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靜聽后久久沒有回應(yīng),靠在他的胸前,
“梓晨,其實我并不大度,只想你能成為我一個人的,如果哪一天你無法再給我全部的愛,請一定要告訴我。”
雖然后面的話沒有說出,但是戴梓晨怎會不曉呢。
他更有力地環(huán)抱住懷中的人。
吃過午飯后,小憩片刻,戴梓晨跟之前說的那樣,陪同許靜周邊游玩起來了。
期間許靜有詢問過他不管公司了?而他只是笑笑,并未正面回答,許靜也就不再說什么了。
身處休閑娛樂的時光,又被大自然圍繞,好心情的許靜許久的笑臉一直掛著,
“梓晨,這邊又沒有湖,為什么叫湖畔呢?”
“你真的想知道?這里還有個傳說?!贝麒鞒抗首魃衩?。
“真的?那你說說看?!痹S靜被勾起好奇心了。
兩人找了處干凈的巖石坐著,
耳響起畔戴梓晨磁性的聲音:
相傳幾千年前,這里還是一片汪洋大海,有一對恩愛的男女,他們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每天男的出海打漁,女的在家紡織。每當傍晚的時候,女的就會站在海邊等著男的回來。
然后坐在海邊看著潮水退下去,看著月亮升起來……
日子就這么在和諧、溫馨、甜蜜中一天一天過去了。
一天,男的像往常一樣出去打漁了,女的仍舊在家紡她自己永遠紡不完的線。到了傍晚,女的又去那塊大石頭上站著,眺望他的丈夫。忽然間狂風大作、電閃雷鳴、海浪像發(fā)了狂似的胡拍亂打,女人眼睜睜地看著男人掉進了海里。
她在岸上聲嘶力竭地哭喊著,但是男人卻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但她仍是每天前去守候,對著海召喚。
直到有一天,有個神仙經(jīng)過了,被她的精神感動,她懇求神仙封海,不想男人的尸首被海里的動物啃食。
神仙答應(yīng)了她的請求,這片的海域最后真變成了湖。
然而多年以后,她卻在集市上遇見了魂牽夢繞的那個人,她驚訝于他不曾改變的容顏,還有身邊穿著富麗堂皇的美艷女子,兩人旁若無人地耳鬢廝磨交談著。
男人厭惡她堂而皇之的盯著自己,吩咐自己的手下趕走了她。
女子失魂落魄的回到湖邊,無法相信這個事實,憤然地跳進了湖里。
直到有一天,男子來到這片湖前,情不自禁地落淚了。
這時神仙再次經(jīng)過,點醒了沉醉的男子,想起一切過往后,他懊悔不已。
最后他跪著懇請神仙,等自己與女子重逢后,希望把這片湖填平。
說完他也直接跳進了湖里。
神仙輕嘆一口氣,搖搖頭,無奈地手一揮,湖水似是一下子全部蒸發(fā)一樣了。
隨后地動山搖起來,地間冒出兩座山峰屹立于天地間了……
隨后,戴梓晨用手指著楓葉樹的那座山,
“你看這座山一到秋天就有漫山遍野火紅的楓葉,像不像女子猶抱琵琶半遮面,而我們身處的這坐山常年青綠,就是那男子幻化而成的,兩座山幾千年來一直相依相傍,再也不分開了?!?p> 許靜安靜地聽完這個故事,正當要為故事中的男女主人公傷感時,見戴梓晨一臉笑意地看著自己,感覺自己投入感情似乎有點傻,嬌嗔地捶打了他的胸膛:
“討厭,你竟然編個故事來騙我。”
許靜的柔夷被一雙大手緊緊握著,解釋著說:
“我可沒有在編故事,不然你有機會問問周邊的住戶,這故事是不是我編制出來的。”
“哼,”許靜趁空隙逃脫禁錮,獨自一個人先走在前面。
戴梓晨含笑地看著她的背影,站起身,趕上了前面的嬌弱女子,他可不想兩人像故事里的男女生前分離,死后才在一起。
回去后,戴梓晨的手機鈴聲一直響個不停,許靜說自己想去休息下,把空間留給他了。
接起電話后,查理直接說出:
“戴總,老爺子跟老夫人一起回來了,剛剛來找你,等了一會,現(xiàn)在去醫(yī)院看望蕭總了,您什么時候回來?”
戴梓晨微微蹙眉,想不到某人手伸得挺快地,連國外的父母都知曉了。
“我知道了,我等下就回去。公司有什么事嗎?”
“一切正常,對了,拉卡說下個月會來中國參加股東大會?!薄?p> “他終于肯參加了,好,我知道了,晚點我會跟他聯(lián)系?!?p> 戴梓晨此時沒去想拉卡怎么會改變主意了,他是中澳混血兒,生父是國內(nèi)的知名人士,只是兩人并不對盤,沒什么事他一般不會出現(xiàn)在中國。
走上二樓臥房處,小心打開了房門,見許靜閉眼在貴妃椅上小憩。
他坐落在一旁,溫柔地替她蓋好毯子,
“靜靜,對不起,我得回去一趟,有事情需要我處理,你好好在這邊住著,有齊叔齊嬸照顧你,王皓保護你,警察那邊我?guī)湍闾幚怼!?p> 俯下身輕輕一個吻落在她臉頰,看到她修長的睫毛微微跳動,眼睛仍閉著,嘴角上揚,許是不想與自己分離吧。
“有時間,我就來陪你?!?p> 說完,開門出去了。
聽到門重新闔上的聲音,許靜緩緩地睜開了眼,眼睛中看不出什么意思。
她走到窗前,看著發(fā)動的車駛離了院子,喃喃自語,
“我等你回來,梓晨?!?p> 戴梓晨一路疾馳到了醫(yī)院,看到人員集齊地守在病房內(nèi)。
他走入,一一打過招呼,許久沒見的母親此時正嚴肅地看著自己,完全沒有許久不見重逢的喜悅感,他不解地看向父親,后者直對他搖頭。
戴父對著老戰(zhàn)友歉意地說:
“老蕭,孩子們都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要不還是聽聽他們自己的意見。”
蕭雅神情落寞地立在一角,
“爸爸,你別再激動了,我跟梓晨都說好了,會對外宣布和平分手地?!?p> “閉嘴,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從小到大,你哪件事不是聽我的,現(xiàn)在又懷孕了,你竟然跟我說你們要分手,我老蕭家丟不起那人?!?p> 蕭父情緒仍是比較激動,蕭母在一旁也勸他心平氣和,也被殃及池魚訓斥了,“慈母多敗兒”。
蕭母無奈在一角獨自落淚,蕭雅轉(zhuǎn)身去安慰了。
當過兵的蕭父一生最驕傲的就是有蕭雅這個珍寶,見識過那么多徒有其表的紈绔子弟,其實很是看好自己女兒與戴梓晨的婚事,誰想最后還是出了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