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了什么!總有原因吧!”
“離官渡果然還是名不虛傳,精明睿智,不失分寸?!?p> 離官渡在竹止石像面前坐下來,腦海中對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仍舊有些記憶很混亂,但是為了得到些許有用的情報,再痛苦也要忍耐。
“為了你,你可聽說過,中洲之北,牧野兩族,為了不死族的榮譽爭斗不休!”
“聽過,但我對于你們,知之甚少,說實話,頭一次有所交流!”
“不喑世事,離官渡,你們離官的手,早就伸到了我們牧野了,你們抓我們的族人,為了去看守你們那所謂的地獄,嘿咻,你太單純了!”
“那么你的原因,為什么幫我?”
“我希望你可以幫我,幫我們族人解脫,遠離地獄!”
束月纖很詫異,地獄這個詞語畢竟這是第一次聽見。
“什么是,地獄?”
“就是離官的監(jiān)獄,你看到過的那個塔,塔下有著四通八達的牢房,關(guān)押著來自中洲各國窮兇極惡的罪犯。”
“我知道了!”
“這就趕我走?”
眼前的這團氣體,顯然對于離官渡有所隱瞞,但離官渡對于眼前的事情顯得更為著急,他起身,抖一抖身上的灰塵,做出一副要離開的樣子。
“我,我能告訴你轉(zhuǎn)生眼的秘密!”
“轉(zhuǎn)生眼!你竟然知道轉(zhuǎn)生眼的秘密?外道,嗯……”
“我們不死族掌管生死,當年是西木搶了去這其中之一的力量,但是我們不死族一分為二,想要完整的,就必須兩邊全部顧及到,哈哈哈!那什么,椒嵐城,那個什么什么中邪了那人,就是被一個不死族小鬼附身了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你可知道,椒嵐的事情?關(guān)于椒嵐桑之的!”
“交換,我需要你的承諾?!?p> “對于你說的破壞地獄,監(jiān)獄中最為難進的就是地獄,只進不出是規(guī)則!”
“我要的,是你必須在完成束月拜托的任務(wù)后,與我一起回到不死族,亂葬崗。到時候,會有驚喜等著你!”
離官渡想不到為什么眼前總會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是對于他自己想要弄明白的轉(zhuǎn)生眼,可能掌控生死的不死族真的可以帶來有用的消息。
“好,我答應(yīng)你!但是,在此期間,你不能再占據(jù)我的身體!”
“開玩笑,牧哈休,嘿咻,你知道西木多恐怖么!”
“說吧,你所知道的椒嵐殿,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椒嵐桑之,是被自己的親哥哥殺死的,而椒嵐鳶止為了阻止自己的父親殺死姑姑,跳下隕生谷?!?p> 束月纖皺起了眉頭,精秀的面眸帶著一分淡淡的憂傷,她看了看離官渡,低下了頭。
“纖兒!那束月纖是怎么生下來的?”
“她是束月纖?束月纖并不是桑之的女兒!”
“怎么,怎么可能?我不是母親的孩子,姐姐明明!我和姐姐長的這么像,為什么……”
“姐姐?束月雪兒,她可是難得一見的天才,我當年對這個孩子都有憧憬的想法?!?p> “你有什么依據(jù)?為什么我不是,為什么我不是母親的孩子?”
“當年的讓岐,為了醫(yī)治受傷的桑之,將自己的情感,與我們交換,換的是什么你知道嗎?就是桑之的病情!”
“與你們!為什么?那父親是怎么一夜之間,從一個弱……”
“那是他自己的悟性,也是你母親受傷后,由于椒嵐竹擁的自負,導致被西木藏匿在懷抱山脈的不死族咒文被竹擁找到,從咒文中發(fā)現(xiàn)了可以迅速增強實力的咒法,但消耗的卻是生命,我說他才是自負,為了不消耗生命,盜取了空明的魔咒靈咒,利用魔咒來增強自己的怨念,想要消耗怨念來抵消自己咒法所消耗的生命?!?p> “咒法,就是!師父剛剛使用的?”
“這是人類唯一可以接近神的力量的機會,當然沒有人想要錯過!”
“父親說,母親的死,全在與椒嵐竹擁,看來不錯了!但母親是怎么死的?”
“椒嵐竹擁,心機頗深,我當時都沒看明白他為了什么,故意想要拉攏你的父親,其實就是,他,策劃的你父親的這一切,為的就是,能利用虛影,控制我們不死族!而桑之,發(fā)現(xiàn)了這一切,他就用魔咒,消耗了桑之的生命?!?p> 離官渡有些聽不下去,他不明白世間為何有如此離譜的執(zhí)念,為了達到目的連自己的妹妹都下得去手,他看著束月纖,眼前的女子,在心里可能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好幾次風浪。
“為什么?他為什么,明明不是兄妹,父親明明說他是小時候是那么要好的兄長,父親現(xiàn)在這樣,都是他害的?”
“纖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