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黎坐在梳妝臺前,慢吞吞描眉,聽著封淵的話,暗暗翻了個白眼。
皇后?
太后她都不干,等她找到了神石,她就出去玩!
鬼才在這個單調(diào)的除了紅就是黃的皇宮待著,生活單調(diào)又無味。
……
還有惡毒妃嬪不給她飯吃!
云黎伸了個懶腰,簡單的把頭發(fā)挽了起來,插上一支奢貴內(nèi)斂的白玉簪子,側(cè)眸道:“陛下,臣妾從小到大,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娶或嫁,都要選擇真心愛的那個人,而不是當(dāng)做玩笑。”
云黎自己其實(shí)沒什么愛情觀。
她的父母死在戰(zhàn)斗中,她見過的是身邊人的愛情。
早戀,暗戀,還有鬼哭狼嚎的背叛和分手。
所以,她對愛情并沒有什么期待或者是向往。
所以,從小沒人保護(hù),她練的一身能把一米八大漢徒手打死都武藝。
封淵慵懶的向后靠了靠,勾著唇角,笑容有些不以為意甚至有些諷刺,道:“愛?那種東西怎么可能存在?!?p> 云黎聳聳肩:“不知道會不會有,但是皇后,還是陛下挑別人吧。”
封淵看向了云黎,少女只是簡簡單單盤著發(fā),一身素凈的長裙,在晨曦稀碎的微光中,身邊帶著一層光暈。
封淵感受到了他心底的異樣,眸色微暗。
愛,是可笑的。
他覺得,這種感覺大概是,找到了新的玩物。
封淵到清云宮,不喜歡帶隨從。
不知道為什么,就是不喜歡。
可能是怕在云黎面前被懟的失了面子。
算算,該到了早朝時間,封淵站起身,道:“愛妃,等著朕?!?p> 云黎站起身,封淵以為,云黎想要行禮。
他卻看到,云黎直接越過他,拿出了柜子中的藥包,認(rèn)真的拿著稱稱了稱藥,走了出去。
云黎回眸,看到封淵還站在那里,道:“陛下不是要走嗎?”
封淵回過神,看看自己,有些好笑。
他是怎么回事,面前這個女人,在沒有露出本來面目之前,還能裝一裝,現(xiàn)在,他居然指望著她向他屈膝?
封淵慢慢悠悠的走出了門,他淡淡的掃了一眼空蕩蕩的院子,和那個兩個石頭架起來的煮藥爐。
封淵眸色淡了淡,走了出去。
云黎看著封淵走遠(yuǎn)了,松了口氣,隨即,手上一動,樹枝如同漲了靈智,隨著她指尖的動作,整整齊齊的落在了石頭中,隨即,一簇火苗在樹枝中點(diǎn)燃。
狗皇帝終于走了。
煩死了。
云黎等了一會兒,看看藥差不多了,拿了下來倒在碗里晾著。
月兒跟著她,確實(shí)受了太多苦。
她上一世經(jīng)常一個人,不太懂得如何照顧別人。
可是月兒數(shù)次為她受傷,她從道德或者是義務(wù)層面,都得照顧好月兒。
……
封淵上完了早朝,像往日一般坐在養(yǎng)心殿里批閱奏折,眼前卻滿是云黎那張集冷貴妖艷如一身的容顏。
封淵沉了沉氣,終究還是扔開了奏折,道:“蘇成?!?p> 門外,一聲恭敬的回答:“奴才在。”
蘇成是封淵最信任的太監(jiān),在封淵還是太子時,就跟著封淵,中心耿耿。
封淵看了一眼蘇成,道:“從今以后,清云宮的一切飲食起居,宮女下人,全部按照貴妃的規(guī)格來,還有賞賜貴妃,皇后的東西,讓云妃先挑?!?p> 蘇成心底一驚,抬眸看了一眼封淵。
云妃只是妃子,入宮時間又短,卻按照貴妃的待遇來?
這恐怕會引起后宮的人的不滿。
蘇成頓了頓,道:“陛下,云妃娘娘入宮時間尚短,如此殊榮,恐怕有失公平,這讓其他人終究心中不平?!?p> 封淵冷笑一聲,道:“她們平不平,和朕有什么關(guān)系?”
蘇成默了默,道:“陛下不如直接將云妃娘娘升為貴妃,也好堵住眾人之口。”
這樣,貴妃的待遇不也是名正言順嗎?
封淵卻垂著眸子,道:“去做?!?p> 蘇成不在開口,畢恭畢敬的下去。
給她貴妃的待遇,卻并不給名分。
蘇成嘆了口氣。
陛下這是在玩云妃。
但愿云妃不要得意忘形,將封淵的興趣磨沒了。
畢竟,他見過太多下場凄慘的女人,都只因封淵一時興趣綻放,因封淵一念之間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