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戚將她帶到,便要離開,可微忱卻開口將他留下:
“等等。”
云戚停下腳步:
“還有何事?”
“我留在這惡妖之山會(huì)做什么?”微忱開口問道。
“這要聽尊上安排。”云戚開口。
微忱聽后,嗤笑一聲:
“還真是敷衍!”
可話音剛落,便聽到妖王的聲音:
“你這可是誤會(huì)我了!”
然后,便見到他走了進(jìn)來:
“云戚是我的義子,我當(dāng)著眾妖的面讓他帶你可是確定了你在這惡妖山的地位。”
微忱聽后不語,倒是那小白臉云戚鞠了個(gè)躬:
“尊上!”
妖王看了他一眼:
“你先去忙吧!”
“遵命!”云戚答著,然后便迅速撤出。
妖王再次看向微忱,面帶著笑容,他對她好的讓她都有些擔(dān)憂。
“還沒問你,叫什么名字?!?p> 微忱有些警惕的看著他。
“我都忘了,和你交談要先報(bào)出自己的底,我叫云蟲,是這惡妖族的妖王,這次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嗎?”
“微忱?!蔽⒊篱_口。
云蟲聽后笑了笑,可眼角卻有些憂傷:
“好名字?!?p> 微忱盯著他,她總覺得他認(rèn)識(shí)她,可她確定自己的腦海里沒有和他有關(guān)的記憶。
“你娘還好嗎?”云蟲開口,這一次微忱倒是明了了,看來不是和她有關(guān),而是和她那位多情的娘有關(guān),這也是她的小情人?母上倒是從來都沒讓她失望過,口味還是如此的寬泛。
“我有三位母親,不知你所說的是哪一位?”微忱開口,而那云蟲顯然是一陣震驚:
“三位?”
“生母生我沒多久便撒手人寰,第一位養(yǎng)母是我的姨母,剛剛過世,第二個(gè)養(yǎng)母是鯨,五年前也死了?!?p> 云蟲聽后痛苦萬分:
“你說你生母生你沒多久就過世了?”
微忱心中一笑,還真是她母親的情人。
“我回答你這么多,是不是應(yīng)該有報(bào)酬!”微忱繼續(xù)開口。
云蟲聽后又是一聲笑,這小丫頭竟然和他講條件。
“你想要什么?”
“我聽說妖會(huì)很多稀奇古怪的法術(shù),我想保住我懷中的尸體。”微忱說著。
云蟲再次看向她,這丫頭從見面起,就從未放下過這懷里的身體,看來是很重要的人。
于是,他便使用法術(shù),蘇冷香便從她懷中飄了起來,直接立在他面前,只見他直接伸出手來,沖著她的左胸口抓去,下一秒,蘇冷香的心便被掏出。
“你干什么!想死嗎!”微忱大怒。
“如何保存尸體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保存她的心!”云蟲開口。
“什么意思?”微忱開口問道。
“她的身體已經(jīng)腐爛了,就讓她入土為安吧,只有心在,那么人就在?!痹葡x繼續(xù)開口。
“我不要!”微忱立馬抱住蘇冷香。
云蟲見后搖了搖頭:
“我山上的惡妖之花用處可是很多的,比如說制作出來一個(gè)人。”云蟲一邊說著,一邊偷偷的看向微忱,果真如他所料,微忱聽后,松開了手:
“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我以我三界四害的名譽(yù)來擔(dān)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