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水產(chǎn)公司的項目(求收藏)
“張輝,張大老板,現(xiàn)在,你想抱誰的大腿?”
紀陽面帶微笑,而聲音卻透著一絲冷意,如隆冬臘月的風(fēng),闖進張輝的耳朵里,只覺得背后冷汗直流。
“呵,小崽子,你以為能打很了不起嗎?告訴你,這個世界上比你厲害的人多了去,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遲早被人廢掉。
而且,我張輝長這么大,是抱大腿抱這么大的嗎?實話給你說,老子張輝,不慫你!”
張輝狠狠咽下一口唾沫,故作鎮(zhèn)定的說道。
然而顫抖的身體,四下游移的目光早已出賣了他。
紀陽也不急于這一會兒,右手拳頭一握,爆豆子般的聲音響起,張輝聽得都頭皮發(fā)麻。
似乎紀陽也很享受張輝這樣怕又死死憋住不敢表露的狀態(tài),拳頭一晃,以眨眼之速變成巴掌拍在張輝肩膀上。
“我倒要看看你死要面子活受罪,能硬撐到……
哎?我還沒打你!”
裝逼的話還沒說完,誰知張輝就暈了過去,這感覺就像剛剛和老婆親熱一點,丈母娘就突然打開門一盆冷水潑下來差不多。
“沒趣……”
紀陽蹲下身看了看,張輝已經(jīng)嚇暈過去,口吐白沫,無法動彈。
只是自家的地都已經(jīng)被砸了,而且一直把地留著自己也不種,但也不能放在這里荒著?。?p> 站起身,看著自己地里兩個大坑,紀陽若有所思。
雖然地不大,但是剩下的部分也足夠再挖四五個養(yǎng)殖池,但這樣一來,老媽,老爸的墳也會被挖。
若是建了養(yǎng)殖池,避開這兩座墳,回村的時候就不能第一時間看到。
紀陽心里也有些不爽。
“盧師傅,你覺得我家的地該怎么辦才好?”
看著盧傳禮也走了過來,紀陽轉(zhuǎn)身問道。
“額,已經(jīng)挖了的就算了吧,沒挖的要不給我種著吧,我家地離得遠,又小的很,吃菜什么的都不方便,你放心到時候每年我給你一點錢?!?p> 紀陽家的地雖然貧瘠,但是臨著河,在紀陽眼里沒什么用,在盧傳禮這種莊稼人眼里,可是一塊好地。
種上花生,玉米什么的,一年能收個不少,這樣老婆在家也不用閑著。
看著盧傳禮搓手的憨實樣子,紀陽也忍不住笑了。
“行,那就給你了,以后我回家可就在你那里吃飯了!”
反正兩家隔得近。
“那可要得!”
兩個人商量好,紀陽心里也放下一塊石頭。
雖然地里躺著的五個人,紀陽眼睛一轉(zhuǎn)。
幾步跑到暈倒的小李身邊,一瓶啤酒倒了上去,小李一驚,連忙從昏迷中醒來。
看到玩味的紀陽,心里便是膽戰(zhàn)心驚,噗通一聲跪了下來,連連磕頭求饒。
“小哥,這不是我的意思啊,你知道我也是別人手底下辦事的,老板發(fā)了話我不敢不從。
求求你不要打我,我上有七十老母,下有兒女一雙,還有一個美嬌娘,要是出個殘廢,我這一家子可就完了啊,小哥!爸!親爺爺,求放過!”
紀陽正要開口說話,誰知道這小李直接抱住紀陽的腿,又哭又說,攔都攔不住。
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掙脫開小李熱情的懷抱,誰知這家伙又是一個虎撲。
“你再纏著我,我就真打了!”
