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辛夷眼中怒氣暴漲,神色囂張,絲毫不掩飾對他們的厭惡。
“人就在我這兒,有本事你們就來搶!”
“你!”劉隱被惹怒,“別以為樓閣主護(hù)著你,我們就會(huì)怕了你!你已經(jīng)不再是赫連家的大小姐,而是個(gè)奴隸!”
“你一個(gè)廢柴奴隸!也敢口出狂言!”
“哼,你是自己找死!”
“自以為是的廢柴!”
其他修士也罵道,老大已經(jīng)到了筑基,收拾這赫連辛夷這幾個(gè)低賤的奴隸,就是吹吹灰的力氣。
“是嗎?要看看我這個(gè)廢柴怎么滅了你們嗎?”
南盡歡輕蔑的挑眉,藏在背后的手輕松晃動(dòng),食指溢出的血在一張黃紙上歪歪扭扭形成了奇怪的符文。
“你們,該付出代價(jià)了!”
劉隱突然出擊,朝著綠衣襲去,他才起步,卻見赫連辛夷左手一張符就貼在了他的面門上,他就動(dòng)也不能動(dòng),體內(nèi)的真氣更是無法提起。
“小桃子,收拾掉他們!”
綠衣立即躍起,兩步就到他們面前,如同剛才一樣的招式,拳頭打向他們的頭,一拳一個(gè),很快,面前就倒了八具沒有腦袋的尸體,鮮血如注的往外涌,小木屋周圍血流成河,滿是粘稠血腥的氣味。
赫連辛夷還是不忍直視!
至于唯一到了筑基的劉隱被赫連辛夷的符文定住,動(dòng)彈不得,眼看著跟他來的修士全都死在了綠衣的手里,而他自己更是如粘板上魚肉,他怒目齜牙的狠瞪赫連辛夷等人,“你們想造反嗎?一群奴隸也敢犯上?”
“奴隸?”這兩個(gè)字讓赫連辛夷很不順耳,“這兒,誰厲害,誰是老大。你叫誰奴隸呢?”
“小姐,他怎么辦?”綠衣指了指劉隱問道。
煉煞墳的這些修士,仗著自己有修為,就把這兒奴隸不當(dāng)人看,以及這附近村莊里的普通人都有不少死在他們手里。他們作惡多端,赫連辛夷當(dāng)然不會(huì)放過他們!
“我來解決!”
她伸出左手,左手掌心燃起幽冥寒火,爐鼎從她右手袖口里躍出懸于幽冥寒火之上,那些修士以及劉隱體內(nèi)的靈力全都往爐鼎涌過來,很快,他們連尸體都消失無蹤,只留下一地濕淋淋的血跡,而劉隱被抽干了靈力后,就癱軟倒下。
十枚洗髓丹煉好。
赫連辛夷收了幽冥寒火和爐鼎,厭惡瞥了劉隱一眼,就一腳將他踢出去,劉隱的身體正好撞在門框上,吐了口血,便昏死過去。
綠衣去叫醒小月,赫連辛夷直接將一顆洗髓丹給小月服下。
“時(shí)間緊急,按照我說的做,我?guī)Т蠹译x開這兒?!焙者B辛夷沒空跟她解釋,“閉目,深呼吸,將氣息沉入丹田、運(yùn)行一個(gè)小周天……”
小月照做幾遍后,只覺渾身通暢,甚是舒服,整個(gè)人都輕盈許多。
見小月已有成效,赫連辛夷又道,“救下其他人,我們趕緊離開這里!”
這些修士雖不足為懼,但是,這兒可還有個(gè)天樞閣閣主在,她實(shí)在猜不到這位閣主為何會(huì)救她,以靈力為她治傷?
但是,說起來天下修士都以天樞閣為尊,煉煞墳這兒的修士算是天樞閣隸下機(jī)構(gòu),她殺了樓御寒的小弟,就是打了樓御寒的臉,樓御寒肯定會(huì)找回臉面!
樓御寒收拾她們,連吹吹灰的力氣都不用。
三人迅速去將煉煞墳的修士全部解決,救出其他奴隸,然后赫連辛夷將手里的洗髓丹給其他人一人一顆,教她們簡單吐納后,眾人便都身體輕盈,行路迅捷,快速離開了煉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