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歌聲又響起來。因為事先做了準備,就把耳朵給塞住。我同夙睨出了門,天色不同昨晚,有點點亮光。村里人都去了神樹,村莊里面沒有什么人。我跟著夙睨來到了村尾的廟里,上次來的時候廟后有在織布的婦女,這次來就只有織布的機器了。
穿過織布的木質機器,房間后面地板上有一個不算明顯的地洞,用木板封著。夙睨打開木板就進了地洞,我也隨著進了地洞。地洞里面特別暗,沒有一絲光,驚奇的是雖然如此地洞里面卻不會讓人呼吸不過來。
夙睨,也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個油燈,瞬間地洞里面明亮了起來,地洞里的墻面,使用青磚切成,我們隨著地洞往前走去,彎彎曲曲就來到了一個寬敞的房間,房間很大。
房間里面放著很多蠶繭,顏色很多,體積很大,我好奇的往一個黃色的蠶繭走過去,里面是空的,我轉過頭來準備問鳳睨這個什么原因的時候,鳳睨卻直接往房間里的另一個門走去,我緊跟著。門打開后,是樹根盤繞在黑漆漆的地洞中,而地洞卻是深不見底。每個樹根上面掛滿了蠶繭。
夙睨把油燈往洞地丟下去,瞬間地洞里飛滿了白色的蛾子,往火光中飛去,可油燈似乎見底,突然之間熄滅了。所以白色的飛蛾突然之間暴動了起來。往夙睨飛去,夙睨口里念了幾個咒語,飛過來的飛蛾便被火給燒的一絲灰也沒有了。
地洞里出現了一個不男不女的聲音:“娘子,你是來找為夫的嗎?”
我心里一驚,這個聲音好耳熟。木犸?
這時盤環(huán)的樹根中間有亮光,飛蛾全部圍繞著亮光,說話的是亮光里面的人。
他白發(fā)飄逸,眼皮微抬,只是很慵懶的躺在樹根上。
夙睨小聲的對我說,“在我身后,別亂動!”
他又說道:“娘子,怎么就躲著其他男子身后,為夫好為難哦!”他起身飛了過來,離開了光亮之地,他穿著一身紅色的衣服,慢慢的走到我們面前。
“木犸?”他和木犸長的一樣,可身形卻比木犸大了許多,他的一舉一動,排開私人看法,他很妖氣,比夙睨這個妖看著更妖??春缶妥屓艘撇婚_眼。
“你把木犸給我還回來。”我對著面前的男子說道。
“我就是木犸??!你不認識路我了?”男子說話的語氣帶著戲虐。
“你不是!”我躲在夙睨身后。
“赤瞳,玩夠了嗎?”夙睨說道。
“哦!原來是夙睨大人。赤瞳見過大人了。”男子雙手抱拳,嘴角微笑的見過夙睨。
“回去吧!回張山。別再這里了。”
“回去,回去干嘛!這里多好,養(yǎng)養(yǎng)蠶,逗逗小朋友。多開心的?!背嗤^續(xù)說到。
“我不想再說一邊?!辟眄恼Z氣越來越冷。
“就為了你身后的女孩子?”赤瞳笑到。
“你別管!”
“那得讓我高興,我才能聽你的?!?p> “你想要什么?”
“嗯!到張山你就知道了。”
“木犸呢!”我看向夙睨。
“我就是?。 背嗤f道。
我眉頭緊鎖,到底面前的人是誰?
夙睨看了赤瞳一眼,就讓我跟著他離開了,地洞。
回到住所。我瞪著眼睛看著夙睨。:“木犸了?”
“明天就在村口等你了?!?p> “那?那些小孩了?”
“也沒事了?!?p> “他是誰?”
“是個沒有身體的妖精!”
“壞妖精?”
“嗯!”
這天夜里,我睡的特別安詳,可能是因為知道明天木犸就要回來了。
太陽同往常那樣升起,我睜開眼睛,夙睨早已坐在客廳的凳子上。
我對著夙睨笑了笑,就往村口跑過去,到村口時,木犸在村口等著了。他看向我,看著大片田野。我隨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那些農民依舊被絲線牽著做著農活。
“木犸,你等我一下?!?p> 我跑到了正過來的夙睨身邊,問:“他們怎么還是被控制了?!?p> “他們簽了血約?!?p> “那些孩子了?”我答應過木犸。
“沒有。但是他們的爸爸媽媽不在身邊?!?p> “那,那?”
木犸突然跑了過來,:“給他們請老師,求求你?!蹦踞锖苷J真的說,眼里帶著一絲我看不懂的光芒。
“嗯!這也是個辦法。我答應你了,你得保護好清兒?!辟眄f到。
“不用你說,我也會?!?p> “可你這次卻沒有,如果不是我的出現,她該怎么辦?”
木犸低著頭:“我會變強,強大到,任何人都不能傷害她?!?p> “嗯!希望你能說到做到。我也要走了,你們保重?!辟眄f完,拿出他的那柄扇子。
我看著木犸心事重重的樣子,也沒有多問。突然村里跑出來了好多小孩,他們爭先恐后的叫著木哥哥。
木犸停下腳步:“你們要乖乖的,盡管爸爸媽媽不能無時無刻的陪著你們,還有要聽老師的話,我會回來看你們的?!?p> 這時胖胖的小孩出來:“木哥哥,她是你老婆嗎?”
我臉一紅說道:“不是?!?p> 胖胖的小孩偷偷笑了笑:“謝謝你!”
我低下頭:“可是沒有幫你們把爸爸媽媽帶到你身邊?!?p> 這時一個小女孩走出來有些羞澀的看著木犸:“記得常來看我們。”
“會的。”木犸說道。
我在人群中看了看,里面沒有桑拓。
“你們知道桑拓去哪了嗎?”
胖胖的小孩,有些奇怪的問道:“桑拓是誰?我不記得村里有這個人?”
他說完,我心里突然難受了一下。木犸問道:“怎么了?”
“沒?!蔽覔u了搖頭,我往村子里面看了看,是桑拓和他爺爺。
他們站在遠處對我笑了笑,然后就不見了。
木犸也朝我看的方向看了看,發(fā)現一個人也沒有,皺了皺眉頭
我同木犸告別了那些小朋友按照原定的路線上路了。
木犸的自述
隱隱約約記得同清清在河邊玩耍,可是不知道怎么就失去了意識。
等在醒過來,就看到了一群小孩子,在一個封閉的房間里,每個小孩子都躲在角落里。他們都穿著很干凈的衣服,很乖,沒有吵沒有鬧。
我走過去,他們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我輕聲的說到:“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們!”
可是卻沒有一絲反應。
胖胖的小孩吃著懷里的干糧問道:“你家人沒有給你準備干糧嗎?”
“沒有!”
“來,給點你?!?p> 原來,他們從記事開始,就一直在這里面帶著,只有每天晚上家人才會接他們回去。
他們感覺這樣就是生活,也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我會給他們講外面的世界有多好玩,有多大!他們聽著靜靜有味,眼里帶著期許。他們說,他們最渴望能去大的地方玩耍,不是在這個小地方四面都是墻。
到晚上的時候真的有人去接這著孩子,而我卻失去了意識。
清兒,也不知道她一個人怎么樣了。
等我恢復意識的時候已經過了一天,那些小孩子依舊在洞里。
他們說,村里來了2個人,一個大人,一個同我一樣大的小女孩。
我猜是清兒。我在角落里找了一個小蟲子,要胖小孩帶了出去。
我好奇,自己為什么一到夜晚就會失去意識??蔁o果。
直到我出站在了村口,清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