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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皇帝

第十二章 多才多藝的偷師者

夏皇帝 帛秀 3168 2019-09-12 21:48:11

  東伯風將身前的將軍夫人扒到一邊,用充滿不甘和憤怒的口吻問蘇錦娘:“自你來到將軍府,雖說是妾的身份,但我給你的是正室一般的地位,我如此的厚待你,你為什么要對我下毒?!”

  “厚待?”蘇錦娘戲謔的說道:“如果將軍真的厚待錦娘,就請還六郎和錦娘父母的命來,或者讓錦娘報了這不共戴天的仇!”

  東伯風驚詫的神色布滿面孔:“你…你都知道了?”

  “原來除去架子的夫人是這般的讓人可憐啊?!碧K錦娘沒有去管一個必死之人,身處包圍之中的她仿若未覺,看著平日里端莊穩(wěn)重的正室夫人,現(xiàn)在慌亂的如同熱鍋里的螞蟻,往日被壓制的惡氣在這個時候得到舒緩。

  “嗞”

  不說已經(jīng)踏進絕世行列的武功修為,單說作為東夷大將軍應(yīng)有的反應(yīng),這種局面對東伯風來說很危險,但卻說不上絕對的致命,在自己腹部用力一掌,渾厚真氣的作用下,剛剛喝下去的魚羹和參湯被盡數(shù)吐了出來。

  “既然你那么仇恨我,那肯定留不得你了?!痹瓉砦业臇|伯風突然間有了精神,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站起身來的他別具威懾力。

  “你怎么會沒事?”魚羹是用河豚熬制出來,在端到這里之前,蘇錦娘曾用貓狗做過試驗,明白這魚羹里的毒多么強烈。

  不只是蘇錦娘驚呆了,就連扶著東伯風的將軍夫人也驚呆了,一時間時蒔都不知道怎么描述心里的感受,就像原本看似要翻了船被告知只是假象,驚訝之余將軍夫人恢復了往常端莊威嚴的模樣,站在東伯風的身側(cè)靜靜的看著蘇錦娘的下場。

  東伯風運起內(nèi)息,真氣運轉(zhuǎn)至右臂,對著蘇錦娘殺機四溢的說了一句:“你去死吧!”

  “嘭”

  東伯風的拳頭被突然出現(xiàn)的夏元皓接下了,未有收斂的拳風讓圍在蘇錦娘的仆役東倒西歪。

  夏元皓后退一步,摟著被自己護住的蘇錦娘的腰,他依舊蒙著面,笑嘻嘻的對東伯風說道:“大將軍這么能下這樣的狠手,她可是我的小美人啊?!笨匆姈|伯風身側(cè)的時蒔,夏元皓的眼睛頓時一亮,“想不到這位美人也在,倒是省的再跑一趟了?!?p>  將軍夫人聞言上前一步,將東伯風護在身后,厲聲的對夏元皓說道:“這里是王上親筆題字的東伯將軍府,來這里鬧事小心你的生命,我勸你還是早早離開的好,否者大軍頃刻之間便讓你命斷與此!”

  “所以在下準備用很短的時間殺掉將軍,這樣就有足夠的時間離開扶余。”夏元皓挫折牙花子回答道。

  夏元皓的嘴上說的油嘴滑舌,但是他的心里已經(jīng)開始罵人了,河豚毒素那么強大,吃完了居然沒死,還能活蹦亂跳的殺人,一流之上的高手真的有點不想是人類,剛才他接下東伯風的一拳,他的右手疼的直抽抽。

  “是你?”就算化成灰也能認出這個聲音,看蘇錦娘的面色并不吃驚,顯然對偷師者的出現(xiàn)早有預料,情況比想象中更嚴重,東伯風面色陰沉的可怕。

  如果沒有猜錯,蘇錦娘會知道當年的事情,應(yīng)該是偷師者的緣故,所以蘇錦娘才會聯(lián)合偷師者對他下毒謀殺。

  東伯風看向自己的夫人,只見她的面色凝重,她的視線在偷師者和自己之間來回,看向偷師者和蘇錦娘時,有著戒備和憤怒,看向自己時有著關(guān)切和疑惑。

  “我拖住他們,你快去通知府兵來援?!睎|伯風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府上的三百府兵,等三百府兵全部到齊,不管偷師者多大的能耐,都只有死路一條,而自己也絕不可能再放偷師者離開。

  身為將軍府的大婦,最重要的就是能在危急的時刻做出正確的判斷,將軍夫人看向東伯風,目光里露出關(guān)切和猶豫,時蒔一咬牙對東伯風說道:“妾身馬上就回來!”

  夏元皓連移幾步,想要攔住將軍夫人的離開,但是東伯風絲毫不慢直接擋在夏元皓的必經(jīng)之路上。

  “你的幫手呢,怎不見那個漢子出現(xiàn)。”運起真氣右手用力一握,身后桌案上的烏金長槍凌空飛到手里,東伯風對夏元皓殘酷的說道:“在時蒔帶著府兵到來之前,就算你是大名鼎鼎的偷師者,也哪里都不要想去!”

  “鏘”

  斬魄刀和玄釭劍出鞘,夏元皓將自己的感知提升到極限,將經(jīng)脈中的真氣快速的運轉(zhuǎn)起來,他對信心滿滿的對東伯風說道:“在下哪里都不會去,為了美人的芳心,在下只想要將軍的人頭!”

