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離官渡!”
“離官渡!這個人,想要了結自己,順手幫了他罷了!”
眼前的人,聲音仍舊是聽著并不順耳,但束月纖似乎注意到了什么。
“中洲七國之中,除了有些奇怪的龍族人,也就是你們最可惡!”
“啊!你說什么?小姑娘,我救了他,你首先要知道!”
“正北有牧,不死族!”
話音剛落,一個怪模怪樣的氣體從離官渡身體里鉆出來,束月纖的影武士正好克制這不死族的把戲,兩個武士截斷了氣體的退路,一整片黑影籠罩在氣體身下。
“小姑娘,我們井水不犯河水,讓開!讓本大王離開這里,嘿咻!”
“不死族,多年來盤踞中北亂葬崗,以吸收萬物靈氣為生,七國之中,算是少有來往,你占據(jù)離官渡的身體,可不只是碰巧救他吧!”
“嘿?小姑娘,我牧哈休需要去占據(jù)一個本就被人占據(jù)了的容器,不成,干嘛,你那什么眼神,愁苦還帶著鄙夷,瞅什么,本大王不是好欺負的!”
“本就占有?你知道!”
束月纖詫異的眼神看著眼前的氣體,她只聽說過正北有游牧不死族,可以寄生尸體,憑吊還在世的人最后一口氣,將他拉回陽間。
“你在他身體里多長時間了!”
“你這力量,束束,束月的人,還是八長老,小小年紀,駕馭得了匕之虛影,不得了,不得了!”
“你是怎么在他身體里的!牧哈休!你不可能就是現(xiàn)在這樣子吧,變回去!”
“你你你,沒有人能見識到不死族,不變,打死也不變!”
“那你為什么會在這個人的身體里呢!”
“當然是為了能吸……”
“果然,你早就在,而且你也經(jīng)歷過了離官城的大戰(zhàn)!但你為什么要幫我們!這可不符合你們不死族,從不助人為樂的作風?!?p> 離官渡漸漸醒來,她看到束月纖對著黑影再說些什么,動了動自己的身體,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經(jīng)歷了像竹止一樣必死的術士竟然沒事,好奇的走向了束月纖。
“纖兒,你是在干什么?”
“這個,物,救了你,我在謝謝它!”
“嘿!堂堂不死族大王,怕什么,我還怕你一個小姑娘……”
束月纖瞪著牧哈休,示意它不要告訴離官渡一些不必要的事情,并不以為然的是,它沒看懂!
“干哈?還瞪我?威脅我??!我可是……”
話都沒等說完,束月纖一把抓住影子覆蓋的氣體,一個猛摔,將牧哈休丟進了虛影創(chuàng)造的空間中去。
“怎么了?我怎么沒看到什么?”
“沒,沒什么!離官渡,你有什么變化?”
“身上的傷口變得痊愈,我發(fā)覺我自己像是變了一個身體一樣,可我做了什么!我竟……”
“牧哈休倒是有些本事!”
“什么?”
“你的轉生之術,被輪回天生化解了!”
“輪回天生?那是什么?我可并不會這個!”
“你聽說過外道嗎?”
“外道?”
“不死族,七國中的不死族,遠在中洲之北,就是那個不死族的牧哈休阻止了你!”
“可是,這術士屬于虛空石的能力,僅憑不死族他一個人,怎么可能阻止得了,如果不阻止,那么師父!”
從遠處的陰影處傳來一陣聲音。
“笨蛋,你死了也沒用,轉生眼可不是你那么用的!轉生,而不是重生,蠢吧你!”
看得明白,束月纖臉上掛不住火,剛剛恢復狀態(tài)的離官渡看著老師的石像也比剛才平復了許多。
“纖兒,放他出來吧!”
“好多了?”
“好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