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節(jié) 第十八章 X市第一武道會
警鈴會突然響起肯定不是因為小玨按下了報警鍵。
仔細一聽這好像也不是警鈴,而是救護車的聲音。
“發(fā)生什么事兒了?”南宮問天走出小巷,看著一輛輛救護車閃著燈從面前開過。
然而與他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街邊已經肌肉化的人們,他們對此似乎已經早有預料。
“開始了嗎,算算時間好像的確已經開始了?!?p> “我就說今天的風為何如此喧囂,原來是那件事情開始了啊?!?p> “是呢,今天我兒子偷了我五千塊出門,我本來想把他腿打斷的,但是既然是那件事情的話,就只能原諒他了?!?p> “那件事情啊……想當年我也參與過,誰還沒有年少輕狂的時候呢?”
南宮問天一臉懵逼,這群人到底在說什么,那件事情是什么事情,我們真的生活在一個世界嗎,為什么那個小屁孩的肌肉看上去比我還多?
張狂提著已經停止嘔吐的皮卡丘走了出來,看著救護車離開的方向,“是嗎,原來是那件事情啊?!?p> “什么事情?”南宮問天實在是憋不住了,迫切的問道。
張狂表情嚴肅,緩緩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只是看氣氛到了,所以跟風而已?!?p> 他又轉過頭看向身邊的小玨,“你現(xiàn)在的情況比較危險,所以我建議你和我們一起走。”
“我才不會聽人販子的話,趕緊把皮卡丘還給我?!?p> 張狂嘆了口氣,雖然能夠把她打暈了帶走,不過那樣做的話恐怕真的會坐實自己人販子的身份。
但是把這個覺醒了靈異屬性的孩子放在一邊不管的話,恐怕下一秒就會遇到一個心狠手辣的超能力者把她給干掉。
倒不如說,她覺醒力量這么久了之后居然沒有遇到超能力者才是最不可思議的。
難道因為影響了天氣的靈異能力太強了,所以屏蔽了大多數超能力者的感官。
不管怎么說,張狂覺得有必要和她講講道理,她把已經翻白眼的皮卡丘放在她眼前,蹲下身和她對視道:“你知不知道普通老鼠是不會說話的?!?p> “本大爺不是老鼠,是電耗子。嘔~~~”
要風鈴一般把它再次弄暈過去,整個世界清凈了許多,要不是皮卡丘之前幫了倒忙,事情也不會變得這么麻煩。
小玨也不是傻子,她當然知道皮卡丘不普通,但是也不代表它不能是個新物種??!
既然是新物種的話,那注定就是不普通,并且沒有人看見過的吧。
“皮卡丘不是老鼠,他是我的朋友?!?p> “但是他不會開飛機,也不會開坦克,你和這么廢物的老鼠做朋友有什么用。”
“朋友是沒有高低貴賤之分的!”小玨鼓著臉氣鼓鼓的說道,看來張狂的這句話成功的再次拉低了他的好感度。
“咦?我也不會開飛機,也不會開坦克,難道我們不是朋友嗎,張狂先生?”小黑可憐兮兮的說道。
月抱著雙手冷冷看著自家姐姐,“笨蛋,那是對老鼠的要求,我們是貓,又不是老鼠?!?p> “是這樣??!”小黑恍然大悟,不過隨后再次怒視妹妹,“你又說我是笨蛋,這次我不會原諒你了!”
