深夜,杜梓麒在幫許子衿做完最后一個檢查項目之后,看著手中的報告單,舒了一口氣,幸好沒什么大礙。走出來看到李子沐,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沒什么事情,就是麻醉藥注射過多,現(xiàn)在處于深度睡眠中,估計再過6個小時,她就能醒了?!?p> “嗯,現(xiàn)在子衿在哪里?”
“她原來的病房唄,她走之后,這個病房我就留著了?!倍盆鼢桀A感到,許子衿很快就會回來的,最近他快變成這兩人的專職醫(yī)生了。
“謝了?!崩钭鱼逭酒鹕?,突然,頭一暈,腿一軟,險些摔倒,幸好杜梓麒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
“我說老李啊,你自己要保重身體啊。別子衿沒有照顧好,自己卻倒下了?!?p> “嗯?!崩钭鱼宸鲋鴫?,稍微的穩(wěn)了穩(wěn)身體,然后就往許子衿原來的病房走去。
樂萱兒被哥哥沒收了手機,然后就把她關(guān)在了家里,說什么要讓她好好的反省一下,因為她把子衿拐出了醫(yī)院。
她每天不是吃就是睡得,都快要胖成一只豬了。
此時是凌晨3點,樂萱兒再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也不知道子衿現(xiàn)在怎么樣了。反正天一亮,老哥就要出差了,到時候還不都是她做主嘛。
樂萱兒越想越開心,明天她一定要把許子衿約出去玩,逛街買包買衣服,帶著子衿瀟灑瀟灑。
李子沐再一次坐在許子衿身邊,看著許子衿消瘦的臉,李子沐內(nèi)心感覺特別難受,他也自己恨自己,沒有保護好她。
李子沐顫抖地手,摸著許子衿的臉:“我真希望你受的這些,都在我的身上?!?p> “深情等會再深情,你飯吃了嗎?要不要喝一點?!倍盆鼢枳吡诉M來,兩只手上都拿著塑料袋。
“你上班可以喝酒嗎?”
“什么鬼,我早下班了,要不是你給我打電話,我現(xiàn)在都在和周公約會了?!?p> “是我耽誤你約會了。”
“好了,不要說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杜梓麒將酒放在了病床前的桌子上,熟練的用筷子將啤酒瓶蓋撬開,遞給李子沐。
李子沐接過啤酒瓶,猛地喝了一口:“我記得你,說喝啤酒不好的,怎么今天......”
杜梓麒輕笑了一下,然后也猛喝一口:“難得放肆一下。”
“認識你,這么多年,這是第二次看你喝酒,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嗎?”
“還好,只是最近事情比較多,心比較煩,況且也覺得你需要喝一點,正好陪陪你?!?p> “呵,那你這幾瓶可不夠啊?!崩钭鱼逯钢厣系倪@幾瓶說道。
杜梓麒看著李子沐嫌棄的眼神,便耐心勸到:“少喝點,你若是喝醉了我就把你丟到太平間?!?p> “嘖嘖,我會喝醉?我可是千杯不醉?!?p> “是嗎,我覺得你喝兩瓶酒就要醉了。”
“哈哈,那我們來試試看啊?!闭f著,李子沐就拿起啤酒瓶,三兩口就把瓶酒喝光,李子沐感覺腦子居然是暈暈的。
“你沒有好好休息,身體分解酒精的能力會減弱,慢點喝吧?!倍盆鼢鑾偷詴x庭又重新開了一瓶酒。
“我去,上個洗手間,稍等?!钡詴x庭站起來都已經(jīng)有些搖晃了,扶著墻要走去洗手間,但是還沒有到,就已經(jīng)倒在地上了。
杜梓麒早就料到了,拿起酒瓶喝了一口,放回原位,起身將倒在地上的李子沐,拖到了沙發(fā)上。
“喝了我下過‘藥’的酒,沒有幾個能挺過半小時的,你就好好睡一覺吧。許子衿有我呢!”杜梓麒覺得李子沐再這么硬撐下去,身體就會垮了。那李子沐的父親就要聯(lián)合自家老頭,把他給滅了。
翟晉庭此時也到達了醫(yī)院,看著病床上打完安定之后的孟璐瑤,內(nèi)心十分的羞愧。坐在孟璐瑤的床邊,伸手撫摸著孟璐瑤被病痛折磨之后,蒼白的臉。
“瑤瑤,對不起。我真的已經(jīng)盡力了,但是上天覺得你太可愛了,想要讓你回去待在她的身邊,我可能沒有辦法留住你了?!钡詴x庭的眼睛中流出了一點淚水。
這時,門口來了一個人,是孟璐瑤的主治醫(yī)生,他將手中的單子遞給了翟晉庭:“翟總,轉(zhuǎn)院手術(shù)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明天一早,就能過去了?!?p> “嗯,謝謝?!钡詴x庭接過單子,“明天麻煩你了,讓師傅開穩(wěn)一點?!?p> “放心?!贬t(yī)者仁心,或許在這詞語在他身上沒有體現(xiàn)出來,但是這一刻,他的心中充滿著感動。
清晨,李子沐從醉酒中醒來,從沙發(fā)上坐起來。頭痛到快炸裂了,很久都沒有醉酒過了。昨天,晚上居然被一直不怎么喝酒的杜梓麒給灌倒了,要是被別人知道了,還把他笑話死了。
起身整理一下,已經(jīng)睡皺的衣服,然后走到許子衿病床邊,子衿還沒有醒過來。
就在這時,門打開了,杜梓麒拿著兩個飯盒走了進來:“就知道你醒了,快吃早飯吧?!?p> “子衿,為什么還沒有醒?!?p> 杜梓麒上前,看了監(jiān)視器上面的數(shù)據(jù):“不要擔心,會醒過來的。只不過許子衿的體質(zhì)偏弱,所以稍微會晚一點?!?p> “先吃點吧?!?p> “吃不下?!崩钭鱼灏扬埡型崎_,直接坐在了許子衿身邊。
“隨便你,對了,告訴你的事情,那個姓翟的今天要讓孟璐瑤轉(zhuǎn)院。”
“不用告訴我,關(guān)于他的任何事情?!崩钭鱼迓牭竭@個名字就來氣?!白玉?,能成這副樣子,都是他搞得。”
“什么意思。”杜梓麒不理解。
“翟晉庭,他找人綁架子衿?!崩钭鱼逖劬χ谐錆M著恨意。
“什么!”杜梓麒震驚的一口粥直接噴了出來。“這么刺激的嗎?”
“翟晉庭現(xiàn)在休想從我的手里,將許子衿奪過去了?!崩钭鱼鍤鈶嵉赜檬衷伊艘幌聣Ρ?。
“可是,為什么許子衿會被他綁架走。”
“子衿的腎臟和孟璐瑤也匹配,翟晉庭知道之后,就想盡一切辦法,要把子衿身體還剩下的一顆拿走?!崩钭鱼暹@時又回憶起許子衿被綁走的一幕幕,這已經(jīng)第二次了,翟晉庭你到底想再怎么傷害子衿,我絕對不會讓你再靠近子衿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