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風劍!”
張成根本不給眾人反應(yīng)的時間,直接對秦東出手了。
張成一個縱身躍至空中,二指豎起放在胸前,然后迅速念了道口訣,背后的寶劍隨即應(yīng)聲出竅,拖著長長的尾翼,高高的飛向天空,幾乎快要到達云端之際,眾人忽然間聽到一聲“啪”響,定睛一看,那柄流光寶劍竟在剎那間分裂開來。
寶劍一分三,三化九,眨眼間那柄寶劍便分裂成了一道雨幕劍陣,鋪天蓋地的寶劍齊刷刷的斬落而下,目標就是秦風。
天上的流云靜止了,風也停了,秦東的瞳孔縮小到了極致,仰望著漫天的劍雨。
這一幕似曾相識。
好像,當初與自己交手的太虛仙帝五人,也使用過這種招數(shù)。
只不過他們的是囚籠,而他的,則是劍幕,遮天蔽日,氣勢磅礴。
是了,秦東明白過來了,山河派終究曾是肥肥大陸五千年前的第一大派,底蘊雄厚,功法極強,難說如此強橫功法,不會被“某些人”拿去剽竊,比如太虛仙帝等。
心中贊嘆山河派當年風光無限的同時,秦東也開始為自己的安危,小小的擔憂起來。
天空中的“雨幕”就快要落到頭頂,幾乎每一次眨眼,劍雨和自己的距離都會縮短一半,這鋪天蓋地的寶劍真若是刺到了自己的身上,轉(zhuǎn)眼恐怕就成了刺猬。
秦東手上的乾坤戒劇烈抖動,里面的青鋼劍在呼喚著他,可是這時候的秦東知道,他敢拿出青鋼劍,他就別想站著從嶺南離開了。
周圍看熱鬧的靈修者多達百人,青鋼劍固然不虛這“破風劍”的陣勢,奈何也沒辦法以一敵百,擊退這一百多的靈修者。
一道意念打入了乾坤戒中,壓住了戒指中躍躍欲試的青鋼劍,秦東明白,現(xiàn)在,還不是使用青鋼劍的時候!
“公子,快跑!”林蕭蕭的呼聲鉆進了秦風的耳中,秦東現(xiàn)在都不用抬頭去看,就知道那道劍雨已經(jīng)到了自己頭頂了。
“跑?笑話!我這劍雨乃是由我身體里的靈氣所化,具有和我一樣的意識,你問他,他逃得掉嗎?”張成身處半空之中,話中透著輕蔑味道,藐視的看著地上呆呆不動的秦東。
“可是我,并沒想跑??!”
秦東輕聲一笑,微微抬起頭來,一道寒光飛射而出,打入張成眼中,張成渾身打了一個冷顫。
只看到秦東一腳踏出,腳下竟生出了一副星羅棋盤,棋盤上林林總總的落滿了白的黑的棋子,每一個棋子似乎都有它的意義,因為秦東每一腳落下,都剛好踩到距離自己最近的一顆白子上面。
“刷刷刷!”
秦東連續(xù)踏出六步,身體已經(jīng)飛出三丈開外,并開始穩(wěn)穩(wěn)的向空中踏去,腳下的棋盤隨著他的移動也在逐漸擴大,甚至開始包攏張成。
張成慌了,他的腳下出現(xiàn)了棋盤,而且還踩中了一顆黑子!
“是迷蹤步!”
圍觀的人里,已經(jīng)有人看出了秦東的步法了,大聲喊道。
“迷蹤步怎么會在他的手里,這不是玉衡宗的功法嗎?…難道?”
那人喃喃自語。
還未等他細想,天空中多了一個螢火蟲一般大小的亮光,亮光逐漸放大,變成了一把淡藍色的大劍!
大劍的一端被一人牢牢的抓住,而劍尖,則指向了張成的后腦勺!
并且距離張成的后腦勺,緊緊只有0.236428丈的距離!
這個距離太令人恐懼了,這是生與死的距離,凡是仙將境域的靈修者,只消憑借自身的硬性修為,輕輕向前送出一劍,前面不管是什么,只要不是瓦鋼或者說青鋼材質(zhì)的東西,都會被這雷鋼劍輕松慣出!
雷鋼劍的主人,正是秦東,而那后腦勺,自然就是張成的。
秦東手執(zhí)一柄雷鋼劍,踩著星羅棋子,成功繞到了張成的背后…!
大勢已去,張成落敗,此刻所有人都看懂了。張成腳踩黑子,而白子秦東,則以氣吞山河之勢,欲要將他吞并。
惶恐、不甘、憤怒,張成的心中在一瞬間冒出了一萬個念頭。
大概是小瞧了秦東了,這么多天以來,天天以斬龍者自居,從來沒把嶺南深林中的任何一個靈修者放在眼中,看來今天是走眼了。
不過!
不過就想這么的將我斬龍者擊敗,可還沒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