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嬤嬤一瞧她這般樣子,便有些無奈的笑道:“知曉公主怕苦,特意讓宮人們準備了蜜餞,可甜著呢。公主乖乖將藥喝了,老奴在拿給公主吃下?!?p> “還是云嬤嬤知我?!碧K意聞言,轉(zhuǎn)過頭來瞧著她一笑。
“那公主快些將藥先喝了?!痹捖?,云嬤嬤便將藥匙遞到了她嘴邊。
蘇意被萍兒半扶著身子坐著,散開的烏發(fā)垂在臉頰兩側(cè),更顯她臉色蒼白。杏眸里似是有著盈盈秋水,秀眉微微蹙起。即便蘇意病著,卻也依舊美到了骨子里。
在云嬤嬤的服侍下,她蹙著眉,感受著嘴里的苦澀,終是將藥全數(shù)喝下。
云嬤嬤放下藥碗,再次從一旁的宮女手中拿來一精致的小瓷碟,遞到蘇意面前笑著道:“公主快些嘗嘗,去去苦味。”
聞言,蘇意立馬捻了一顆來,含進了嘴里。只一瞬間,那甜蜜的滋味便充斥了整個喉間,嘴里的苦味也漸漸淡去。
她一直蹙著的眉這才松開了幾分。
“公主即已喝了藥,老奴稍后在讓御膳房準備些清粥送來。公主今日睡的沉,一日未曾進食,想來也應當餓了。”
蘇意聽見云嬤嬤這般說道,方才還不覺得餓,現(xiàn)下已是有些饑腸轆轆了,便道:“勞煩云嬤嬤了?!?p> “那公主先歇會兒,老奴這就去準備?!?p> 云嬤嬤話落,便帶著方才來的那些人離開了。
“公主奴婢扶您先歇歇吧?!逼純阂娝腥硕汲鋈ズ?,這才對著蘇意道。
“不用了,歇了一天了,哪里還歇得下。”蘇意輕輕搖頭,而后又問道:“秦朗呢?”
那知萍兒一聽,頓時有些不高興了,嘟了嘟嘴,道:“公主怎老去問他,他不過一個侍衛(wèi)罷了,更何況他來路不明,就今日那人……看起來都怪異的很。”
萍兒一想起今日看見的那攔路人,便感覺奇怪的很。
聽見她這樣說,蘇意也才想起來,她從馬車里急急出來的時候,因擔心秦朗,所以對于幽冥并沒有仔細打量。
可現(xiàn)下想來,那匆匆一瞥的印象,著實有些不好。
只依稀記得那人一襲寬大的黑袍,整個身子全隱在黑袍里,臉上似乎戴著面具,只余一雙眼睛暗暗發(fā)著光。
“罷了,不說這些。即便他來路不明,可現(xiàn)在他依舊是本宮的侍衛(wèi),即是本宮的人,本宮自然會詢問上幾句?!碧K意話音微頓,她伸手拉過了萍兒的手,繼續(xù)道:
“就想我對你一般,你雖是本宮的侍女,可我們自幼一同長大,已經(jīng)是親如姐妹了。若是你遇到了什么事情,我一樣也會著急?!?p> “公主待奴婢如何,奴婢都清楚。公主的大恩,奴婢是今生都報不完的?!逼純罕惶K意幾句話說的淚珠子直落,嘴里念念叨叨的都是公主對她的好。
蘇意一見萍兒落了淚,忙抬手幫她拭淚,無奈笑著道:“傻丫頭,怎說幾句話就哭成這般。”
而萍兒卻并未接她的話繼續(xù)說下去,反而道:
“公主,秦侍衛(wèi)他……”
“他怎么了?”蘇意聞言,秀眉微皺,疑惑道。
難不成他去找幽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