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眾號上寫了一篇文章《六月碎碎念》,寫的矯情,憂郁,我跟吳小天說:給我的文章留言吧,吳小天想了半天:真的是文藝青年故事多。我給吳小天回復留言,吳小天繼續(xù)回復:哇,峰哥居然回復我留言了。
我把文章分享到讀者群,有個40多歲的大媽在群里對我一番美贊,贊美的我無地自容,一言不發(fā)。大媽說:劉海峰,你應該組織個線下讀者見面會,我們支持你的,喜歡你的,應該和你面對面交流。
我依舊一言不發(fā)。
突然,吳小天在群里說:大家好,我是劉海峰的助理,劉海峰平時工作比較忙,他的行程安排,我全權負責,我們可以先在群里討論一下讀者見面會的內容和議程。
我瞬間笑噴。
你不是公司大boss的助理嗎?什么時候又成為我的助理了?
群里瞬間炸開了鍋,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各抒己見。
吳小天一一回復:大家不要著急,見面會有什么好的創(chuàng)意,我們可以羅列一個清單,把大家的想法都記錄下來,一起討論。
我看著微信群里的聊天記錄,笑的前仰后合。
不一會,吳小天又發(fā)消息:大家好,我雖然是劉海峰的助理,但是,我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做,大家不要都加我好友,這才沒一會,十幾個人加我了。
我笑的臉上的肌肉都抽動了,連忙給吳小天發(fā)了條消息:你看,自己惹的禍,現(xiàn)在吃不了兜著走了吧?
吳小天給我發(fā)消息:劉作家,我們讀者見面會,什么時候開???是在鳥巢呢?還是在工體?。?p> 認識過很多女孩,她們都沒有你聰明,認識過很多女孩,她們都沒有你可愛,認識過很多女孩,她們都沒有你調皮。你總是問我喜歡你什么,我想,大概就是這份聰明、可愛和調皮。以至于后來的日子里,遇到的每一個女孩,我都會想:她沒有吳小天聰明、可愛、調皮。
與吳小天在一起后,下班一起回家。我們騎著小黃車,沿著后廠村路,到黑龍?zhí)堵?,再到西山林語,路上,我開心的騎車,超過吳小天,揚起自己的手臂,擺出一個剪刀手,吳小天拿出手機,幫我拍下照片:你個二貨。
吃完晚飯,我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搬著電腦忙工作,吳小天從房間里走出來,坐在我身邊,盯著我和我手中的電腦。
吳小天一臉嚴肅看著我:你干嘛呢?
我一臉嚴肅看著電腦:幫學校導數(shù)據(jù)。
吳小天:我很無聊,你陪我玩會。
我頭也沒抬:等一會。
吳小天:多久。
我:一會。
在BJ智學團隊創(chuàng)立初期,我們五六個人,負責整個BJ區(qū)域幾十所學校,我雖然是售前咨詢經(jīng)理的崗位,卻同時要肩負交付運營的工作,白天要去學校溝通,做匯報,解決教師使用問題,參與學??荚嚬ぷ?,制作答題卡,掃描試卷,晚上,即便是回到家里,還要幫學校導入師生數(shù)據(jù),導出成績報告,那段日子,是我入職公司以來,最繁忙的時候,也是我與吳小天在一起后,最幸福的日子。
吳小天:還有多久?
我依舊:一會。
吳小天拎起沙發(fā)上的抱枕,躺在沙發(fā)上瞬間大哭:劉海峰,你一點也不愛我,也不管我,你總是一會一會,這都過了多少個一會了,吳小天用抱枕掩蓋著自己的臉:你心里根本就沒有我,你心里只有你的領導,只有???,只有宣老師,只有文婧,只有你的智學。
老天啊,這日子沒法過了,劉海峰心里沒有我啊,都不管我啊....................
我扭頭看看一旁“哭”的昏天黑地的吳小天,瞬間笑噴。
放下手中的電腦和工作,我趕緊抱起吳小天:乖,乖,不哭,不哭,來抱抱,什么智學,什么保總,我心里只有你。
我拿開吳小天臉上的抱枕,吳小天卻又哈哈大笑起來。
如果可以,我希望那時候的自己不要那么忙,這樣,我就可以與你一起坐在沙發(fā),想一整夜未來。如果可以,我希望那時候的自己,可以堅持這份喜歡,看著你可愛的樣子卻并不會感到無聊。如果可以,我希望會堅守你的這份調皮,可以陪你傻笑著,穿過四季春秋,去新的地方。
晚上,切好水果,送到吳小天面前:寶貝,你吃水果,我要加班寫方案好不好?
吳小天看著盤子里切好的獼猴桃和火龍果,眨了眨明亮的眼睛:不好。
我看了看她:那怎么樣才好呢?
吳小天跑回屋子,搬出電腦:我們一起加班好不好?
好。
小區(qū)的路燈發(fā)出橘黃色的燈,照亮了曲曲折折的小路,蛐蛐藏在草叢里,熙熙攘攘的叫著,沒有人會去打擾。屋子里靜悄悄,兩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各自忙碌著工作,盤子里的水果逐漸減少。
電話突然響起,吳小天拿著手機:你的洋哥又找你了。
我看了看吳小天,趕忙把一塊水果塞到她嘴里。
“海峰,我問問你,現(xiàn)在咱們智學的申報方案,可以以哪幾種形式申報,除了可以以大數(shù)據(jù)精準教學方式申報以外,可不可以按照課題的方式申報?”
幾乎每個夜晚,都能接到洋哥的電話,與我討論智學的申報形式,電話一打,就是十幾分鐘。
我答復著洋哥的各種問題,吳小天看著我,塞給了我一塊水果。
我答復著洋哥的各種問題,吳小天又塞給了我一塊水果。
嘴里塞滿水果了,我不想再吃水果了,各種問題問了無數(shù)遍了,我不想再回答了。
吳小天看著我一臉正經(jīng)的打電話,忽然湊到我面前,親我的嘴。
我支支吾吾:“對,是,可以以這種,這種方式申報,嗯,嗯,對,試用啊,可以,可以試用,但,但是?!?p> 我一邊推開趴在我身上的吳小天,一邊又思考洋哥的問題。
吳小天又趴過來,湊到我跟前。
“十七中啊,十七中這個,這個項目啊,他們的申報方案,改了,改了很多次了,原本四十萬,后來,對,后來砍到三十萬,對,現(xiàn)在又改了,砍成二十,二十多萬了.......”
洋哥,你能聽出電話這頭的我,是何等的煎熬嗎?
掛了電話,我一臉正經(jīng)的看著吳小天:為什么要在我打電話的時候親我?
吳小天沖我做了個鬼臉:就不讓你工作,就不讓他給你打電話。
我把電話扔到一旁:那就不工作,那就不打電話。說完,我裝成一副餓狼的樣子,將吳小天撲倒沙發(fā)上。
吳小天: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