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鏡子里面和照片里面兩個差別很是明顯的人,范弋陽錯愕的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了。
屈嬌嬌看著范弋陽的樣子,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你還記得那次老榕樹送給你的東西么?”
聽到屈嬌嬌的提醒,范弋陽不由得想到了那種如同蚯蚓一樣的東西,忍不住的就是一陣惡心。
忍不住的,范弋陽一下子就跑去了洗手臺,趴在洗手臺邊上吐了起來。
看著范弋陽那樣子,屈嬌嬌有些無奈的靠在了洗手間外面的門上,看著她那樣子沒好氣的說道:“要不,我去跟老榕樹說一聲,將給你的東西剝離出來。”
“不是,我不是嫌棄那東西不好,只是,我有些不喜歡那種軟軟的小蟲子一樣的東西,你一說,我就想到了蚯蚓那些,有點(diǎn)害怕?!眹I了半天什么都沒有嘔出來的人起身來,喝了兩口水,漱了漱口,然后才解釋了起來。
“算了,反正老榕樹也是收不回去的,只是啊,我是想要提醒你一件事情,你現(xiàn)在并不是一個純粹的人了,所以,我覺得你應(yīng)該離得除妖師遠(yuǎn)一些,不只是為了你,也是為了我們?!鼻鼖蓩蓪τ诜哆柕姆磻?yīng)毫不在意。
之前她以為她已經(jīng)開始有所察覺了,卻不想她居然在自我欺騙。
范弋陽從洗手間里面出去,坐在了沙發(fā)上。
做了許久,看著手中小鏡子里面的自己。
柳葉眉,大眼睛,小小的鼻子,很是漂亮的唇線,臉也是那種很漂亮的鵝蛋臉。
這樣子一張臉,現(xiàn)在看來很多地方只是細(xì)微的變化,怎么就成了一個很是漂亮的美人呢。
那么當(dāng)初的那個自己的。
范弋陽根本沒有勇氣拿起放在另外一邊的照片,沉默了好久之后,才問道:“我這個樣子還要變化多久?”
“大概已經(jīng)確定是這樣子了?!鼻鼖蓩山杏行┎幻靼?,她為什么要問這些,開口回答道。
“嗯,我知道了。”范弋陽起身來,回去了房間里面,從包里面拿出錢夾來,將身份證抽出來,看著上面的照片。
她緊緊的捏著自己的手中的身份拿出手機(jī)來,撥打了俞郝勛的電話說道:“我身份證不見了,我要會老家去一趟?!?p> “嗯,馬上就走,你去忙你的吧,我自己可以回去的?!?p> “坐大巴,你放心,我很安全的,不是還有嬌嬌跟在身邊么?!?p> “好的,回來我就打電話給你?!?p> 將跟俞郝勛的電話掛斷了之后,范弋陽趕緊定了一張回老家的電話。
屈嬌嬌看著范弋陽提著一個行李袋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有些疑惑的問道:“你這是?”
“回老家,你跟我一起。”范弋陽看著屈嬌嬌說著,卻是已經(jīng)向著門外面走去。
屈嬌嬌看了一眼屋子里面的幾只,聳了聳肩,然后跟在了范弋陽的身后一起出么去了。
蟲蟲和蘇小小面面相覷,眨巴了一下眼睛,又都看了看桌子上的吃食,發(fā)現(xiàn),他們又要被棄養(yǎng)一段時間了。
一想到這里,兩只相視一眼,都直接跑上了別墅的二樓,留下了那只趴在地上吐著舌頭的傻狗。
至于那只已經(jīng)睡得昏天暗地的花幺幺會不會在二哈餓極的時候,吞吃入腹就不是他們所關(guān)心的了。
范弋陽和屈嬌嬌兩人都是美女,而兩個美女居然不坐飛機(jī),而是做三十多個小時的大巴車回家都讓人很是好奇。
而在這一路上,發(fā)哪一樣和屈嬌嬌兩人坐在了大巴車的后面打著瞌睡。
車子一路走在高速路上都很是安靜和安全,只是,在一段路上突然了起來大霧,出現(xiàn)了交警組織車輛開始陸陸續(xù)續(xù)的下了高速路,走一般的公路。
原本這些都是常態(tài),畢竟高速路的速度太快了,能見度太低了,根本就什么都看不見。
而車子上除了司機(jī)之外,其他的乘客在這個時候都處在一種昏昏欲睡的狀態(tài),根本不知道在車子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所以,當(dāng)車子走在了不是那么平坦的路上的時候,有些淺眠的人這才清醒了過來。
看著車子外面根本什么都看不見的黑夜,有乘客開口問道:“師傅,現(xiàn)在到什么地方了?”
“到了云口了,再有兩個多小時的車程就可以到下一個城鎮(zhèn)了,到時候大家可以起來休息一下?!彼緳C(jī)從善如流的回答著,手上的動作并沒有停留。
可是這個問話的人卻是覺得有些奇怪。
知道走的不是高速路的,但是即便是一直走的國道,也不會一直都沒有一盞燈吧,而且這條路,司機(jī)似乎一直都在拐彎,拐彎,怎么就有那么一種感覺,司機(jī)都在開著車子繞著圈。
那人心中疑惑,卻也不敢說出來,雖然聽說過很多奇奇怪怪的怪談,但是天黑不說鬼,這個是誰都知道的。
這人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上了,轉(zhuǎn)著頭看著周圍的人。
除了坐在不遠(yuǎn)處的兩個小姑娘之外,其他的人都靠在椅背上打著呼嚕,睡得口水橫流。
那人看著隔了兩個人坐著的小姑娘開口喊道:“小姑娘?!?p> 屈嬌嬌轉(zhuǎn)過頭去看向了喊自己的人。
只是這一看,屈嬌嬌的眉頭皺的緊緊的。
那人看著很是漂亮的小姑娘臉色不好看的樣子,趕緊擺了擺手小聲說道:“我沒有其他的意思,就是都太安靜了,我想找個人說說話?!?p> 屈嬌嬌看了那人一眼說道:“那你給你家人打電話吧。”
她本就沒有要去幫助人渡過什么劫難的認(rèn)知,所以即便這一輛車子上的人都要出事,卻也沒有提醒。
至于范弋陽,屈嬌嬌根本就不用管,就是車子整個爆炸了,現(xiàn)在的范弋陽有她的保護(hù),都不可受半點(diǎn)傷害。
原本她就是作為一個旁觀者看著車子的旁邊,不提醒,不說破,只等著結(jié)果就好了。
可是這個男人找了自己說話,這一刻,突然心中升起了一點(diǎn)點(diǎn)的同情心。
既然今天晚上都要出示,那么就讓他給家人打一個電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