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恃行得正坐得端的姮姬,一派坦然接收著顏子曦帶著控訴的眼神,還腦抽得對顏子曦露出了作為長輩慈愛的微笑。
長相妖媚氣質(zhì)冷傲的姮姬突然笑了,這一笑,顯得極為婊里婊氣……
清楚看到姮姬嘴角笑容的顏子曦這下更氣了,更加篤定剛才的想法,姮姬這就是在炫耀。
看著眼眶紅極了,像被欺負狠了的小兔子一樣的顏子曦,姮姬突然能夠理解小說里的霸道男主為什么喜歡搞哭女主了。
就連她也覺得這樣的女孩子很吸引人的眼球,好看極了,很容易引起人的保護欲,也容易勾起深藏的施虐因子。
然而有些人哭就會帶著鼻涕泡,比如她……
姮姬也不想和卿染站太近,但突如其來的,想要氣顏子曦的惡趣味使她裝了起來,她華麗轉(zhuǎn)身,優(yōu)雅十足地走向盛御寒。
這突如其來的裝,閃了太智和盛御寒的腰。
論氣人,姮姬是可的。
見此,顏子曦扶著鵬峒谷主的手不禁猛地收緊。
鵬峒谷主:這小姑娘手勁兒還挺大。
……
另一邊,懸崖下的沼澤深處,潭水幽暗的啻淵中浮出了一個少年。
玉冠、墨藍華服的少年腰系墨玉,手持一燈,冷色的燈光帶著陰氣的俊顏上。
等走到姮姬白日在沼澤的復(fù)活點時,少年蹙眉,父親養(yǎng)的花怎么全部枯竭了?
一根魔藤蔓緩緩靠近少年的耳側(cè),不似白日里的瘋狂,乖巧的出奇,藤蔓上開出一朵黑色的花朵,將白日里發(fā)生的事告訴了少年。
少年也是一愣,他聽母親講過雙頭猊獸的故事,生于上古,生性兇殘,以人為食,力大無比,不壞之身,居然就這么被殺了……
還有那個吸取黑澤生命之花的修士,看來要派鬼請她來喝茶了。
……
鵬峒谷的任務(wù)不到一天就完成了,谷主給了相應(yīng)的報酬,還是想要答謝天絕派愿意不遠千里前來相助鵬峒谷,谷主誠邀他們留下來,等明天吃個午宴再離開也不遲。
聞言,姮姬當即心花怒放,抬起衣袖遮住翹起的嘴角,有好吃的了~
然而事與愿違,下一秒,卿染拒絕了谷主的邀請。
姮姬綠袖下上翹的嘴角立馬沉了下去,眼神陰沉沉的看著卿染的背影,這心情簡直是從天堂失足掉到地獄!
可能是眼神兇惡過頭了,一旁的太智都感覺姮姬下一秒會給卿染一刀……
最后,在鵬峒谷居民大半夜依舊熱情的歡送下,眾人駕著云舟返回了天絕。
云舟上,在和卿染交接掌舵時,姮姬真的想給他兩腳。
卿染也是察覺了姮姬的不爽,在離開時,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背對自己的高挑背影。
躲在云舟上房間里的顏子曦,也透過窗戶的縫隙看到了這個場景,眼淚不禁劃下發(fā)白的精致臉龐。
……
等大家都熄燈休息了,提著一盞小燈的盛御寒鬼鬼祟祟地溜了出來,另一只手還提著一個竹籃子。
掀開竹籃子上蓋著的灰布,居然是荷葉包著的東西,還有一小壇果酒。
姮姬故作正經(jīng)的環(huán)視四周,見無人,輕聲問道,“哪來的?”
盛御寒撓了撓后腦勺,有些不好意識的說道,“離開的時候,有個粉衣小姑娘送到……”
這個姮姬知道,當時去村里調(diào)查時,就有這么個粉衣小姑娘偷看他們,噫~這小姑娘不會是看上她這個小徒弟了吧!
盛御寒也不知道,當時,因為他年紀最小,就最后上的云舟,那小姑娘乘機塞給他就跑了,雖然小姑娘長得很好看,但是他不太喜歡這樣偏如水般柔和的女孩子。
本來想把籃子還給她,結(jié)果那小姑娘轉(zhuǎn)身就跑了……
姮姬將果酒拿到手里,冠冕堂皇的說道,“你還小,不能喝酒?!比缓?,姮姬將荷葉打開。
是荷葉雞呀!好香~
幽幽的淡黃燈光下,師徒倆小聲聊著天,把酒言歡。
太智則是站在云舟上俯瞰著黑夜中的玄天大陸,相似有沉重的心事,可與誰訴?
此時他的腦海里浮現(xiàn)了姮姬的臉,他轉(zhuǎn)身俯視手持雞中翅的姮姬:這死丫頭只知道吃,連起死回身這種大事也不放在心上……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