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薄唇緊抿,喬安逸的盯著桌上那幾張紙,表情有些陰沉,他說這么這名字聽著那么耳熟呢,原來是韓家的人啊。
辦公室安靜的出奇,時不時會傳來幾聲手指敲擊桌面的咚咚聲。
韓家是什么樣的身份地位,韓城又是韓家的大少爺,外界對于他的傳聞少之又少,大多是說這少爺為人高冷,不好相處。
畢業(yè)后一直都是待在部隊,然后又出了國,就連回國也是不久前的事情。
就這樣一個人,又是怎么跟小妹扯上關系的?
按韓家的聲勢背景,騙錢是不可能的,那難道是……騙色?!
不對。
就韓城那張臉,想要什么女人沒有,找個比他妹妹好看的女人也是輕而易舉,犯不著去騙喬安瑤。
那這又是為什么呢?
而且還沒可以做到,認識沒多久就結(jié)婚的地步?
喬安逸越想眉頭皺的越緊,腦海中冒出許多個理由,但卻都被他一一給否認掉了。
突然,喬哥哥敲桌子的手猛的一頓,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甚至于有些驚恐的表情。
“臥槽,難道是……”懷孕?
喬安逸小聲喃喃,想里越想越覺得對頭,加上這么個原因,所有的事情不就都可以解釋了。
難怪他當時問喬安瑤為什么結(jié)婚的時候,她會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難怪會這么急著結(jié)婚。
想明白了這整件事情的原由,喬安逸連忙站起了身,朝旁邊助理說道:“我出去一趟,下午的會議延遲?!?p> 助理是一個瘦瘦高高的青年,帶著副眼鏡,站在那里看上去安安靜靜的,聽到他的安排后也沒有多問,點頭應了一聲,“是?!?p> 喬安逸交代完事情,快步離開了辦公室,乘電梯去了地下停車場。
他現(xiàn)在就有大膽的想法,在對面商場買把刀,然后去捅死韓城那個人渣。
敢逼迫自己妹妹給他們韓家生曾孫是吧,不捅你腰子簡直就是對不起大眾。
于是,喬哥哥就帶著要捅人腰子的想法,去了韓家的公司,打算跟韓老大來一場深刻的長談。
喬安瑤對于自己哥哥,驚為天人的想法全然不知,努力的在為自己的醫(yī)護事業(yè)奮斗著。
順便在……擼貓……
同一科室的一個小護士,今天在上班的路上撿到了一只小奶貓,看它瘦瘦小小的,很是可憐,便打算養(yǎng)。
來不及送寵物醫(yī)院清洗,就先把它帶來醫(yī)院了,寄放在喬安瑤這里,等下班了就帶著。
喬安瑤也是個喜歡小動物的人,辦公室里來了一只小奶貓,她當然是高興,時不時的就過去看看,也不嫌棄它身上臟,伸手就去摸。
“你就不怕有細菌啊?”唐錦州看她伸手過去擼貓,又看了眼小奶貓身上臟兮兮的毛發(fā),忍不住開口道。
當醫(yī)生的多多少少都有點潔癖,這臟兮兮的小奶貓要是擱唐錦州那,別說摸了,靠近都不愿靠近。
就比如說現(xiàn)在,按照唐錦州的要求,小奶貓必須待在紙箱子里不許出來亂跑,而且箱子還放在了離他最遠的地方。
不過喬安瑤算是個例外,她反正是沒有什么潔癖的,該擼貓還是擼貓,她不嫌棄。
撓了撓小奶貓的下巴,小奶貓閉上了眼睛嘴里還發(fā)出了舒服的“呼?!甭?。
喬安瑤看它這樣,臉上不禁就露出了笑來,然后抬頭看向說話的唐錦州,“沒事的,一會兒去洗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