兩人又陷入了“你愛我”“你不愛我”的死循環(huán)之中。
張狂沒想到小孩子對朋友這么看重,而且完全不介意朋友的身份和能力啥的,只要我認為你是我的朋友,那你就一定是我的朋友。
這樣純潔的友誼是非常令張狂羨慕的,所以他決定暫時改變計劃了。
他將皮卡丘平放在雪地上,隨后雙手就像是給他做心肺復蘇一般按在他的胸口。
所有人見到一道紫色的光芒一閃而過,隨后皮卡丘便睜開了雙眼。
“我給你一個命令,在靈力復蘇期間要保護好小玨。我剛才用到了一些更容易導電的材料幫你改造了你的身體,你現(xiàn)在引雷會更加容易,技能的威力也會大幅度上升。”
張狂的話讓小玨大喜過望,她覺得是自己的努力讓大魔王感動了,至少說明這個大魔王還不是無藥可救的,還有人性存在。
不過張狂卻對小玨繼續(xù)說道:“皮卡丘是保護你的,同時也是監(jiān)視你的,如果你用能力做了壞事,我會第一時間知曉并且過來把你從你舅舅身邊帶走,明白了嗎?”
“明白了?!毙~k小雞啄米一般的回答道。
其實她哪里明白了什么,她只是順著張狂的話點頭答應了而已。
靈異事件是什么,能力是什么,這些她通通不管,反正只要自己的朋友平安無事就行了吧。
“你能明白就好?!睆埧耩堄猩钜獾目戳似たㄇ鹨谎?,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是,我明白了!”皮卡丘立馬從地上爬起來立正敬了一個軍禮,表達了完成任務的決心。
帶著還在不斷吵架的貓耳姐妹,張狂和南宮問天穿過了人山人海的肌肉人群,總算是看到了校園祭的大招牌。
那是一塊巨大的山門一般的招牌,整個招牌由三個部分構成,兩根雅典衛(wèi)城中流支柱一般的原型石柱是它的地基,半徑約三米,足足有十多米高,看上去不像是實心的東西。
石柱支撐的是校園祭的招牌,那是一塊巨大的巖石,整體呈橢圓形被石柱輕松的頂在上面半空,前面仿佛被一把利刃給削掉了凸出,用于寫字。
定睛看去,張狂本以為只會是XXX中學校園祭的字樣,然而內容卻大大出乎了他的所料。
校園祭三個字不知道為什么寫得非常的小,而且看上去很不走心,就像是隨便找了個學徒刻上去的,其身后是一條不算長的破折號,龍飛鳳舞的刻下了X市第一武道會的幾個大字。
那雕文鐵畫金鉤,光是看到那幾個字,便能夠感覺到一股磅礴的大氣鋪面而來,仿佛一頭遠古猛獸正居高臨下的注視著下方的行人,隨時準備發(fā)動攻擊。
然而再看周圍的人群,卻無一有膽怯之心,反而是捏著下巴欣賞著。
“今年的獎杯做得還真不錯啊,這幾個刻字一看就是大師手筆?!?p> “我已經遇見了我的名字會被刻在武道會的后面了?!?p> “呵呵,老頭子我雖然已經很久沒有活動身體了,但是流水碎巖拳的名頭可不能弱了!”
“居然是流水碎巖拳的何大師,聽說他曾經蟬聯(lián)了三屆武道會冠軍,乃唯一一位進入武道名人堂的選手,他居然都出山了嗎?”
“你看那邊,那是拉面纏繞手的茶師傅,據說他的控制力乃一絕,當年若不是體力不夠,恐怕能夠終結何大師的三連冠?!?p> “那是!武道大會繼何大師之后最有可能沖擊名人堂的李歌!十八歲出道,踩著安掌門的肩膀踏入了武道大會的舞臺,隨后一舉奪冠,成就武道大會最年輕的冠軍,出道七年,七次入圍武道大會,雖然沒有三連冠,但是最差的成績也是亞軍!”
聽著周圍的議論,張狂的內心是懵逼的。
肩膀上的雪華綺晶小口的咬著在攤位上買到的蘋果糖,靈動的眼睛掃視著周圍,“這就是校園祭嗎,真熱鬧啊?!?p> 不,我覺得這些人可能對校園兩個字有什么誤解。
話說這個武道大會的設定是從哪兒冒出來的,為什么我在X市這么多年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武道大會?。?p> 事情好像……往奇怪的方向發(fā)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