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時分,林凡沖洗一番,靜靜的躺在床上欣賞窗外陽光,這種沒有硝煙的日子真好,不用擔心敵人偷襲,不用擔心有人打冷槍,什么都不用擔心,可以完全放松下來,靜靜地享受這份難得的靜謐,享受什么都不用考慮的安寧。
活著,真好!
林凡很慶幸自己還活著,還能躺著床上欣賞月亮,和那些尸骨無存的戰(zhàn)友們比起來,自己是幸運的,能活著,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不經(jīng)歷過生死,是無法理解這份簡單的心情。
五年血雨腥風,五年尸山血海,記不清多少次從死亡線上爬回來,林凡早就膩了,只想靜靜的,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簡簡單單,平平淡淡的活著,享受活著的真實。
“兄弟們,晚安。”林凡看著夜空,輕輕地說了一句,閉上了眼。
第二天一大早,林凡就被一到清脆的聲音吵醒,趕緊起身,穿上衣服出來,見唐語正在打掃,地上是雜碎的盤子碎片,林凡趕緊說道:“沒傷著吧,我來吧。”
“不用你來討好我,還有,任何時候和我保持一米遠。”唐語生氣地說道。
林凡笑笑,并不生氣,在旁邊看著。
唐語掃了幾下,一股莫名的怒氣涌上來,將掃把一丟,說道:“走了——”
說著,唐語急匆匆上樓,林凡上去撿起掃把熟練地打掃起來,見唐語下樓來,手里拿著一個隨身小包,匆匆出門,很快開車離開了。
林凡也不在意,能守護在唐語身邊,足矣,其他不渴求。
將地面清掃干凈,下了碗面條吃了,冰箱里沒什么東西了,林凡開車出門,去附近超市購買了一大堆吃的,再去一家小店購買了些菜種和肥料,回到家,將東西塞滿了冰箱,拿著菜種和肥料來到后院,忙碌起來。
悠閑的生活,挺好。
隔壁院子傳來一個好奇的男子聲音:“小伙子,你不用上班嗎?”
“大叔,您好,沒工作呢。”林凡無所謂地笑笑。
“那得去找啊,年紀輕輕的,不上班,呆在家里不煩嗎?”對方笑呵呵地問道。
林凡停下來,仔細想了想,笑道:“暫時不煩,或許以后會吧。”
“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搞不懂了?!睂Ψ接行┖掼F不成鋼地說道,轉(zhuǎn)身走了。
林凡笑笑,繼續(xù)忙碌著,好不容易從戰(zhàn)火中下來,林凡只想過平靜的生活。
將菜籽種下去,澆了些水,林凡就洗洗手,回房間休息起來,看看電視,上上網(wǎng),什么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這種感覺真好。
中午時分,林凡隨便做了點吃的,休息了一會兒就躺下來午休,五年來,不是任務(wù)就是訓練,什么時候這么放松過?這種愜意的生活讓林凡感覺自己還活著。
一覺醒來,林凡給菜灑了點水,就來到池塘邊,準備將池塘擴大一些,回頭釣點魚過來養(yǎng),吃的時候隨便撈一條上來就是,尋思著這種工程可能需要到管理處備案,準備去一趟,一輛豪華轎車過來,林凡驚疑地看過去。
豪華轎車在院子門口停下,并沒有進來,從車上下來一對中年夫婦,正是唐語的叔叔嬸嬸,林凡趕緊迎上去笑道:“叔,嬸,你們來了,快進來坐?!?p> “打住,不要叫我嬸,受不起?!碧普Z嬸嬸趙妍不耐煩地說道,眼睛里流露出毫不掩飾的厭惡。
林凡愣了一下,苦笑道:“你們過來是有什么事嗎?找唐語的話,他不在家。”
“我知道她不在,找你的,進去說?!碧普Z的叔叔唐保國不耐煩地說道。
大家進了客廳,在沙發(fā)上坐下,林凡好奇的湊上去,在旁邊坐下來。
