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世卿所在的學校叫【三立學院】,這是一座男女可以同在一起上學的學校,只不過男女要分開班級。
這座學校里的同學基本上大多數(shù)都是有點家庭底子的才會被送來,所以在場的女同學對陸司硯并不陌生。
“同學們,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們的國文老師,我叫陸司硯?!?p> 下面再坐的同學各個含嬌待羞,有幾個膽子大的鼓掌歡迎。
“好,那我們…”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陸司硯,門外的人敲過門之后沒等里面的人應聲便自行推開門。
“老師,我…對不起,我遲到了?!?p> 陸司硯看了她一眼沒說話,然后那個女生自行走到葉世卿的旁邊坐下。
“同學們,請大家翻開第七頁,我們今天來講琵琶行?!?p> 葉世卿打開藍皮書,翻到第七頁,看著跟她在二十一世紀上學那會的書完全不一樣,這書還用的繁體字。
葉世卿頓時有些無語,沒有知識就罷了,現(xiàn)在竟然連字體也有些看不懂,這可怎么辦?
偏偏這時陸司硯點名葉世卿,“請問這位同學知道琵琶行的作者是誰嗎?”
葉世卿尷尬的站起來,看向一臉溫柔的陸司硯,特別想說一句“我知道你大爺!”
“世卿同學你難道沒有復習功課?”
“咳,對不起陸老師,我…我忘記了?!?p> 陸司硯點點頭,“坐下吧。”
然后他慢悠悠的將書拿起,“琵琶行的作者是唐代詩人白居易。
元和十年,白居易任九江郡司馬,第二年秋天送客到潯陽江頭,白居易聽到有葉彈琵琶者問其音,錚錚然有京都聲,經(jīng)詢問彈琵琶的本事長安歌姬,年長色衰,嫁為商人婦。
白居易遂命酒請她快彈數(shù)曲,曲調(diào)感動了滿座賓客?!?p> 講解的同時,陸司硯繞著教室走了一圈又回到講臺上,葉世卿在心里瞥瞥嘴,你知道你直接說啊,你問我干嘛,讓我丟人現(xiàn)眼。
她側(cè)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同桌,見她滿眼崇拜的看著路司硯,那眼睛里快閃出小星星了。
“請葉世卿同學來回答一下琵琶行的長度是多少?”
聽到再一次被點名的葉世卿一愣,然后又磨磨蹭蹭的站起來“對不起陸老師,我不知道?!?p> 其他同學發(fā)出來一股一股的笑聲,葉世卿尷尬的看了看其他人,見她們的臉上各個都帶著幸災樂禍。
“那有哪位同學知道?”
“老師,我知道。”
葉世卿身邊的同桌舉起手,陸司硯沒有看向她而是點了后面的一位同學,“李清同學知道嗎?”
被點名的同學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凡六百一十二言,命曰琵琶行?!?p> “好,回答的非常好,李清同學請坐?!比缓笏挚聪蛉~世卿,“你也坐下吧?!?p> 葉世卿在心里暗搓搓的罵娘,這孫子絕對是記恨自己拿了他的大黃魚,要不怎么處處跟自己作對,第一次都說了沒復習,這孫子居然還提問第二次?
“鐺鐺鐺”在葉世卿的忐忑中,這讓她期盼已久的下課鈴聲終于響起了。
這一節(jié)課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他感覺陸司硯總是有意無意的在針對她,更可怕的是她旁邊的同桌已經(jīng)雙眼冒火的瞪她一節(jié)課了。
“同學們今天的課就到這里,回去后你們每人作一首詩明天交給我。”
“老師再見?!?p> “同學們再見?!?p> 陸司硯點點頭剛走出教室,教室里的女同學全部爆發(fā)一陣陣的高亢聲。
“哇,沒想到二爺竟然來給我們做老師?!?p> “是啊,好帥啊,二爺真的好帥啊。”
“欸你們知道嗎,剛才二爺走到我身邊的時候,我心臟都快要蹦出來了?!?p> “二爺竟然還知道我的名字,我的天…我感覺自己呼吸已經(jīng)困難了?!?p> 葉世卿聽著這些小癡女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有些無奈。
“欸你說二爺怎么會一直提問那個蠢貨啊?”
“是啊,那個蠢貨的名字被二爺叫出來可真是便宜她了。”
葉世卿很無奈,這一句一句的蠢貨明顯是在叫自己啊,這一趟課確實就屬她被點名的次數(shù)最多,然后她每次都說不會。
哎,也不知道原主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孩,怎么在家里被姐妹玩弄,在學校還被人叫蠢貨。
“鐺鐺鐺”第二趟課開始了。
在接下來的課堂上,葉世卿同樣已自己沒復習為理由回答老師的提問。
好在,現(xiàn)在的課程不是很多,她熬到了下午三點便放學了。
至此葉世卿可以完全的肯定,陸司硯那孫子肯定是在報復自己,這一天的課程下來也沒有他一堂課點自己名字的次數(shù)多。
走出教室瞧見葉世堯和陸司硯正站在不遠處說話,葉世卿磨蹭了一會沒走過去。
葉世堯朝她這邊看了一眼,見她依舊站在教室門口這才和陸司硯點點頭道別。
“世卿,今天怎么樣?”
葉世卿原本是想抱怨今天陸司硯針對自己的事,可想想還是罷了。
那話說出來她覺得有些顯擺的意思,她知道葉世堯喜歡陸司硯。
“還好,但是功課我是真的不會,回家之后姐可不可以幫我復習一下?”
葉世堯點點頭,“吃完飯我?guī)湍?,但是你也不用太用功,她原來學習也不好。”
姐妹兩個攜手走出校門,坐上了葉家的私家車。
“姐,你昨天對白良說了什么?”
葉世堯愣了一下,然后搖搖頭,“沒什么?!?p> “哦?!比~世卿見她不想說也沒在多問,側(cè)過臉看著車窗外的景色。
車子開得很慢,突然在一個小巷口一對男女闖入她的眼中。
葉世卿蹙眉,那兩個人正是陸司硯和她的同桌,這一趟課她的這位同桌雖然每次都舉手要回答問題,可陸司硯卻一次也沒點她,到現(xiàn)在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同桌叫什么。
可現(xiàn)在她竟然看到那兩個人面對面站著?
難道他們兩個人有什么關系?在現(xiàn)在這個年代,女子不到二十歲是可以結(jié)婚的。
“世卿,你在看什么?”
“沒,沒什么?!?p> 葉世卿急忙轉(zhuǎn)頭,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虛什么,明明是陸司硯在和女同學約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