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躺在床上,明天要去學(xué)校,為了青門的掌握權(quán),她必須成功畢業(yè),這是外婆死后立下的規(guī)則,只有她完成了她指定的三件事才能拿到青門的掌握權(quán)。
第一條便是順利畢業(yè),弱水闔上眼睛,陷入一片混沌。
是雨,綿綿的雨,整整下了一夜。
云開大學(xué),是整個云國最負盛名的大學(xué),不僅僅是因為它位于云市,更因為它的師資,規(guī)模和歷史,出來的學(xué)生個個都是頂尖的人才,而它的管理制度自然和其他大學(xué)不一樣,弱水看著云開的大門,深呼一口氣走了進去。
當年她因為“盜取商業(yè)機密”而入獄,她被迫提交了一年的休學(xué)申請,而今天正好是一年。
她徑直地走到教務(wù)處拿出自己的資料和申請交給教務(wù)主任,教務(wù)主任劉能眼里滿是意味地看了弱水一眼,又低頭看了一眼材料,“你這是……去韓國做了整容回來?”
弱水嘴角微微抽搐,她只是瘦了,哪有那么夸張?
“你繼續(xù)回之前的班上吧,但是這一年的你要自己補回來,到時候測試過不了的話很難拿畢業(yè)證。”劉能將弱水的資料合上,抬頭,眼里還是帶著細細的打量。
弱水點了點頭,將資料整理好放進包里。
“那個,你是去哪個醫(yī)院整的?很自然呢……”劉能看著弱水的臉發(fā)出感嘆,弱水滿額黑線,她趕緊走出辦公室。
弱水找到原來的班級,此刻還在上課,她站在門口,樊琪看見后走了出來,了解情況后她帶著弱水走回講臺。
“這是休學(xué)回來的弱水,位置的話,就坐陸煥旁邊?!卑嘀魅畏鬏p描淡寫地說道,她也是今年才接手這個班,所以對之前的情況也不了解。
樊琪話語剛落,班級便開始騷動起來。
“什么!這是弱水?我是聽錯了?”
“你沒有聽錯,剛剛老樊說的就是弱水這兩個字,我的媽呀,這特么是一個人嗎?會不會是弱水已經(jīng)消失,然后有人拿著她的資料來頂包啊?”
“你們在意的重點不應(yīng)該是這個,應(yīng)該是老樊居然讓她坐在陸煥的身旁,這也太便宜她了吧!”
眾人眾說紛紜,弱水表情淡淡地走到倒數(shù)第一排那個空位,將包放在擺滿東西的桌子上。
“滾?!标憻ú荒偷乜戳艘谎廴跛?,眉眼滿是厭惡。
“要滾,你滾?!比跛沉艘谎坳憻ǎ瞥鲆巫幼讼氯?,將一桌子的東西推到陸煥的桌子上,“你的東西別擺在我的桌子上?!?p> 課室一陣唏噓,有種啊這。
“你特么是聾了!我叫你滾,你聽不見是不是?”陸煥唰的一聲站了起來將面前的東西一把掃在地上,發(fā)出嘩啦啦的聲音,他盯著巋然不動的弱水,滿臉的戾氣。
“陸煥你干什么!你真的以為學(xué)校是你家開的了?”樊琪聽到聲響后走了過來。
陸煥抬眸,掃了一眼樊琪,她立即頓住。
這學(xué)校還真是他家開的。
整個課室噤若寒蟬,用看好戲的目光看著弱水,弱水旁若無人地將桌子擦得干干凈凈,然后將紙巾準確地扔進垃圾桶。
“還特么真是一個聾子不成?”陸煥走到弱水的面前,撐在她的桌子上,目光狠厲地看著淡然的弱水,“我叫你滾的時候你就應(yīng)該滾,不然……”
“不然?”弱水抬眸,語氣帶著探究。
“呵,以為我不打女人?,我可不是什么紳士,你給我出來,這里我施展不開手腳!”陸煥說完便走了出去,一瞬間整個課室都沸騰了起來。
弱水淡淡地看著陸煥的背影,站了起來。
第一天上學(xué)連座位都不給坐了?
想得美,弱水握緊纖弱的拳頭,目光堅定,她進獄后可是練過的,每天都是真刀實槍的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