唐保國從包里拿出兩份協(xié)議來,再把筆放在協(xié)議上,不耐煩地說道:“簽了吧。”
“這是什么?”林凡好奇地問道。
“結(jié)婚協(xié)議書,你和我侄女的婚事是老爺子主持操辦的,我們沒辦法改變,現(xiàn)在回來了,唐語父母沒了,有些事我這個做叔叔的必須說在前面,也是代表唐家所有人來跟你談這個事,唐語的財產(chǎn)跟你沒一點關(guān)系,唐家的財產(chǎn)也跟你沒一點關(guān)系,別以為上了我唐家的門,就可以安心的吃軟飯了。”唐保國沉著臉說道。
林凡估摸著唐爺爺肯定不知情,唐語也不可能知情,但應(yīng)該是唐家其他人的意思,真要是不簽,唐爺爺肯定站自己這邊,但會為難,手心手背都是肉,犯不著讓唐爺爺難做,自己又不是真圖財產(chǎn),上門吃軟飯的,無所謂,拿起協(xié)議粗略掃了兩眼,直接在上面簽上名字,一式兩份。
唐保國見林凡這么配合,想好的說辭用不上,也不在意,冷哼一聲,拿起一份協(xié)議說道:“算你識相,如果敢對我侄女不好,馬上離婚,凈身出戶,協(xié)議上可是有這一條?!?p> “明白,我怎么會對唐語不好?”林凡笑道,克制著怒火。
“既然你們結(jié)婚了,你不去上班,不掙錢養(yǎng)家,準備混吃等死嗎?”趙妍生氣地問道。
“這就不勞您費心了。”林凡不軟不硬地頂了一句。
“你一個大男人,有手有腳,非要上門吃軟飯,也不知道老爺子看重你哪點?你不要臉,我們可是體面人,不許打著唐家的名號混吃混喝,否則別怪唐家不客氣?!壁w妍生氣地說道。
“明白,協(xié)議上有這條。”林凡笑道。
“你最好老實點。”唐保國警告一聲,陰沉著臉走了。
趙妍瞪了林凡一眼,跟著走了。
“有空過來坐?!绷址残Φ溃瑹崆榈厮统鲩T去。
兩人沒有搭理林凡,上車后匆匆離開,林凡看著屬于自己的這份協(xié)議,無所謂地笑笑,找了個金屬盆一把火燒了,倒馬桶里抽調(diào),根本沒放在心上。
做完這一切后,林凡覺得確實有必要找份工作,賺點錢,唐語不需要自己養(yǎng),給錢也不會要,起碼得養(yǎng)活自己,總不能真找唐家拿錢吃軟飯吧?退役金沒多少,撐不了多久。
想到這兒,林凡打開電腦上網(wǎng),瀏覽起有關(guān)招聘網(wǎng)站來。
一番查找,發(fā)現(xiàn)適合自己的只有保安這一份工作,這個結(jié)果讓林凡很郁悶,但沒有專業(yè)技能,沒有學歷,工作不好找,殺人的技能倒是會不少,但沒人敢用啊。
算了,慢慢來吧。
林凡很快調(diào)整好心情,給管理處打了個電話報備擴建魚池的事,看看天色不早了,隨便炒了兩個菜,剛準備吃飯,唐語就回來了,臉色很難看,進門就問道:“我叔叔嬸嬸是不是來過?”
“來了啊,下午來的。”林凡笑道。
“他們來干嘛?”唐語追問道。
“就是來看看,讓我對你好一點?!绷址残Φ溃淮蛩銓f(xié)議的事說出來。
“你要是敢欺負我叔叔嬸嬸,我饒不了你?!碧普Z警告道。
“我怎么敢,放心吧,吃飯沒?想吃什么我給你做?!绷址糙s緊說道。
“一天就知道吃,你也就這點出息了,酒吧最近事多,走了。”唐語不屑地說道,轉(zhuǎn)身離開。
很快,唐語開車走了,留下一團尾氣,放佛是未發(fā)泄完的憤怒。
林凡目視唐語離開,疑惑起來,以唐語對自己的態(tài)度,不可能說酒吧的事,看來,酒吧那邊出什么問題了,唐語憋在心里難受,發(fā)愁,無意識就說出來,而且自己還不知道。
“看來,得想辦法過去看看。”林凡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