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師父曾言時機未到,他是不會現(xiàn)身的”
聞言柳嫣然不再說什么,好在只是昏迷,終有一日她的昭兒會醒的。為了照顧葉昭,柳嫣然干脆搬來了安王府,葉家父子三人每日也會來看望?;氐骄┒迹б魶]辦法想在橫縣一樣再每日守著葉昭,只能每日來府中探望。
對于跟著葉昭回來的小姑娘,大家都知道那是葉昭的救命恩人,對她態(tài)度都很好,只是她性子冷淡,每日只是安靜的在葉昭房中守著。
柳永帶回葉昭昏迷不醒的消息后,趙鋒麟大喜,封其為三品侍郎,朝中有人言,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但是趙鋒麟并沒有放在心上,若是葉昭就此死去那柳永便是功臣,若是葉昭醒來最后查到自己身上,那他便是最好的替罪羊,既然是替罪羊怎能是個無官無職的平民,他必須是權(quán)臣,可以蒙蔽圣聽的權(quán)臣,而且有這個把柄在手,他不怕柳永反咬它一口,畢竟葉昭手底下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得了趙鋒麟的信任,柳永在魏楚可謂是混的風生水起,手中權(quán)柄越來越大,暗中他不斷的借羅網(wǎng)的助力,拉攏曾經(jīng)他父王的舊臣,不斷挑撥趙墩趙諾二人的關(guān)系。
又過了兩個月,葉昭依舊未醒,趙鋒麟徹底放下心來,只是他心中另一件事浮上心頭。
“陛下又再為何事?lián)鷳n,那葉昭不是已經(jīng)沒有威脅了嗎”
“可是他與玉錦的婚約還在,難不成讓朕的女兒嫁給一個永遠不會醒來的廢物不成”
“那陛下派人去退掉這門親事不就好了”
“可是玉錦這丫頭是真的喜歡葉昭”
“公主知道葉昭現(xiàn)在的情況嗎?您不妨讓人告訴她,若是她還喜歡,你就讓她去安南照顧葉昭幾天,臣妾相信公主會醒悟的,若是不喜歡了,那您派個人去退婚就是了,世人如何想又怎樣,難道真的要讓您最寵愛的女兒嫁于一個可能永遠都不會醒來的人不成”
“美人所言甚是,朕這就派人去問,來人”
窩在趙鋒麟懷中的玉貴妃目露寒光,不過是個被寵壞的公主,如何配得上他。
青鸞宮
“公主,陛下讓奴才說的就是這些,陛下問您,您還嫁嗎?若嫁便送您去安南提前適應(yīng),若不嫁便即刻讓人去退婚”
“葉昭真的變成了廢物?”
“陛下是這么說的”
“那本公主嫁他做甚,本公主要嫁的是這世上最好的男子”
“那奴才這就去回稟陛下”
闔曦殿
“陛下,公主說她不嫁了”
“那愛妃覺得此事誰人去比較合適”趙鋒麟將目光看向懷中的玉貴妃
“您最近不是很寵信那個柳永嗎,讓他去便是”
“對啊,到時候無論如何都能讓柳永對朕更衷心,還能將羞辱葉昭的事扣到他頭上,朕不過是個愛惜女兒的父親,哈哈哈,”
“陛下,不準再想那柳永,您都冷落臣妾了”
“是是是,朕的錯,來朕的美人,讓朕嘗嘗你的味道”說著朝著懷中人吻去,殿中人都識趣的退了出去,殿中時不時傳來嬌媚的呻吟。
“玉貴妃真受寵,陛下日日宿在她的寢殿,只是為什么玉貴妃始終沒有~”
“主子的事不要討論,當心”宮女抬手放在脖子上一劃,
第二天,趙鋒麟下旨,柳永啟程前往安南
另一邊
“藥還有多久發(fā)作”
“快了,很快蘇蘊哲就要瘋魔,到時候便是你順應(yīng)天意登基”
“延,你會不會覺得我心狠手辣,連自己的生父都這般對待”
“不,我的玉兒是善良的,他有今日是他咎由自取,他從未給你一絲父愛卻奪走了你僅有的母愛,而且這些是我都是我做的,你并沒有傷他性命”
“延,我們回安南吧”
“怎么了,你要放棄嗎”
“不,我要去安南遞交和親文書,聘你為我的王夫”
“好”
此刻他們已經(jīng)站在了國都的城墻之上,若是還有什么沒結(jié)束的,大概就是那個皇位還留在蘇蘊哲手中,如今,他已經(jīng)被架空,整個遼夏已無人再聽他的命令,葉昭雖然未醒,可他的計劃還在一步步施行著,只不過統(tǒng)籌之人由葉昭換成了夜語琴罷了。
安南皇宮中
“父皇,兒臣有罪,請父皇責罰”太子葉明跪在葉栐與柳嫣然面前
“先起來,你有何罪”,葉明一句話讓殿中三人納悶不易,葉栐伸手準備把葉明扶起來
“兒臣通敵,致使三弟至今昏迷不醒”可是葉明卻輕輕揮開了葉栐的手,叩頭將柳永找他的事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
“大哥,你好糊涂啊,昭兒根本無心皇位你是知道的呀”葉琰聽完激動的說到,就連葉栐與柳嫣然也失望的看著他。
“我知道昭兒無心皇位,所以此事我本事不愿做的,只是,只是這是昭兒讓我做的,他讓我用柳永合謀刺殺他,讓柳永可以得到趙鋒麟信任”
“昭兒為什么要幫那柳永”柳嫣然不解的看著葉明
“昭兒說,柳永是魏楚前太子嗣,而且,惜音表妹與那柳永情分匪淺,他以幫柳永復(fù)仇為條件讓柳永答應(yīng)了會好好待表妹”
“柳,前太子,他是曉云的孩子”柳嫣然腦中靈光一閃忽然說到“昭兒是在彌補當年的事,可是既然這是你們商量好的為什么還會出事”
“為了讓趙鋒麟相信,動手的都是趙鋒麟的人,原計劃是昭兒墜崖后腦中有瘀血導(dǎo)致失明,可是沒想到剛好那個時間昭兒寒毒發(fā)作,加上沒有及時找回才導(dǎo)致了如今的局面,兒臣有罪,請父皇母后責罰”
“你起來吧,事情變成這樣也不是你的意愿,只是此事確實是你魯莽,昭兒體弱你是知道的,你怎能如此輕易的同意他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柳嫣然也知道葉昭性子倔,恐怕就算葉明不答應(yīng)此事也會發(fā)生
“還有,柳永傳信,趙鋒麟要退婚,他不愿意讓趙玉錦嫁給如今的昭兒,而此次的遞交文書前來退婚的人同樣正是柳永”
“荒唐,當初是她趙玉錦恬不知恥纏著昭兒要和親,如今昭兒不過是昏迷幾個月便要退婚,欺我安南無人不成”葉栐龍顏大怒,拍桌而言
“此事,倒是無妨,本來當初這場婚事就不是昭兒所愿,解除婚約倒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相較于葉栐的激動,柳嫣然平靜了很多,因為她記得當初那般堅強的葉昭在自己面前哭著說他失去惜音且再也沒有機會了時的樣子
“嫣然,你就容的他們這般羞辱昭兒嗎”葉栐不解的問著,明明最疼愛葉昭的也是她
“是啊母后,昭兒那般驕傲怎能容他們這般羞辱”葉琰也不滿的看著自家母后
“那不成你們真覺得昭兒喜歡那趙玉錦不成”柳嫣然看著眼前的父子倆,頓時有些懷疑他們的智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