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問聞言,一下子沒了聲響。只是面無表情的,漠然的看著太虛境外發(fā)生在月書身上的一切。
明秋又忍不住嘆了口氣,隨即向素問保證道:“只要她不出事,今日的事,我就當沒看見。只不過,下不為例?!?p> 他實在是不知道這些女人腦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只知道,秦無衣有時候真的是有些作孽呀。
話音方落,明秋便是消失在了太虛境中。素問垂眼看了看手中裝著情花話中的香囊,冷笑道:“杜月書,只要你還帶著主上的墨玉,這種子的氣息便會一直在你身上。她,也就不會放過你。我倒要看看,他會不會為了你和姑射徹底攤牌?!?p> 說罷,素問左手手指隔空清點,原本老老實實覆蓋在月書身上的屏障,在內力的作用下,頓時消散:“姑射不是傻子,既然察覺到了太虛境寶玉的存在,想來,你這次也是劫數難逃了。讓你霸占他那么久,這就算是一點小小的懲罰吧?!?p> 突然沒了“烏龜殼”的月書,就這樣和姑射仙子,“坦誠相見”了。月書突然在和姑射幾乎臉貼臉的位置時,著實是把她嚇了一跳。
“……!”
?。ㄅP槽,什么情況這是,我沒亂動??!剛剛還在我身上那么大的烏龜殼呢,咋就沒了?。?p> 趁著姑射這一瞬間的驚嚇,已經是黔驢技窮的月書,試圖用義正言辭的用正義的聲音來感化她:“姐姐,這真是誤會,我摸著自己的良心發(fā)誓,我真沒拿你的東西!”
姑射一瞇眼,便是沖到了月書的面前。月書在的感受到臉上的血液,好像被凍住后;只得閉上眼,等待著接下來的毒打。
沒有遭受到毒打的月書,緩緩的睜開眼:難不成這仙子真的被自己剛才那真誠的話語給感動了嗎?
然而,看到姑射從衣袖中拿出一把寒刃在自己的臉上比劃的時候;她知道,是自己想多了。而且,這姐姐的表情比之前還要可怕很多。
在姑射的指尖,碰到月書的瞬間,月書眼睜睜的瞧著自己的下半身在這大夏天里,被冰霜凍得死死的。
姑射一手挑著月書的下巴,一手拿著匕首輕輕拍了拍月書的小臉蛋,十分和藹可親平易近人的開口問道:“小女子,你和鐘山之主是什么關系?!?p> 月書愣了一下,渾身忍不住打顫,努力咧出了一個禮貌的笑容后,打著磕巴答話:“我,我是他徒弟,親徒弟,你信我!”
姑射輕蔑的把月書全身都細看了一遍,這臉蛋雖然不錯,可和她相比,呵呵。
“徒弟?呵,說什么不近女色,果然是在誆我。你若真是他徒弟,不是他慫恿你來偷我的寶貝,就是你知曉了我和他之間的關系,心生嫉妒。”
“嫉妒”這兩個字的咬字發(fā)音不僅清晰無比,而且在語氣上,也被姑射刻意的加重強調了不少。
聽到這兒月書頓時明白了過來,原來,這美女一直為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甚至可能壓根就不存在的東西追殺自己;究其原因,就是那個坑徒弟的秦老賊。
還以為秦無衣這個人平常沒事離開章尾山,也就是去找好基友下下棋而已,沒想到啊沒想到。
“不是,我又不知道你是誰!那什么,你到底是丟了什么,我?guī)湍阏疫€不行嗎?”
月書看這美女火爆的性子,也就是隨口一問,誰承想她居然十分認真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種子?!?p> 月書忍不住搖了搖頭,這個年代,種子什么的,真的不會沒有。再者,她最近拿過的生物學意義上的種子,除了瓜子就真的沒有了:“……我還是跑吧,告辭!”
方才在和姑射說話的時候,月書就已經悄悄在吟唱技能了;然而,她本身專精的逃跑之術,卻是一點用場也沒有。
無論月書怎么努力,包裹著她下半身的冰塊,依舊紋絲未動。眼下這情況來看,能不能逃跑倒是其次,就怕被凍的時間長了,下半生就真的只能賴在秦無衣身上了。
“姐姐、美女、大佬,我真的是無辜的,求你放我一馬吧!”
姑射抬手往地上一指,空氣中的水汽瞬間聚集過來,凝結成了桌椅。姑射優(yōu)雅的提起裙角,緩緩的在冰椅上坐下,展顏道:“我倒是要看看,鐘山之主的徒弟,今天要怎么從我的手掌心里逃走?!?p> 月書的嘴唇此刻已是凍得發(fā)紫,說話的聲音也忍不住顫抖;在上下牙齒忍不住和對方親密擁抱的時候,很努力的保持著一個被縛者該有的禮貌姿態(tài)。
“美女,你和秦無衣有仇那是你的事,和我沒關系好嗎?我是無辜的,都說了我沒偷你東西,我是被冤枉的。像您這天仙般的人物,想必也是十分通情達理的,您說我說得對嗎?”
姑射聞言,臉上的表情卻是有了些微妙的變化:“你說的秦無衣,是何人?”
月書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自己方才是聽到的是什么。不是說了鐘山之主嗎,秦無衣是真的把她當外人了,還是有其他混江湖的小號沒告訴自己啊,這下子可就真不知道該怎么把這天給聊活了:“我嘞個大槽!”
姑射在月書身上的確是感受到了除去情花花種之外熟悉的氣息,可秦無衣這個名字,的的確確是沒有聽過。
原想著這姑娘要真的是黎川的弟子,自己傷了人有些說不過去?,F在看來,這小姑娘,不僅是個小偷,還是個喜歡撒謊的騙子。
“哼,我看你就是賊喊捉賊。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嘴硬到幾時。”
話音甫落,月書臉上的表情陡然一變。方才只是覺得冰冷,可此刻覆蓋住她身體的那些冰塊,就好像是長了牙齒一樣,正在啃食著她的衣服;用不了多久,便是她的皮膚,骨肉……
不等月書多想,姑射將手中的匕首化為一個拳頭般大小的冰塊,隨手扔向了月書。
那冰塊雖小,可打在一個毫無反抗之力的凡人身上,可就是徹骨的痛。要是此刻沒有月書懷中的那一冊姻緣牘,只怕眼下就不止是吐個血那么簡單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