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月亮都被說成是大白盤子,花卿若懷疑這樣的花吟兒還能上街?
花吟兒人一個身子轉著腳步一個跌傾,眼看就要閃倒在地上。
旁邊邱少澤一個健步踏出兩步一手摟著花吟兒的腰間,這才把人扶正。
這一幕不巧剛被遠處而來的莫言見到,莫言眼色沉了沉,越過四人,便踏步離去。
“唉,越,越哥哥……”
花吟兒連忙追了上去,醉意濃濃。
可是莫言卻不理睬,自顧自的走,花吟兒就這樣跟在莫言身后,歪歪扭扭的走著,一臉笑意,也不在乎莫言是否理睬她。
花卿若正準備把人叫住,拉回來。
旁邊蕭亦陌卻出口道。
“沒事,她跟著莫言不會有事的?!?p> 蕭亦陌雖然和莫言不算走得近,但是他卻也只莫言的為人。
花卿若無奈只好對著花吟兒和莫言的背影,大聲囑咐。
“三妹,你在宮門口等著我,千萬不要走遠了?!?p> “知道了,二姐,我沒事?!?p> 花吟兒朝身后搖了搖手,隨口答了句,眼神卻片刻不離莫言,看著對方背影發(fā)愣。
花卿若只能由著對方性子來,畢竟她對莫言的心意她也知曉,也不好說什么,隨她去吧!
三人繼續(xù)行走著,邱少澤在兩人中間話比較多,兩人也偶爾回著邱少澤的話。
“沒想到今天中秋宴皇上竟然會想著賜婚,可能是想著秦王年長吧,不過我到?jīng)]想到竟然會是把你賜婚給秦王,這秦王的古怪脾氣,你可千萬別放在心上,他可從來不會顧他人意愿行事。”
今晚顧玨旁若無人的先走了,而且還是在賜婚之后,很顯然這門婚事顧玨并不領情,邱少澤心想花卿若怕是也不好受。
花卿若到也是不在意。
“聽說秦王的前兩任王妃都是暴斃在新婚夜,是怎么回事?”
花卿若雖然不在意顧玨,可是對這事卻不由好奇,這死了一個還說得清楚可能是意外,這連任兩個都……那就有一點奇怪了。
京城之中傳聞秦王克妻,雖然是流言,但是無風不起浪啊。
邱少澤對此事卻也不是非常清楚,邱家雖然是四大家族之首,但是卻也不懂這些宮墻之事。
“都是多年以前的事情了,你不要多想,你不會像她們一樣的?!?p> 她不會像她們一樣?不會暴斃新婚夜?邱少澤怎么知道,他說這話是什么意思,花卿若不解。
這西坭看似風平浪靜,可是也是詭異風波不斷。
三人說著話,蕭亦陌到是比較少言少語,只是靜靜的走著,嘴邊若有似無的笑痕。
邱少澤雖然話多可是卻只字未提上次他與她合作之事,花卿若前幾天也把內陸產(chǎn)鹽的方法告訴了他。
而邱家也在開始實施,找尋合適的方法開始產(chǎn)鹽,在到提純,最后出售。
他知道這種事,花卿若是不希望暴露自己的,畢竟如果這個粗鹽提純的方法有人知道是花卿若想出來的,那會把她推到尖口上。
而如果這個是邱家實驗出來的,誰敢說什么,生意場上別人先進提前改進,這京城各大商家誰敢有異議。
不一會,便到了宮門口,邱少澤打了一聲招呼便也就上了自家的馬車。
尚書府的馬車也在一旁等候著,只不過花吟兒怕是什么事情耽誤了,現(xiàn)在還沒有出宮,花卿若只好等著。
“陌王,你先走吧,我在這里等一下我三妹?!?p> 蕭亦陌點了點頭,踏了兩步步子離開,像是想到什么,回過身來又走到花卿若身旁。
男子高大的身影遮住了花卿若,地上兩個人的影子交匯成一道,月光照射在男子身上襯的一身白衣微微發(fā)光,神圣不已。
花卿若不解,怎么折回來了?
卻沒成想,蕭亦陌解開外面披著的白色披風,將披風一揚掠過空中從身后披到了花卿若的身上。
花卿若一驚,不禁退后一步,讓兩人之間拉開一點距離。
“夜里風大,我在馬車里無事,你要等她可以先回馬車之中,站在這里小心凍壞身子?!?p> 今天花卿若身上外面雖然披著一層白紗,可是確是單薄極了。
夜晚風到是微涼。
“謝謝?!?p> 花卿若只是木訥的點了點頭,道了聲謝。
蕭亦陌轉身而走,上了陌王府的馬車,馬車漸漸離去,直到消失在了轉角處。
馬夫叫花卿若先回尚書府,之后又來接花吟兒。
花卿若搖了搖頭,這剛剛都在一處,花吟兒能去哪里?也快馬上出來了吧!
她也沒有回馬車之中,就站在門口等著。
今晚這個中秋,她竟然被賜婚了,看著后面的這所皇宮,花卿若覺得自己渺小之極。
在這個強權時代,帝王的命令不可違抗,不是她所在的那個法制社會,小說之中穿越女主上天下地的本領也是虛無的。
今晚讓她覺得奇怪的是邱少澤說的那句,你不會和她們一樣的,不會暴斃新婚夜。
邱少澤說話之時篤定不已,像是知道什么一般,他怎么知道呢?
不得不說蕭亦陌比起顧玨來說確實是溫潤如玉,和顧玨對她的態(tài)度比起來真是好太多,天差地別。
不遠處皇宮背陰處,顧玨坐在馬車之中放下馬車車簾,花卿若的身影也因為車簾的放下而被阻擋在外面。
一身黑色的攏身長衫坐在馬車最主位,高束起的黑色長發(fā)透出淡淡的邪氣,眉宇之間充斥著的英氣和眼底那冷似寒冰的精芒。
“莫言呢?”聲音之中不由一絲危險的意味。
他因為那道婚事,心中自然不是滋味,也便直接出了宮,原本想著宴會結束的早,等著莫言出來。
聲音傳到外面跪著的男子耳中,男子答道。
“越公子還在皇宮之中好像是被尚書府三小姐纏住了,王爺要不要先回府?屬下在這里等越公子?!?p> 顧玨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看著詭異之極,這花吟兒纏人的本事他可是見識過的……也不知莫言此刻心中是何滋味,能讓莫言沒有辦法的恐怕也只有花吟兒了。
一股看好戲的意味,嘴唇輕啟。
“不用,這秦王府的墻不高,他爬得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