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溪云和梁昌兮來到了一家平民屋內(nèi),梁昌兮一進門便說道:“老郭,你看我?guī)дl回來了!”
“老郭?是誰?”風(fēng)溪云問道。
梁昌兮笑而不語,只見從內(nèi)屋走出一身著青衣的中年男子,他從屋內(nèi)走出來,瞧了眼風(fēng)溪云,疑惑問道:“這人是誰?你怎么把外人帶來了?!?p> 風(fēng)溪云也問道:“梁長老,他是誰?”
“哈?你們倆沒見過?”梁昌兮一下子也尷尬了,“那我來介紹下,老郭,這是咱們燭龍教的風(fēng)溪云風(fēng)護法?!?p> “原來是風(fēng)護法,失敬?!崩瞎f道。
“這位是咱們青龍壇副壇主郭瑞。”梁昌兮介紹道。
風(fēng)溪云又驚又喜,說道:“原來是郭副壇主,昔日郭副壇主'千里一刀斬'的絕技在下早就耳聞,今日一見果真神勇!”
“來來來,咱們坐下來說。”梁昌兮說道。
幾人坐下后,郭瑞遞給二人一人一杯茶。
“梁長老,這幾日你了解到了什么?”風(fēng)溪云問道。
梁長老嘆了嘆氣說道:“三個月前,我途經(jīng)川地,聽到青城派的弟子在說什么他們要聯(lián)合諸派,去搞什么斬龍盟,我當(dāng)時聽到這個盟的名字,就知道他們想對本教不利,于是暗中便留了心眼,于是有一天夜里,我摸上了青城山,從他們口中打聽到咱們夢魘神刀張道紀(jì)重現(xiàn)江湖,各門各派都怕的要死,于是便準(zhǔn)備建立這個斬龍盟,來將本派一舉斬除?!?p> 風(fēng)溪云皺眉道:“沒想到啊,張教主剛剛出山,他們便得到了這個消息,哼,他們消息也真夠靈通的昂?”
“沒辦法,張教主這夢魘神刀的名號是老一輩的人聽了心驚,后一輩聽了膽戰(zhàn),他一出山,自然是整座江湖都要抖三抖的。”梁昌兮笑道。
風(fēng)溪云笑道:“你這梁長老看不出來呀,挺會拍馬屁的。對了,梁長老,這次十二門派到底是哪十二門派?”
梁昌兮說道:“誒,這次來的有青城派、黃山派、鐵劍門、天鷹門、神拳幫、丐幫、渤海派、滄浪門、墨山幫、泰山派、五毒教和蒼狼會?!?p> “什么什么?”風(fēng)溪云從凳子上跳了起來,“這都是什么?”
“怎么了?”郭瑞問道。
“這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憋L(fēng)溪云說道:“這些門派五花八門的,怎么給他湊到一起的?”
梁昌兮說道:“的確,這十二個幫派,先不說黃山派和五毒教本來就不合,兩個門派恩怨也有幾十年了,這墨山派一個家族門派,和我教也沒什么瓜葛,卻來湊過來分一杯羹,我們也不知道這墨山派想干什么,滄浪門也是個名門正派,前任掌門人百川道人和我教前任司空教主也自來交好,不知道為什么會參和進來。五毒教這種在江湖上消失了十幾年的教派也出山了,還有那個什么蒼狼會,明明是契丹人的教會,卻來參加我大宋江湖的什么會盟,更可笑的是我大宋子民居然還接納了那些契丹人,當(dāng)真是讓人不解?!?p> “這一幫人,多半是烏合之眾。”郭瑞說道。
“但是即便是這幫烏合之眾,咱們現(xiàn)在依舊沒有辦法應(yīng)對。”風(fēng)溪云苦笑道。
“這樣,明日我混進去,看看他們到底要干什么?!绷翰庹f道。
風(fēng)溪云點了點頭,說道:“好,明日我便和梁長老一同去那衢江,看看他們的好戲。”
此時郭瑞冷笑一聲,道:“哼哼,看我們好戲?還是先看看你們自己吧!”
“老郭,你什么意思?”梁昌兮問道。
郭瑞笑道:“你們不妨運一運氣,看看能不能運半點內(nèi)力?!?p> 風(fēng)溪云立刻提了一口丹田中的氣息,突然感覺腹部一陣絞痛,立刻冒出一頭冷汗,他大喝道:“郭副壇主,你居然在茶水里下毒,你到底要干什么?”
郭瑞仰天打了一個哈哈,冷笑道:“風(fēng)護法的腦子看來不太靈光啊,嗯?”
風(fēng)溪云慘笑道:“呵呵呵,果然古話說得好??!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是萬萬沒想到,堂堂青龍壇副壇主,居然會內(nèi)叛教!”
梁昌兮再也堅持不住,倚靠在墻角,勉強支撐著身體,說道:“老郭,回頭是岸。”
郭瑞撇了一眼梁昌兮,突然飛起一腳,將梁昌兮一腳踢到墻上,梁昌兮噴出一口鮮血,手支撐著墻壁,說道:“所以你和我們說了這么多,就是為了等毒發(fā)作是吧?!?p> 郭瑞笑道:“自然,二位內(nèi)功高強,我怕我這點小小的毒藥,一下子毒不到你們,而現(xiàn)在,二位已無縛雞之力,自然是任由我宰割?!?p> 風(fēng)溪云突然說道:“怕是當(dāng)年青龍壇被圍攻,也是郭先生泄露的風(fēng)聲吧。”風(fēng)溪云已經(jīng)把郭瑞說成“郭先生”,可見已經(jīng)不將他歸在燭龍教之列。
郭瑞“哦?”了一聲,說道:“風(fēng)護法看來腦子還不錯啊,不錯,當(dāng)年正是我里應(yīng)外合,諸派才能將整個青龍壇端掉?!?p> 梁昌兮嘴角留下一縷鮮血,顫抖的問道:“你為什么要這樣做?你本不是這樣的人??!”
郭瑞走過去一腳踩在梁昌兮胸口,以一種戲謔的口吻說道:“你知道我是怎么樣的人?”
梁昌兮搖了搖頭,說道:“我也看不懂你了,但我覺得,只要是入了燭龍教的人,那便不應(yīng)該是賣友求榮的人。”
“燭龍教,燭龍教,燭龍教!”郭瑞發(fā)狂一般的說道:“老子是蒼狼會的!昔日你們燭龍教殺了我多少弟兄?他們一個個死在我的面前!我這些年干的這些事,都是為了給他們報仇雪恨!我有錯嗎?”
風(fēng)溪云冷嘲道:“我倒是誰,原來是昔日混入我燭龍教的蒼狼余孽,那小弟在這里恭喜郭先生,你這一下抓住了一個燭龍教護法、一個燭龍教長老,給你們斬龍盟立下了大功??!弟弟在這里先祝賀先生了。”
郭瑞也沒和他們多說什么,哼了一聲,一拳打在風(fēng)溪云太陽穴上,風(fēng)溪云頓時感覺腦子里一嗡,天旋地轉(zhuǎn),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