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到現(xiàn)在都沒好好和你聊,我好像錯過了很重要的事?!?p> “叔叔阿姨睡了?”
“睡啦睡啦,好不容易把他們哄睡。快快快,和我講講你和慕總怎么回事兒,他怎么會來救我?”
“嗯.....”朱玉琪一五一十地把在劇組遇到他的事情說了,然后當天沒聯(lián)系到她報警,再后來在路邊碰到他都講了出來。
躺在另一張床上的朱曉琪皺了皺眉,一個男人幫一個不熟悉的女人去做危險的事,不求回報,都不現(xiàn)實。更何況這個慕總還是處在社會頂層的男人,更不可能了。
難道,他看上姐姐了?轉頭看了眼穿著毛衣和牛仔褲的姐姐,長得也就那樣,在家的狀態(tài)更是.....,她和慕總站一起,完全不搭阿,這慕總眼光也就那樣?
“這么說來,你們兩還互存了聯(lián)系電話!”李清露笑的一臉曖昧。
朱玉琪撓撓頭,視線尷尬地轉向別處,“嗯,對?!?p> “哈哈哈,命中注定因禍得福啊。看來我真是你命中貴人。”
“幸好你沒什么事,我寧可不要這樣的福,也不愿你再出什么事。”
李清露握住朱玉琪的手,安慰道:“好啦,我知道這幾天害你擔心了,我沒事了,我爸媽也說了,明天回杭州就去和王峰爸媽說解除婚事的事情。”
聽到這個,朱曉琪勾勾唇角,心里樂開了花。突然想起一件事,立刻從床上坐起身,“之前在賭廳,有人說你身上被綁了什么東西?”
“奧,是炸彈,不過是假的。凌琳那個神經病,本來在車上想用我威脅王峰,要不要和他在一起,不要的話就把我炸成肉泥。不過后來在賭廳,飆哥就讓人幫我拆了。”
“對了,弟弟,你也明天回杭州嗎?”
“我給他定了明天的機票?!?p> “啊,好可惜,我還想帶他去逛逛呢。”
“沒事,我和他說了,等他高考完,帶他好好玩一下?!?p> 朱玉琪看了看另一張床上的兩個女人自說自話地把他安排的妥妥的,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后起身進了洗手間,準備洗漱。
“對了,王峰呢?”李清露突然想到那個男人。
“警察那邊給我發(fā)來信息說,先把王峰和凌琳都帶去警局了。這件事,最慶幸的就是沒有一個人受傷?!?p> “嗯,唉,我爸媽剛才提到王峰,還很生氣來著。”
朱玉琪拍拍李清露的肩膀,“行啦,別擔心了,晚上一起睡嗎?”
“好呀,和你一起睡,咱兩好久沒一起了。走,去我房間”
等朱曉琪出衛(wèi)生間時,房間里已經沒人了。走到床頭,看到姐姐的留言,撇撇嘴,女人真是愛一塊兒睡,兩女的有什么好睡的。
星河明辰,全京城數一數二的豪宅別墅小區(qū)。
慕沐進了空無一人的屋子后,脫去外套,到吧臺拿出一瓶酒和一個杯子,自斟自飲。低垂的眼眸,讓人看不穿他在想什么。
過了好久,起身上樓進了自己的臥室,拿出睡衣進了浴室。
第二天,李清露和朱玉琪一起送李父李母還有朱曉琪去了機場。
安檢口,李清露抱了抱自己的爸媽,然后又一臉坦然地抱了抱朱曉琪,倒是嚇得朱曉琪急忙轉頭看自己姐姐和李父李母的臉色,見他們都是再正常不過的表情,變扭的只有自己一個,心下有點難受。
日子一天天過去,朱曉琪回到了學校,繼續(xù)學校和劇組兩地奔波。
從那天一別后,她沒有再收到過慕沐的信息,她也不敢主動打擾他。
偶爾閑下來時,就會抬頭看著天空,想象他這會兒會在干什么。
一眨眼就到了學期結束的時候,寒假要開始了。
朱玉琪剛好拍完了一部女四的戲,打算整理行李回家。接到了陳曉的電話,推薦她去他們公司正在敢拍的一部網劇,是邊拍邊播的,如果反響好,那么能給自己打開一條路,離那個人更近一步。但如果反響不理想就會被編劇寫“死”,左右都不虧。
決定打了電話給了家里,和爸媽說一下這部劇,這個寒假可能就不回去了,得到了家人的支持。馬不停蹄地趕去陳曉的公司去試鏡。
路上就給陳曉打了電話,到他公司的時候,陳曉已經在公司的大廳等著她了。
她從電梯里出來,陳曉就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