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熱流快消退了,還有最后一道關卡!”天哥急呼。
“少廢話,快點過來幫忙!”嬴政滿頭大汗。
……
三日后,泥殼中突然傳出咔嚓之聲。
只見床上的泥人,緩緩睜開了雙眼,目中是止不住的喜悅之情。
他看著滿身的泥垢,聞著這一身惡臭,卻又頓時嫌棄了起來。
這具軀殼的底子真差!
丹田之中,靈氣液化,涓涓細流不斷匯入風斗之中,成就了“龍吸水”這等異象!
直到這一刻,付兮才感覺到在此界有了一絲自保之力!
剛來到這個世界時,區(qū)區(qū)的凝氣期修為讓他在凡人之中也是小心翼翼、步步為營,生怕翻船在這里。
而如今大不相同了,憑借手中的法器,磅礴的靈力以及兩大主魂的加持,凡人已經(jīng)阻擋不了他的腳步了!
甚至是這里的修士,同等境界的筑基初期,他可以絲毫不放在眼里。即使是筑基中期,他憑借手中的頂階法器也有信心一戰(zhàn),或許還能做到反殺對方。如果面對的是一名筑基后期,那恐怕只有逃的份了!
清醒過來的付兮直接震碎了身上的一切桎梏,污泥、衣衫。
兮,赤裸的身體潔白無暇。宛若新生的嬰兒,肌膚柔嫩無比!
他抬手一個水球術,整個人走進了這個巨大的水球中。
冰涼的水,不停地沖刷著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洗去這段時間刻苦修煉帶來的疲乏與勞累。
這種清爽的感覺,讓人情不自禁地發(fā)出了一聲:
“??!”
咕咕咕·······
肚子在這個時候突然傳來了一陣抗議。
洗完澡的付兮揉了揉干癟的肚子,換了一套嶄新的青色長衫,拉開房門走了出來。
“付仙師,你這是出關了嗎?”守門的家丁有些不相信地揉了揉雙眼,一見正主出來了,趕緊上前見禮。
“你去安排幾個人,幫我把房間清理清理,另外再幫我把飯送過來一下。我快餓死了!”兮吩咐道。
待那人走后,付兮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問起旁邊的一個家丁:“我這次閉關了多久?”
“回仙師的話,自打您封門以來,辟谷至今十九個日夜了!”家丁雖然有些不大確定,卻也如實告知了付兮閉關時間。
如果是一個凡人,三天不喝則死,七天無食而亡!眼前的這位也多虧了是一位仙師,絕食這么多日還能成活,家丁反倒覺得還算正常!
是嗎?付兮心中可不平靜。
自己花了三個晝夜恢復靈力,又花了三個日夜穩(wěn)定在巔峰水平!緊接著貫徹《大日行空訣》,加上筑基、破關居然花了十三天。
真不知道是好是壞啊!
想著想著,一群仆役開始進入房內(nèi)打掃。另一邊的家丁也把香噴噴的飯菜端了過來。
按理說,修道之人絕情絕性,克制力極強??扇羰亲尭顿鈦碚f,這就是一句狗屁不通的胡話。沒有欲望,修個勞什子的仙!
就好比這眼前可口的飯菜,他是直接坐在門檻上就往嘴里扒拉,一點前輩高人的樣子都沒有。
用完飯,付兮就被家主請了去。
落座的還有祈良、方妙和大公子錢萬山。
“付道友!”
“付仙師!”
········
幾人笑臉相迎,付兮拱手回禮。
“付仙師閉關已有大半個月了,不知有何收獲啊?!”錢家主笑著問道。祈良方妙二人同樣伸長了脖子,似是有些緊張,還有些不死心。
“呵呵,托家族洪福!付某如今已經(jīng)是筑基期修士了!”付兮微微一笑,稍微展露了一下自己此時的境界。
祈良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方妙卻不同,大喜地上前道:“恭喜付前輩,賀喜付前輩啊!如今步入筑基,金丹大道指日可待?。 边@副模樣,簡直比他自己筑基了還高興!
“不敢不敢!方兄的年紀畢竟比付某人要大,在下怎敢受前輩之稱?”付兮忙攙扶住要拜下去的方妙,阻止道。
其實付兮對方妙這個人談不上什么好感,但也生不起厭惡,畢竟是活了很多年的人精了,為人處世方面確實有其獨到之處!
“閣下入世不長,有所不知!我輩修道之人,講求達者為師!非以歲數(shù)論輩分。今后您也是筑基期的前輩了!晚輩方妙見過前輩?!闭f完,老人家又拜了一拜。
見對方如此執(zhí)拗,付兮也不好說些什么,只得由他去了。不過這么一來,倒讓他對修仙界強者為尊的赤裸現(xiàn)實有了更為清晰的認識!
“見過付前輩!”祈良和錢萬山上前齊齊一拜。
“二位無須多禮!”對自己有了更為清晰的定位后,付兮也就沒有強求什么,他們愛拜就讓他們拜吧!
“仙長請坐!”錢忠的稱呼不自覺地尊敬了許多。
付兮依言落座。
“不知仙長接下來有何打算???”錢忠小心翼翼地問道。
付兮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錢家主,笑著說道:“家主何出此言?。吭谙虏皇浅兄Z過要在錢府供奉兩年嗎?!莫不是不歡迎在下了?”
錢忠一愣,旋即哈哈大笑。
“哎呀呀!您看我這老糊涂了!只要仙長愿意,別說兩年,就是二十年、兩百年也住的??!”
付兮嘴角一翹,稍微和他們多寒暄了幾句,就謝絕了家主為自己更換上等住所的行為。他覺得之前那個地方住的挺好,還是蠻習慣的!不過住是一回事,供奉方面可就沒得退讓了。
付兮明言道,自己已經(jīng)是筑基期高人了,再用一百塊源每月的供奉有些入不敷出,希望家主能稍微提上一提。
家主當即表示沒有問題,叫來了賬房,將付兮的供奉調(diào)整為每月三百塊大源。
付兮表示謝意,隨即就告辭離開了。
當眾人走后,錢萬山迫不及待地走上前來。
“父親!您也太大方了吧?一下子掏出這么多源去留住一個只供奉兩年的修士!劃算嗎?!”錢萬山不解地道。
“唉!你懂什么??!先不說他本身的修為就值這個價,就單說交好于他,日后我錢家逢難,念在多多的份上以及我錢家這么好的待遇,總不至于見死不救吧!何況才區(qū)區(qū)兩年,他能吸了我們多少血?”錢忠語重心長地說道。
“原來如此!兒明白了?!卞X萬山羞愧地低下了頭。
“唉····身為家主,你需要考慮的永遠比別人要多!你要走的路還很長??!”錢忠重重地拍了拍錢萬山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