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浮錦,憨憨地笑了起來:“嘿嘿,不累,不累?!?p> 浮錦有些無奈了,她清了清嗓子,說道:“你們不累,我累了。好了,天色也不晚了,各自洗洗睡吧!”
嘯風連忙說道:“別啊,錦兒啊,我們再聊一會?”
“對對對,再聊一會!”玉兒點頭說道。
就連大牛也忙不咧跌地說道:“對啊,在聊一會吧!這么久才醒過來,大家都怪想念的緊?!?p> 小四小五但是不像是會騙人的,兩個小丫頭聊著眼淚都出來了。時不時還打個哈欠,偷偷捂著仿佛浮錦看不見一樣。
浮錦哭笑不得,她對小四小五說道:“你們幾個小家伙累了就先去睡吧?”
嘯風有一些尷尬,他擺了擺手對幾個小家伙說道:“你們要是撐不住了就先走吧!”
小四小五揉了揉眼,說道:“沒事的,我們還能撐得??!”
浮錦看著很是無奈,似乎彎彎繞繞的沒什么辦法。她思索了片刻以后,決定還是直說比較好。
“阿爸,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為什么不讓我們睡覺?”浮錦皺著眉頭問道。
嘯風一臉無辜地說:“沒有啊,我什么都沒有做呀?”
小四小五看著浮錦和嘯風,立馬精神起來,說道:“真的沒有,小師姑,我們就是想你了?!?p> “那小師姑累了,有什么明天再聊好不好?”浮錦還是軟下心,好聲好氣地對著這兩個小家伙說道。
小四小五低著頭,小眼睛又偷偷的瞥了一眼嘯風。嘯風面無表情的站在那里,浮錦也跟著玩著他。依舊是沒有什么感覺。
也許是心中有了定數(shù),小四小五很麻利地擺了擺手,說道:“不行!小師姑你今晚不能睡!”
浮錦皺著眉,問道:“那你們總要給我一個理由吧!不然我為什么要聽你們的?”
小三在一旁終于出聲了:“剛才已經(jīng)說了,自然是想你了,要和你說說話?!?p> “對對對!沒錯,就是這樣?!贝笈:┖┑攸c頭。
浮錦真的是無語了:“你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怎么回事?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們這樣瞞著我真的有意思嗎?”
“唉,阿錦,總之是為你好就是了,你也不必太在意。也就是今晚這一晚。過了什么都沒事了?!庇駜涸谝慌試@了一口,她實在不想在這個方面多說了。浮錦的脾氣,她是最了解的。
“等過了今晚,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庇駜簩Ω″\作出承諾。
“好,我也不問了。但是”過了今晚,你們要告訴我到底是為什么?”浮錦嘆了口氣,也不做聲了,“你們實在是困的,就回去吧。我自己一個人撐得住,說道做到?!?p> 嘯風在一旁也嘆了口氣,說道:“好,你們都先回去吧!天也不早了,這里有我就好了?!?p> 玉兒在一旁說道:“嘯風阿爸,你也回去吧!這里有我就好了。正好我好久都沒和阿錦談心了。阿錦說她不會睡就是真的不會睡,你們也不用擔心了?!?p> “阿爸,你也回去吧!我和玉兒聊一會天就好了?!备″\說道。
嘯風看著自己也被下了逐客令,內(nèi)心很是無奈,點了點頭帶著大家走了。
浮錦看著這一大群浩浩蕩蕩的走了,嘆了口氣。
“你不打算解釋一下?”浮錦看著玉兒。
玉兒搖了搖頭說道:“我說過的,自然是等天明之后再說。”
浮錦也不好多說,剛才她確實是這么答應(yīng)的。
“那里告訴我兔子和夜月是怎么回事?”浮錦換了一個話題,她想知道自己沉睡的這一年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這個事情也是明天才能告訴你。”玉兒說道。
“嗯,行,也就是明天天明?!备″\不吭聲了。
玉兒若有所思的看著浮錦,似乎想說些什么,又不想知道說什么。
浮錦嘆了口氣,說道:“師姐,我們認識也很久了吧!”
“嗯,是。”玉兒說道。
“那你也是知道我的性子,從小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那種。說起來我們小時候那會,虎子哥那件事你還記得嗎?”浮錦問道。
“記得,那時候虎子被蜜蜂蜇的老慘了?!庇駜盒α似饋?,眼底還帶著一絲絲溫柔。
“說起來,那件事還是得我的錯,要不是我把虎子哥丟在一邊。他也不會被蜇成那個樣子?!备″\低著頭笑了起來。
“那件事情我也有錯?!庇駜赫f道。
“師姐,我好想婆婆?。 备″\突然哭了起來,想著想著,她就想起了婆婆。
“我也想婆婆了,她還在的時候,我們過得多快樂??!”玉兒說道。
那時候的她們,每天無憂無慮、快快樂樂的過著每一天。那時候,這些所謂的禍端也都沒有。似乎一切的變化,都是從婆婆羽化以后發(fā)生的。
“我們多久沒有講過這樣的悄悄話了?”浮錦問道。
玉兒想了想,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開始的。自己似乎和浮錦越行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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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花不在
花花想和大家說一句抱歉,最近過年發(fā)生太多了。愿肺炎疫情,早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