既然軟的不行,就直接來硬的,紀陽步子一邁,一記拳頭揮出,瞬間停在小李面門之前,若是再伸出一點,可能小李的鼻梁骨就要折了。
“好,親爺爺,你說,聽著?!?p> 小李連忙停下,看著紀陽沙包大的拳頭,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頗像深閨怨婦。
“你未經(jīng)我的允許懂了我家的地,我罰你把我家剩下的地都給我翻一翻,松松土,用你的挖掘機,記住,不準動我老媽,老爸的墳!”
還以為是要賠錢,聽完紀陽的話,小李暗暗松了一口氣,瘋狂點頭答應(yīng),還不等紀陽開始,便幾個步子鉆進挖掘機。
“機械鋤頭”正式上線。
看到紀陽的一頓操作,盧傳禮都瞪大了眼睛。
“行啊,陽子,我要對你刮目相看了,看來你一直都不顯山不露水的,一拿出真本事,自家的地都有人來給它梳頭!”
隔得遠遠的,盧傳禮豎起一根大拇指稱贊道。
“哈哈哈,盧師傅,現(xiàn)在你信了我能在一個月之內(nèi)給你找份兒不差的差事了吧!”
“信!就算是天王老子我都不信,信你!”
紀陽,盧傳禮兩個人回到路邊,拿起東西準備回家時,突然地里站起一個人,二話不說撒腿就跑了起來。
紀陽一拍腦袋這才想起來,還沒有問那個陌生人是什么來頭,眨眼把東西遞給盧師傅,便又沖了出去。
“盧師傅麻煩了,把東西送到我家,我去問個清楚!”
盧傳禮剛剛回過神,紀陽就只剩下一道影子了。
愣是以紀陽4點迅捷的加成,半分鐘之后才追上狂奔的人影。
“你丫的,跑這么快,趕著投胎?”紀陽飛身將人影踹翻,一腳踩在那人的背上,大喘著氣說道。
這個人是真的能跑,撒丫子的能力比一般人要強的多,但被紀陽這么一踹,一時半會兒也沒了再爬起來的力氣。
“少俠好功夫,在下甘拜下風(fēng)!不知少俠可移開貴足,待我喘口氣可好?”
聽到腳下的人發(fā)話,紀陽神色一滯,毫不猶疑抬起腳又是一踏。
爬地上的人心肝都要被踏了出來,然而說話還是一副神經(jīng)質(zhì)。
“早知少俠踢的一腿好無影腳,我已經(jīng)是無力反抗之人,不知少俠可愿放我一馬,他日定當(dāng)涌泉相報!”
聽著腳下的人說話,紀陽也是沒了脾氣,索性就清了清嗓子,模仿道:“足下即是手下敗將,何來放走一說,若不從實招來,小心我抽筋拔骨!”
“呸,你還跟老子裝蒜,你再不把知道的說出來,小心我一腳把你踏死!”覺得自己也變成了神經(jīng)質(zhì),紀陽甩了甩頭,連忙改口,兇惡的說道。
“別!別!小老弟,我是縣城水產(chǎn)公司老板任城的手下,他們都叫我老徐,今天來此全是任老板派我來的啊。
而且我也沒做冒犯你的事啊,我們挖養(yǎng)殖池子而已,這是我們老板和張輝合同上寫的清清楚楚的事呀!
要是有什么誤會,還請小老弟去找我們老板當(dāng)面說清就好,真的誤會,誤會!”
果然,發(fā)起狠來,這貨還是忌憚的,開口直接說了個清楚。
“水產(chǎn)公司跟張輝合作辦的?要是有人出的比張輝多,那公司是不是就會……”
“公司就會和出價高的合作!本來這個項目也就是我們公司的,用地什么的本來也是我們公司自己處理,大概一千萬的項目,但張輝投了兩百萬,而且擔(dān)??梢园芽捎玫耐恋貭幦∽畲蠡晕覀兝习宀磐獾?,不然怎么可能讓他來分一口食!”紀陽還沒有說完,老徐就連忙開口解釋道。
淺夢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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