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你們五個人就打敗了一百多人?還毫發(fā)無傷?你們覺得我會相信?”
“千真萬確!不信公子可以問問他們。我們當時是一起跟著杜公子去的”嚴丙嚴鄭重其事的說道。
“他所說可是事實?”姜眠向著另外三人厲聲問道。
“確是事實,我們親身經(jīng)歷”
“沒有半點虛假”
“我們以性命擔?!?p> 看著其余三人的共同表態(tài),姜眠開始相信了。盡管這聽起來想起來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議,但好像事實確實如此。
難不成,那年紀輕輕的杜騰小子已經(jīng)是通玄境?
不!通玄境也做不到如此,除非是煉華境才有碾壓的實力!
但煉華境!
不不不!這比這件事本身還更不可想象!
所以,只有其他的可能了。
可是,他又實在想不出一丁點其他的可能性所在。姜眠覺得這一刻自己無知極了。
“二缺,你去找二公子過來”姜眠抬起頭對一旁的隨身童子說道。
“好的,少爺”童子領(lǐng)命而去。
“來人,上茶點。你們四個先休息片刻。等二公子來了,你們來說一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姜眠說完就坐在那閉上了眼睛,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山舟城今天的天氣不怎么好,天上烏云陰沉沉的。冷風也是鍥而不舍的在城中山上流連忘返。街上來往的行人也是腳步匆匆,就像現(xiàn)在的姜言一樣。他一路快步行來片刻不停的來到了議事廳。
“大哥,有什么急事,這么著急叫我回來”姜言一進屋就開口問道。
姜眠睜開眼睛沒有說話,只是轉(zhuǎn)頭看了看旁邊的四人。
嚴丙嚴,也就是在營地時說的繪聲繪色讓人身臨其境的那位,一抱拳走了出來,開始了他又一次精彩萬分又真切無比的講述。
時間一分一秒的不停流逝。終于終于,講述完畢。嚴丙嚴此刻覺得虛弱無比。
不知何時,兩位公子的注視開始讓他覺得身上沉重無比,有股凜冽的氣勢迎面而來,有股駭人的波動讓他如芒在背。
口干舌燥,冷汗淋漓,氣血浮動,心驚肉跳……
噗……嚴丙嚴一口鮮血噴出,然后就感覺身上忽然一輕。
姜眠和姜言同時收回了自己在嚴丙嚴身上的目光,并互相對視了一眼。
這一眼之中不知包含了多少的內(nèi)容與涵義。但有一點他們很是確定,雙方眼中那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了的震驚就說明了太多事情。
那位杜家少年,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是如此的年輕,但是這其中所展現(xiàn)的心計,謀略,膽量和勇氣,以及對人心對形勢對戰(zhàn)斗的深刻理解和把握,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哪怕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知道了其中的每一個過程每一個步驟,每一件事情每一個細節(jié),可他們還是無法理解,這些所有的一切,是怎么樣就這么巧妙的完美的被他組合聯(lián)系在了一起。
因為這樣的事情他們從來連聽說都不曾聽過!
山坡,樹林,石頭,這些再普通不過的隨處可見的東西,原來也可以這樣利用的嗎?
他,究竟是怎么想到的呢?
5對108!
毫發(fā)無傷!
完勝!
這,意味著什么?
這意味著,不管他多少歲,什么境界,至少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發(fā)揮出了煉華境的實力!
力敵108人!
這還只是帶了五個人!
那要是帶五十人,一百人呢?
姜眠姜言雙雙沉默了。
因為他們無法理解,因為他們有些心傷。
難道這世間真有天生就如此的嗎?如此的讓人望而生畏……
“他,是何境界?”
姜眠有些艱難的開口。他心中的驕傲讓他無法再繼續(xù)沉默下去。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整個過程,我們并沒有親眼看到他出手”嚴丙嚴想了想后如實說道。
“噢?沒見到?那你們是如何得知,最后那兩伙人之間的戰(zhàn)斗的?”
“我們那時候已經(jīng)在集合點等待了。至于最后的情況,是伯長老回來后所說。我們也才知道的”嚴丙嚴連忙回道。
聽到如此,姜眠心中似乎又多了分奇怪的希望,雖然他不想承認。
他,應(yīng)該沒我境界高吧。
但是嚴丙嚴接下來的話卻又讓他剛剛飄升的心又重重的沉了下去。
“我們雖然沒有見到他出手戰(zhàn)斗。但是我們一起趕路之時,卻見他并沒有使用任何符文或者術(shù)法。只是靠著跑步,就趕上了我們的最快速度。而且看起來似乎還留有余力,并不是他的全力以赴”
這是什么實力?我能夠做到嗎?
仔細思量后,姜眠又不可抑制的沉默了。
“好了。你們四個,從現(xiàn)在開始,升為內(nèi)院值守,看護宗廟。沒有命令不得擅自離崗。還有,今天所說之事,自走出議事廳起,就要全部忘記,當做從來沒有發(fā)生。明白嗎?”姜言看到大哥的再度沉默,不得不開口說道。
“謝二公子。屬下明白”
“下去吧”
議事廳內(nèi),兩兄弟一時間都沒有說話。
唉,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姜眠嘆了一口氣。
“這中間我有太多的想不明白了。哎,也罷。也許我對這些真的是不太擅長。姜言,你能想的通嗎?”
“不通不通啊,傷腦筋。我還是更喜歡做生意。但,似乎,那位杜家小子在這一方面也是不弱啊。甚至如小妹所說,他還把經(jīng)商和謀略相結(jié)合,上升到了另一個層面。這……這,叫人情何以堪?!?p> “這小子難道是仙靈轉(zhuǎn)世不成,不然怎么會如此妖孽。事事如此匪夷所思。對了,貌似他還會煉制絕品啟賦丹。年紀輕輕,天啊,這還讓不讓人活了”姜言越說越急躁,越說越懊惱,越說聲越小。
唰的一聲,姜眠站起了身,對著姜言說道:“走!跟我去找父親,召集召開長老會。這個人,我們從此時起,必須要特別對待了”
“啊?!長老會?不是吧!這……這合適嗎”姜言說話有些哆嗦了。
“必須如此!如果我們現(xiàn)在不抓住機會,相信我,要不了多久,等他真正被外界所知時,我們不知道又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才能贏得他的好感和合作。所以,趁現(xiàn)在,先走一步!我相信,這也是小妹的意思。不然,她不會半路又單獨派了這些人回來,來告訴我們這一切。所以,他,絕對值得!”
“好吧。我相信你們的判斷。走吧,大哥,我們一起去”
“順便派人去查一查。到底是誰動的手。我們沉寂的太久都讓他們忘了,大同商會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了”
姜眠姜言不知道,他們此時的決定,在未來,決定了多少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