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贏得這場賭注,目前還是兩說,阿己也不敢百分百確定接下來的猜測是正確的,只能硬著頭皮說;“實不相瞞,本小姐自小就跟隨太2真人學藝,一手天眼卦更是厲害非常?!?p> 天眼卦?土行孫連聽都沒聽說過,可對于小姐口中的太2真人,土行孫必須反駁一句;“太乙?”
“管他什么太乙,太2。本小姐喜歡怎么說都可以?!?p> 你是小姐,你說的算。
土行孫也不能說啥。
阿己兩眼盯著土行孫看了好一會,這才道;“你有一個師姐?”
厲害!
“你有一個師傅?”
這也能猜到?!
土行孫的表情讓阿己都很無奈,沒師傅哪來的師姐呀。
光說是肯定不行的,土行孫表示;“要把名字說出來,這樣才行?!?p> “你的師姐,應(yīng)該是一個叫鄧嬋玉的家伙?!?p> 厲害!
“你師傅,你師傅應(yīng)該是一個叫申公豹的家伙?”
果然厲害??!
土行孫算是服氣了,天眼卦屬實厲害。
只是隨便看一眼,竟能看出這些。
“我輸了?!蓖列袑O是一個很實誠的人,順手掏出一塊牌子,“這是我本命玉牌,小姐若是有事情交代末將,只需要使勁捏一下這塊玉牌,末將自然會第一時間趕來。”
把玩著手中的玉牌,研究了一會也沒研究出什么特別的,“謝了?!表樖执饋?,倒是不懷疑土行孫說謊。
“行了,天色也不早了,咱們也該回去了。”
一句話,土行孫感動壞了,小姐果然是有小姐風范。
明明是小姐贏了,為了照顧末將,竟選擇主動回去。
回去是必須的,阿己也是因為誤打誤撞贏了土行孫才臨時改變的主意,有土行孫在想隨時隨地的離開府邸很簡單,畢竟這家伙會遁地,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當然,這件事也要對妹妹說清楚,讓她對外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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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州候府,附門外。
“師弟辦事靠譜不靠譜,最好能把走丟的小姐找回來,這樣才能取得蘇天王的信任。以后自然是好處多多,但愿吧。”鄧嬋玉一個人嘀嘀咕咕,她壓根就沒去找,一直在等土行孫的消息。
府門外都已經(jīng)徘徊了很久很久。
“師姐,這邊?!笨吹綆熃?,土行孫兩眼放光。
師姐鄧嬋玉這一回頭,“嗯?!卑⒓喝滩蛔↑c頭;“這倆人,很配!”
“同意?!泵妹酶c頭。
如果說土行孫是一個小矮子,鄧嬋玉也是一樣的個頭,兩人站在一起說不出的和諧,不過是土行孫丑了些,鄧嬋玉看起來倒是個精挑細酌的小美人,兩人倒是可以達成一種互補的效果反差。
“師姐,我來給你介紹。這位就是我蘇天王的女兒,大小姐?!?p> 妹妹看也沒用,土行孫壓根就沒打算介紹她。
鄧嬋玉也是直接忽略妹妹,看都不看一眼。
此情此景,阿己也是很無奈,也算是看透兩人是個什么樣的人,都是那種眼高于頂,瞧不起人的家伙。
以貌取人一向是阿己所反感的,頓時這倆人好感欠奉。
從沒聽人奉承過的阿己,身邊跟著這倆馬屁精,屬實無奈。等見到蘇天王,可算是解脫,上前點頭道;“父親,我們回來了。”
“你,你……”
蘇天王瞅著不對勁,怎么沒看到妲己?
那個衣著破舊的姑娘是誰?
“父親,我們進去說?!闭嬲亩〗闵锨?,挽著蘇天王左手臂。
一切都很自然,蘇天王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這些年來,蘇天王對外說只有一個女兒,也就是二小姐蘇卿憐,父女倆的感情也算是很不錯,二小姐每次都喜歡挽著父親的手臂??纱饲榇司?,對外人來說,未免有些太過聳人聽聞。
“蘇天王他,外面有女人?”
“沒錯,這個應(yīng)該是蘇天王外面的私生女?!?p> “可是,師妹你不感覺有些奇怪嗎?”
“有什么可奇怪的?!编噵扔癫挥X得有什么,更有表示;“你沒聽到,還是沒看到。那位村姑喊蘇天王父親,蘇天王也沒反對?!?p> 是這樣的嗎?土行孫總感覺蘇天王也是一臉茫然。
隨便他倆怎么說都好,蘇天王也聽不到。
父女三人回到二小姐的住處,真正的二小姐,這才算是表明身份,“父親,眼前這個我是姐姐,我才是真正的卿憐?!碧K卿憐指著另外一個蘇卿憐,對蘇天王說道。
蘇天王是有些暈頭轉(zhuǎn)向,聲音還是能夠聽出來的。
阿己剛想說什么,冬梅先一步開口;“老爺。這件事情都是冬梅的不對!二小姐不是二小姐,她才是二小姐。冬梅也是被逼的。”
你說被逼的,你看我干嘛?二小姐想解釋。
阿己這時候不能不說,上前道;“父親,妹妹是有些任性。我當姐姐自然要配合妹妹,父親要責罰就罰我一個人好了?!?p> 有口難辯的二小姐,真是沒得解釋了。
父親都是疼愛女兒的,也不會真正責怪誰,只是對二小姐很無奈道;“卿憐啊,平時你調(diào)皮搗蛋慣了,以后可不能這樣。畢竟都是已經(jīng)是個亭亭玉立的姑娘,要注意自身的涵養(yǎng)?!?p> 反正蘇卿憐是不想解釋什么了。
蘇天王也是猜到了,眼神盯著妲己;“己兒?”
“……”
阿己一頭黑線。
聽起來是很親切,可聽起來,咋聽都有種雞你太美的既視感。
卸妝很簡單,冬梅早就為阿己準備好一塊濕毛巾,隨便擦拭幾下也就是恢復了真容,比之前更加的美艷。蘇天王看得是一愣一愣的,忍不住夸贊冬梅;“你個丫頭,還有這樣的本事?!?p> “多謝老爺夸張。老爺你快看,二小姐變美了?!?p> 剛擦拭好臉,恢復真容的二小姐臉色發(fā)黑。
也就是這個時候,有人來報;“老爺,門外有客人求見?!?p> “這個時候會是誰來?”蘇天王也沒多想,只是說;“是何人?”
“這里有一封信,那人說老爺看了自然會明白。”
接過信箋,蘇天王打開一看,臉色不是很好看,瞪著眼睛罵街;“好你個西伯侯,把本侯當猴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