  “噹”

  玄釭劍與長槍激蕩出金石交擊之聲,如同雷鳴在房中直接炸開,富有穿透力的聲音讓蘇錦娘的臉色微微發(fā)白。

  “咔”

  槍芒與劍氣四溢,將周圍的桌案直接洞穿或切為兩半,現(xiàn)在的交鋒不再中午那樣在試探中進攻,而是鼓當真氣后竭盡所能的殺傷。

  槍芒、刀光、劍氣自兩人周圍不停的散落出去,將周圍的一切事物破壞,粗壯的柱子布滿了傷痕,原本的屏風和桌案也不再完整,全部變成了殘渣。

  蘇錦娘不敢繼續(xù)待在這里,早早的便離開房間,在院子里關(guān)注著戰(zhàn)局的發(fā)展。

  斬魄刀以槍桿為憑,在空中劃過一個半圓,而后沿著槍桿砍向東伯風的手,另一邊玄釭劍展現(xiàn)玄鐵劍法,近身一橫直驅(qū)東伯風的咽喉。

  抓著槍尾向上一提,在躲過斬魄的刀刃,同時擋住了玄釭橫劍,東伯風腳踏地面,身體凌空翻越,重新抓住剛剛松開的長槍,對著夏元皓的背部狠狠的刺去。

  “?!?p>  夏元皓置刀于背,擋住了東伯風致命的一槍,玄釭劍指向正在半空的東伯風,手掌用力的在玄釭劍柄柄端一拍,玄釭劍便化作一道烏光,直取沒有辦法借力的東伯風。

  “嗤”

  即便只是堪堪達到絕世行列,即便在剛剛還中了劇毒,東伯風難殺的程度依舊超乎自己的想象,夏元皓以為戰(zhàn)斗將在剛才的那一劍結(jié)束,不想被東伯風用槍身格擋,直接讓玄釭劍翻飛出去,插在蘇錦娘的腳邊,劍身入地過半。

  “好狡詐,好膽魄,不愧是令霸刀山莊和劍宗都頭疼的偷師者!”東伯風看著夏元皓說道。

  夏元皓提著手里的斬魄刀回答道:“好說,好說?!?p>  三次交手,三種應(yīng)對,第一次的風格陰柔詭譎,第二次的風格剛直強硬,第三次一陽一陰,或同時陰詭,或同時陽剛,變化似乎無窮無盡,打的東伯風一時間有些措手不及。

  前兩次面對東伯風時,夏元皓的處境并不好,都有傷在對方的手里,但是夏元皓都沒有使出自己的全力,為的就是在最后一次的行動勝算更高一些。

  東伯風這一次確定偷師者使出了自己的全力,因為這次一定會分生死,再藏著捏著那就是找死。

  每一位絕世高手都是一座經(jīng)驗寶庫,風格變化多端的優(yōu)勢,隨著時間的過去在不斷減小,一直到逐漸的有被壓制的趨勢,給到夏元皓的壓力也在不斷的增加,以致于讓夏元皓有種自己會輸?shù)母杏X。

  “噹”

  夏元皓和東伯風又快速的戰(zhàn)斗在一起,不是原本占據(jù)一絲優(yōu)勢的東伯風先出手,反而是夏元皓有些急不可耐的攻向東伯風。

  在短暫停手的時間里,夏元皓觀測到東伯風的額頭有細小的汗珠出現(xiàn),這不是應(yīng)該有的現(xiàn)象,要知道剛才兩人一共走了才不到二十招,就連夏元皓都沒有出汗,武功修為更在自己之上的東伯風更不應(yīng)該出汗,既然東伯風一反常態(tài)的出汗,這是不是說其實東伯風現(xiàn)在是中毒狀態(tài)。

  河豚羹進入東伯風腹中的時間不長,但也不是很短,即便東伯風吐出了絕對大部分羹湯,河豚羹和河豚毒依舊殘留了許多在他體內(nèi),所以現(xiàn)在自己最需要就是拖住東伯風,讓他沒有時間逼出甚至壓制河豚毒,然后等待河豚完全發(fā)作就能自然的了結(jié)東伯風的生命。

  “鏘”

  因為經(jīng)驗和見識的劣勢,斬魄刀被槍尖挑飛。

  看見夏元皓手里沒有武器,東伯風不由得心中一喜,還不待東伯風完全開心起來,失去了武器的夏元皓反而跟更加兇猛,直接跨步上前與東伯風貼身近打。

  “唰,唰,唰”

  夏元皓的手或拳、或掌、或如鳥嘴,招招以奇異的路線直驅(qū)東伯風周身的穴道要害,偶爾被夏元皓擊中,東伯風頓時感覺被擊中部位疼痛難忍,且內(nèi)息的運行也變得極不順暢。

  “玄冥教的截脈手?”東伯風失聲的問道。

  哐的一聲丟掉搶過來的烏金長槍,夏元皓沒有回答的東伯風的問題,他注意到東伯風說話的聲音帶著喘息,他額頭上的汗水也在增多。

  偷師百家秘技,除了讓夏元皓多了偷師者的名號和各大勢力的追殺令,他還有各個門派的獨門密技傍身。

  “嗖,嗖,嗖”

  夏元皓出手的風格又變,整個人的移動速度劇增,出拳的速度也變的飛快,以致于東伯風的周身都是夏元皓手的殘影。

  感受著手上傳來的巨大力道,東伯風響起了上清觀中著名技藝,行云流水與控鶴擒龍,想起夏元皓之前展現(xiàn)的種種刀法和劍法,東伯風莫名的對夏元皓有種羨慕嫉妒,想自己修煉家傳武學付出的艱辛,若是自己有這些秘籍在身,不說當今天下第一,前十絕對有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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