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思的樣子,嚇壞了桌子邊的一群人,過了會,地三溫和地說道:“托布老頭那一套……別想太多了?!?p> “嗯?!标叵n心忡忡的點了點頭,她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總而言之,我們現(xiàn)在有得休息,就好好吃了睡,睡了吃。”勿休緣吃飽了,往后一仰。
“我待會要到訓(xùn)練場去,你來嗎?”重冉陽問。
他猛地做起來,道:“你是魔鬼嗎?”
“訓(xùn)練不可以松懈,松懈會使人變得懶惰,人若變得懶惰,跟死亡有什么區(qū)別?!敝厝疥栆槐菊?jīng)地說。
“勞逸結(jié)合你懂不懂?”勿休緣說。
“去不去?”他才不管那么多。
“去~”勿休緣不甘心的應(yīng)道,“你們呢?去嗎?”
“我不去?!蹦玖鹑苏f。
“我想去圖書館。”曦夕說,“琉人一起來嗎?”
“不不不,去圖書館睡覺還不如在這里睡呢?!彼f。
“哈哈~”地三笑了,他又對曦夕說:“我跟你一起去吧?!?p> “好?!标叵c點頭,“空空已經(jīng)出去了,我們走了之后,就剩你一個人了?!?p> “知道了,我會好好看門的?!蹦玖鹑伺吭谧雷由希粗?,汪的叫了一聲。
房間里有幾個人在的時候,熱鬧又狹隘,但只剩下一個人的時候,就有些孤單空洞了,他們走了以后,木琉人試探回房間再睡會,可翻來覆去都睡不著,無奈,她只能起床。
她到客廳倒了杯水,走到窗邊往下看,窗外的蒙蒙細(xì)雨雖然比昨天小了不少,冉陽他們還要到訓(xùn)練場去,回來肯定會一身濕。
她喝了一口水,忽然在斜對面的洋房角落下看到個人,一開始,木琉人以為自己看錯了,她揉了揉眼睛又擦了擦窗戶,沒錯,那里的確站著個人。
可由于距離遠(yuǎn),又下著雨,除了看得到他身上穿著黑色軍裝外,其它什么也看不清。
“那個人是誰?”木琉人想。
“想看清楚嗎?”
龍的聲音響起,把她嚇了一跳,最近,龍出現(xiàn)的頻率增加了。
“不需要你幫忙?!彼f。
“你會需要我的?!饼堈f。
木琉人停了停,她能感覺到龍還在她體內(nèi),這種感覺就像身體出現(xiàn)了另一個空間一樣,她的肉體只是一個載體,而她的精神世界卻有兩個,一個是她的自我本我,一個是龍。
“你是知道的?!蹦玖鹑苏f。
“你在生氣?!饼堈f。
“沒錯?!彼f,“你是知道,你想要什么?那樣試探我對你有什么好處!”
木琉人還在為青桿村的事情生氣,曦夕解釋的那一切,讓她恍然發(fā)現(xiàn),自己落入了龍的圈套,它是龍,是異界最高的主宰,它早就知道關(guān)于等級領(lǐng)域的事情。
曦夕身上有白蛛的事情它也是知道的,可它非但不告訴自己,還不停的向她煽風(fēng)點火,使她陷入極度的悲憤之中,現(xiàn)在,一想起那時候的事,她就羞得沒臉見人。
“怎么不說話了?”木琉人尖酸地問。
“嗯?!饼埌l(fā)出一聲低吟,“我說過,我的遺愿,你必須完成。”
“為了這件事你就對我做這樣的事?”木琉人捏住水杯的手微微的發(fā)抖,“我當(dāng)時真的以為她死了?!?p> “事實反響不錯?!饼埥圃p地說。
“在我看來可不是這樣的?!?p> “無論你是怎么想的,無論是你怎么看的,那都不重要,結(jié)果最重要?!?p> “滾!”她真想把它從身體里趕出去。
“你趕不走我,我可以隨時撕裂你的身體?!饼堈f。
“我死你也死?!蹦玖鹑艘а狼旋X地說。
“哈哈哈哈~”
它是個奸險的小人,木琉人想,自己沒有辦法將它趕出體內(nèi),至少必須做到不要被它控制住思想。
“我給你龍之力,讓你無所不當(dāng);我給你龍之鱗,讓你無堅不摧;我給你龍之眼,讓你可視千里;我給你龍之耳,讓你可聽八方,我給了你所有人類所沒有的能力,也給了你所有人類所沒有的力量?!饼埪卣f:“但,也許我錯了,我不應(yīng)該給你這些,我最應(yīng)該給你的是智慧,你這顆榆木腦袋,比坨坨拉還要蠢笨?!?p> “你你你你……”木琉人氣得臉發(fā)白,它說了這么多,居然只是為了罵她!
“給你,看看自己的處境?!饼堈f,它說完就消失了。
木琉人眼睛一閃,眼眸銀白色的龍眼,冰冷冷的眸子仿佛將世間萬物都看穿般。
木琉人愣住了,她看到訓(xùn)練場上振奮跑步的重冉陽和拉慫成一條跟在后面的勿休緣,曦夕跟地三在空無一人的圖書館,夕翻著一本《傳神道》,作者是托布老頭;而三哥在一邊坐著發(fā)呆。
目光從遠(yuǎn)處收回,她嚇得往后一退,本是煙雨朦朧的洋樓墻腳下站著的人,還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巫師王零吾的手下,戴貓臉面具的女人。
她的面具太具有特色了,是用火紅的顏料畫成的招財貓的臉,木琉人看過一眼就沒有再忘記。
她在監(jiān)視她!
木琉人又向前一步,豈料,站在墻角下的貓臉面具的探狼似乎發(fā)覺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她一下子就消失了。
木琉人愣了下,趕緊到處尋找,很快,她在兩條街后看到了她,而她,似乎也知道自己被人注視著,忽然間又消失了。
而這次,木琉人看得一清二楚,她并不是忽然間消失的,而是快速的移動了,一瞬間從小洋樓墻角下移動到兩條街后,這種移動速度跟龍的速度比起來,差遠(yuǎn)了。
但現(xiàn)在不是攀比的時候,她在監(jiān)視著自己,難道說,巫師還不放過她嗎?一想到王零吾的樣子,木琉人雞皮疙瘩就浮了起來,剛見面的時候,她就感到了,這個人將會是她未來最大的敵人,而龍也跟她說過,要小心這個人。
可為什么,他要盯上她呢?
他說過,他們是同一種人,難道他也有龍之力嗎!
木琉人微微的興奮,仿佛找到知己一樣,在這個與自己格格不入的世界里,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她銀白色的眼眸煥發(fā)著閃爍的光芒。
一時間,她對這個巫師的親切感提升到最高,雖然對他依舊感到害怕,可她居然希望能再見他一面,跟他好好的談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