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南宮家魂者在郁悶無比時,不知道的是,王寂剛才那句話,其實是故意說給蘇曦這些虎牙傭兵團的人聽的。
既然不想讓蘇曦這些人看出自己的真實身份,他自然要裝腔作勢一番,讓蘇曦誤以為,自己暴起殺人,只是同族內(nèi)斗。
所以在那名南宮家魂者郁悶的目光中,他繼續(xù)憤世嫉俗的說道:“為了成全你們,我一忍再忍,甚至不惜孑然一身深入這危機四伏的詛咒山脈,可你們呢?”
“為了所謂的狗屁家族形象,居然深入詛咒山脈追殺我,你以為我生來就只能逆來順受,只能一味的向你們妥協(xié)嗎?”王寂越說越憤慨,聲音歇斯底里,猶如野獸的咆哮。
而他這一番動情聲色的表演,果然深深打動了蘇曦等人。
“原來公子居然被同族迫害嗎?”
“難怪在此之前,公子不太愿向我們透露那個古怪的人形戰(zhàn)魂。”
“就算是前所未見的人形戰(zhàn)魂又如何,公子終究是南宮家的人,他們居然如此對待自家人,真是太殘忍了?!?p> “公子剛才殺得好,這群南宮家的人確實該殺!”
“不說他們?nèi)绱藢Υ?,以他們剛才那副囂張的姿態(tài),我都看不慣?!?p> 虎牙傭兵團的人面面相覷,竊竊私語,都在為王寂鳴不平。
而王寂,見效果已經(jīng)達到自己的預(yù)期,他不再留手,一掌拍出,給了那名奄奄一息的南宮家魂者一個痛快。
當(dāng)然,對方體內(nèi)飄起的戰(zhàn)魂,他可沒有浪費,張口一吸,瞬間將其吞噬。
“家族內(nèi)部出了一些丑事,讓各位見笑了!”
殺完了最后一人,王寂急忙向蘇曦投去一個充滿歉意的目光。
如此一來,更是讓虎牙傭兵團的人同情心大起。
“公子言重了,您沒有做錯任何事!”
“他們那樣對你,落得如此下場,也是活該!”
虎牙傭兵團的人爭相附和。
“多謝各位理解!”王寂再次露出一個充滿愧疚的神色。
但蘇曦卻不知想到了什么,又若有所思道:“不過剛才這幾名南宮家魂者,除了來追殺公子你,好像還在找另一個人?!?p> 另一個人?
王寂心神一動。
那不就是自己嗎?
剛才這幾名南宮風(fēng)魂者剛剛到來時,問的確實不是自己這個“南宮家”的人,而是王家小少主王寂。
蘇曦能這么快反應(yīng)過來,看來思維之縝密,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思緒飛轉(zhuǎn)間,他故作詫異道:“你是說,已經(jīng)沒落的王家小少主王寂?”
“是的!”蘇曦點了點頭。
王寂眉頭一皺,猶豫再三,他還是耐著性子說道:“可是我聽說,王家小少主王寂,已經(jīng)在其父與其兄的護送下,逃向了東方與南方,至今生死未卜,怎么可能會在詛咒山脈內(nèi)?”
“這也我想不明白的地方!”
想了片刻,依舊沒想清楚后,蘇曦搖了搖頭,“算了,無論什么原因,我連王家少主長什么樣都沒見過,就算真的遇到,也不一定認得出來,還是想想我們接下來怎么辦吧。”
蘇曦都已經(jīng)轉(zhuǎn)移了話題,王寂自然不可能自討沒趣,急忙附和道:“確實該想想我們接下來該干什么了?!?p> 說到這里,他指了指遠方那條峽谷,有些茫然的說道:“進入詛咒山脈更深處的唯一通道,已經(jīng)被那只兇神惡煞的黑猩猩占據(jù),暫時是過不去了。我們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只能在峽谷外圍繼續(xù)狩獵,希望能獵殺到一些等級較高的妖獸?!?p> 對于他這個決定,蘇曦等人也沒有意見。
不久后,他們輾轉(zhuǎn)到了別的地方。
一路上,各種妖獸隨時隨地都會從他們旁邊出現(xiàn)。
而但凡被他們遇到的妖獸,下場都不怎么好。
無論等級高低,全都被他們獵殺,妖丹又被取走。
盡管妖獸眾多,但這里畢竟只是詛咒山脈外圍,妖丹的等級普遍都不高。
直到第二天,他們終于在一片山谷內(nèi)遇到了一頭兇悍的妖獸。
那是一只全身布滿鱗片的穿山甲,等級已經(jīng)達到了魂師初階,行動比較緩慢,但防御力卻極其驚人。
借助敏捷的身法,王寂與之纏斗了許久,依然無法攻破穿山甲表面堅硬的鱗甲。
“”
而穿山甲的每一次反擊,幾乎都令他險象環(huán)生。
穿山甲口中布滿獠牙,鋒利如刀,且咬合力極強,每一次咬來,似乎都能咬斷鋼鐵。
若非王寂閃避能力比較強,每次總能險而又險的避開,恐怕早就葬身獸口了。
“轟!”
剛剛與穿山甲正面對撞了一下,王寂瞬間被震飛了出去,雙腳在地面劃出一條長長的劃痕后,才在十幾米外停了下來。
“這只妖獸不但防御力極其變態(tài),沖擊力也強得連我都無法正面抗衡!”王寂有些懊悔。
“公子,我來助你!”
蘇曦再也看不下去了,低喝一聲,立刻向穿山甲的另一側(cè)殺去。
她的戰(zhàn)魂是猛虎,一旦發(fā)威,虎嘯山林,震耳欲聾。
不過,她的戰(zhàn)魂等級才是魂士高階,與這只魂師初階的穿山甲相比,依舊小了一圈。
“呼啦!”
她還沒沖到,穿山甲一個擺尾,就將她的戰(zhàn)魂給掃飛了出去。
“你別試了,連我都無能為力,你就更加傷不了它。”王寂焦提醒道。
“那怎么辦?”蘇曦焦急道。
“這只妖獸看來是殺不了了,你們先撤,我拖它一會兒,隨后就趕來與你們匯合!”
“那公子自己小心!”
蘇曦也看出不宜繼續(xù)與這只穿山甲糾纏,對王寂點了點頭,立刻與其他虎牙傭兵團的人向遠方躥去。
但還沒躥出多遠,他們又退了回來。
“你們回來干什么?”正與穿山甲纏斗的王寂沉聲問道。
“公子,有人來了!”蘇曦惶恐道。
“有人?”王寂眉頭一皺,再也顧不得與穿山甲糾纏,立刻抽身后退。
結(jié)果,他才剛剛退開,一群人已經(jīng)沖到了幾百米外。
那是一群身穿灰色長袍的青年,約莫十幾人,個個意氣風(fēng)發(fā),滿臉倔傲。
尤其是這群青年的胸口上,還繡著一個相同的家族標志。
一輪似乎正在冉冉升起的紅日!
東方家的人!
認出這個熟悉無比的標志后,王寂嘴角頓時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