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臣沒有停下對道經(jīng)的修煉,每晚他都會轉(zhuǎn)運道經(jīng)心法。
修煉穩(wěn)固境界,道法參悟不是一時兩刻就能夠參透得到。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但這過程是一個不斷修煉與參悟的過程。
如此一來,在時機到的時候才會參透其中奧妙。
煉精化氣巔峰,接下來那就是后面的境界煉氣化神,進入煉氣化神后,道法的修煉將會到一個展新的天地。
“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煉神還虛,煉虛合道……”
寧臣腦海里轉(zhuǎn)念著,這是目前他接受到隕石傳來的信息。
天外隕石那次與那塊玉佩相融之后,傳給了他道經(jīng)法則的修煉心法。自那之后,這天外隕石卻還毫無動靜,但寧臣又拿之沒有辦法。
“煉虛合道之后又是什么?”
寧臣接觸到了某種東西之后,對于以前記憶中的傳說故事和那些神話故事。他越發(fā)的向往。
人雖是萬物靈長,但壽命短暫。人生苦短,想要有悠長的生命和意義,只有修煉。
吸收天地靈氣,錘煉內(nèi)丹之術(shù),方可獲得天地壽命,與天同壽。
但這其中是一個艱難的過程,稍有不慎就會生死道消,永不墜入輪回。
選擇這條路,是一條復(fù)雜,艱難的路。
“不急,該知道的時候會知道?!?p> 停止修煉,寧臣則盤膝而坐,安神入睡。
這是一種入定入睡的方式,不僅對道經(jīng)心法的修煉有幫助,更可以鍛煉道心。
暖陽漸漸從東邊升起……又是一個新的一天!
蘭若縣,天香樓客棧!
“牛青,是誰讓你那副狼狽模樣?”
牛青對面坐著一青衣道袍,雙髻盤肩。擺弄著發(fā)絲問牛青,眼神中還帶著一絲不屑。
“哼,若不是師尊交代,我又豈會落到那般模樣?!?p> 說起這件事,牛青就來氣。若不是師尊有交代,他豈會那般模樣。
牛青自信自己的隱藏手段定會讓那陳虛子折損,不會讓他逼迫到那個地步。
每到想起那件事,他就覺得丟人。
“呵,若是有手段你怎會那般?”
在牛青面前的那人似乎有點鄙視,他云淡風(fēng)輕的說著。
顯然他聽出來了牛青話中的意思,但他卻刺激牛青,他不信。
“哼,若是再讓我遇到陳虛子,我定不饒了他。”
太可惡了,他從來沒有丟那么大面。
如果這件事要是讓山門中的師兄弟知道了,他以后如何在那些師兄弟面前立足。
“哈哈哈哈,這樣才是我認識的牛青嘛?!?p> 聽牛青的憤怒的話,他面前的年輕人大笑了起來。
眼神陰森著,眼珠子轉(zhuǎn)動著,仿佛在計謀什么事。
“師兄......”
突然坐在牛青面前的那位年輕人,他的師弟俯身到他耳邊輕聲說了什么。
聽見師弟的話,他眉毛向上挑,隨后又看向牛青。
“牛青,你不是要報那一氣之仇嘛,機會來了?!保鋈婚_口道。
“南屠,你什么意思?”
南屠,南華門門下弟子,也是此次出來歷練的道門弟子。
但南屠似乎身份不低,出來歷練的弟子好像都聽他的。
“牛青,我輩修煉者,報仇不隔夜,此刻陳虛子正在外面?!?p> 不需要南屠說的很明白,只要點明一下。牛青就會知道。
果不其然,牛青聽見南屠的話,他唰了站了起來。
“南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雖然很氣,但也不是沒有頭腦的人。
南屠這副樣子,好像很像看他與陳虛子斗法一樣。
而且那模樣簡直就是一副期待,看牛青的表現(xiàn)。
“牛青,你不會是吹牛的吧,剛剛你可是豪言再遇到陳虛子,定不饒了他。”
南屠豈會放過這樣的事,剛剛他的師弟見到陳虛子和一個年輕人白衣男子正朝客棧來。
這樣的好事,南屠自然要加把火了。
“哼,我牛青會是那般吹牛的人?!?p> 話已經(jīng)說出口,此時也不能反悔。
“呵呵,我以為你牛青是一個只會吹牛的人?!?,南屠冷笑著。
“說,陳虛子在哪,看我不斬了他的道基?!?p> 他當然南屠這般慫恿他肯定不是好事,但話已經(jīng)出口,他也不能反悔。
“喏,牛師兄,陳虛子就在那?”
南屠的師弟指著剛剛上樓來的陳虛子。而南屠則站起來,抱著雙手看著牛青。
“陳虛子,你還敢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牛青踏步飛身向陳虛子攻擊過去。
陳虛子感覺到道法的力量波動,他轉(zhuǎn)身一看,見是牛青襲擊。
他抬手掐訣,甩出符紙。
“爆!”
轟隆一聲響,牛青急忙退步。
陳虛子驚退的同時也保護著旁邊的白胥,他知道白胥是普通人。毫無道法修為,道法力量的攻擊他是承受不了的。
白胥好不容易遇見一個年輕道長,他當然要把關(guān)系拉好。這可是能夠改變他一生的人。
當然了,他也不是一眛的討好。那樣他白胥寧可不修煉。
只是沒想到出來不久,剛進入客棧就遇到這樣的事。
“牛青,你還敢出現(xiàn)在蘭若縣?!?p> 陳虛子的盯著牛青,他沒有想到牛青居然還敢出現(xiàn)在這里。
難道他不怕,若不是師門靈符,那日又豈會讓他逃脫了。
“陳虛子,這里是蘭若縣,非你師門之中,我牛青為何不能出現(xiàn)在這里。”
牛青心中想著,要不失面子,又在南屠面前知道他不是隨便吹牛之人。
他明白如果不使用隱藏手段,他不是陳虛子的對手。但若是施展那隱藏手段,那么就是你死我活。
不是一死一傷,是不會結(jié)束的。
南屠如此挑釁他,他又豈能中了他的計謀。
他是恨不得宰了陳虛子,但不是在這樣的場面下。
“與妖為伍,受死吧。”
陳虛子一直以為牛青與妖為伍,一直以降妖除魔,替天行道為粽子的沖虛門下的弟子,他信奉的都是如此。
“陳虛子,你不要得意?!?p> 牛青一邊施法,一邊躲讓著。
“牛青,你是不是沒有吃飽啊?!保贤揽粗闆r沒有按照他希望的進展下去,他出言刺激牛青。
“對啊,牛師兄,你是不是真的沒有吃飽,打的那么沒有力氣。”
南屠的師弟們都在出言相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