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血口噴人!”榆泰遠(yuǎn)急聲罵道。
榆喬聳了聳肩。
“不是這樣嗎?那大長老您能否解釋一下,為何一直針對我,甚至要置我于死地?”
榆泰遠(yuǎn)甩袖。
“我何時針對你了?”他說道。
榆喬嘆了聲,搖了搖頭。
“真是,都一把年紀(jì)了,沒一個敢做敢認(rèn)的?!彼f道,“我好端端在家坐著,便有人殺我契約獸,還替我報名了家族大比,隨后一步步將我向前推,從榆諾到榆向成再到榆秋琳,一個個都要我的命,這些還不算針對嗎?”
榆泰遠(yuǎn)啞然一刻。
他辯解道:“這一切不過是你的臆斷,與我有何干系?”
榆喬笑了笑。
“是啊,臆斷,你說沒關(guān)系就沒關(guān)系,畢竟你們那么蠢也傷不到我?!彼f道,轉(zhuǎn)頭,她看向榆秋琳,“對吧?”
榆秋琳從小榆喬說出榆遠(yuǎn)安是吳以晴和榆泰遠(yuǎn)兒子的時候整個人就愣住了。
她想起榆喬之前說她是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可憐蟲。
又想起那天她的猜測。
她紅著眼眶看向了榆泰遠(yuǎn):“爹,你究竟為何非要無緣無故針對榆喬?”
榆泰遠(yuǎn)一愣,然后反應(yīng)過來了什么。
這是榆喬下的套。
榆秋琳的話等于變相承認(rèn)了自己之前的確是一直在針對榆喬。
他抬手,啪地給了榆秋琳一巴掌。
“混賬東西,你說什么,我何時針對榆喬了?”
榆秋琳愣住了。
“爹,你打我?”她道,“從小到大,你從來沒有打過我!”
榆泰遠(yuǎn)一時急切,動手之后就后悔了。
他看著榆秋琳的臉飛快地紅腫起來,他伸手想要去觸碰。
“疼,疼嗎?”他問道。
榆秋琳后退了一步。
“爹,”她冷淡說道,“我明白了。”
寒意籠罩在榆秋琳的心頭。
從榆泰遠(yuǎn)的反應(yīng)上,她幾乎可以肯定榆喬說的是真的,然后她就覺得自己是一個笑話。
原來,他父親要她害榆喬,是為了掩蓋他存在另一個私生子的事實(shí)。
“爹,向城還在床上躺著,”她忽然說道,“他也是您兒子?!?p> 榆泰遠(yuǎn)有些手足無措。
“秋琳,你誤會了,不是這樣的?!彼噲D辯解。
榆秋琳沒有回答,她掙扎著站了起來,將自己的死了的火云蛇和斷鞭撿了起來,轉(zhuǎn)身,一步一步踉蹌著走了。
榆泰遠(yuǎn)試圖去追榆秋琳,但剛走出兩步,他又想起了榆喬還在身后。
他從來沒有那么一刻想要榆喬死。
雖然之前他也一直想要榆喬的命,但當(dāng)初僅僅是為了滅口,現(xiàn)在,他單純的,想殺了榆喬,因?yàn)樗蕖?p> 但他看了眼榆永昌和呂大師。
他知道自己不能。
他用目光示意了一下吳以晴。
吳以晴沖了出來,她伸手指著榆喬。
“你有什么證據(jù)污蔑我?就憑你一面之詞,就想抹黑我和我兒子女兒,我對寅郎的心天地可鑒,不容你這樣抹黑!”
榆喬看著吳以晴,覺得有些可笑。
“天地不想鑒你的心,太臟?!彼f道,“不過你也放心,我還真沒什么證據(jù),也沒打算找什么證據(jù),你們之間亂七八糟的關(guān)系與我也沒什么關(guān)系,只是隨口說說,”她看向榆寅,“至于信不信,那不是我的事?!?p> 說罷,她走到榆永昌面前,接過了裝著聚靈丹的小盒子,拿出聚靈丹隨意地放在手里把玩了下。
“乖徒兒?!眳未髱熁秀遍g看見了那枚葉子印記,眼底放出了光,“快把這聚靈丹拿來給為師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