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麥考研的日子接近了,她最近一直很忙碌,也很緊張,她說她想考去上海,我很支持她,本市的醫(yī)科大學的確不適合她。昨天在單位里局長吩咐我說對小麥的考核已經籌備結束,正式啟動了。我沒有問考核什么,怎么考核,只是把自己的擔心告訴給了路局長,局長安慰我說,時不我待。
“楊青,我?guī)阋娨姸苟拱?!”我很緊張,薛豆豆,是一個特殊人物,雖然他現在只有四歲,是個小孩子,但是對于當下的世界來說,已經刻不容緩的需要他參與保衛(wèi)世界,保護人類文明。
“好。現在嗎?”“現在,你來我家,我家里只有我一個人。今天是周末不是嗎?”
半小時后我來到了小麥家,敲開了房門。她的家里我在幻境中來過,現實中的樣子和那個時候看到的一樣。她家是四樓,大概有150平大小,三室兩廳,暖色調的墻紙讓整個家看起來充滿了溫馨。小麥穿著毛衣牛仔褲,蹬著拖鞋,家里開著空調,畢竟到了12月份,很冷。
“快進來!”小麥看見我激動的擁抱,一把將我拽了進去。
“豆豆呢?我給他買了玩具和零食?!蔽亿s緊把手里的東西遞給她。正在這是,房間的吊燈開始搖晃,“地震!”我一下子把小麥拽住就想往樓下沖。“豆豆!”她大喊了起來。小男孩聽到呼叫,開心的向小麥跑了過來,我立刻拉著兩個就往樓下沖。地震持續(xù)了十幾秒,等我們到樓下時已經停了?!皸钋?,地震停了嗎?”小麥十分鎮(zhèn)定,她牽著豆豆的手,看著小男孩迷惑的雙眼露出了心疼的表情。我拉著他們在樓下等了半個小時,確定地震停了,才說“好了,可以回去了?!?p> 回到屋子,小麥給我拿了一瓶橙汁,我放在了茶幾上,開始逗薛豆豆,我想試探一下這個孩子有什么特殊之處?!岸苟梗嬖V叔叔,平時睡著會做夢嗎?”我趁著小麥去臥室拿東西問小男孩,他回答到,“什么是夢呀?”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我開始解釋,“夢境就是你睡著以后呢,去了一些地方,做了一些事,醒來以后發(fā)現自己待在小床上,而剛才睡著去的地方做的事情腦袋里還記得,這個就是做夢,做的事遇到的人就是夢境。懂了嗎?”他似懂非懂的點頭,“叔叔,我做過?!蔽依^續(xù)問道,“豆豆,你和腳下的大地講過話嗎?”他很迷惑的搖搖頭,“那你現在能和大地講講話嗎?”“大地會說話嗎?那我問問哈!”說完他就低著頭,看著腳下的大地說,“土地土地,我是薛豆豆,你是誰?”他等了一會,抬起頭告訴我,“土地說它叫蓋亞?!甭牭竭@我吃了一驚,他真的會交流,而且是意念交流!我不敢繼續(xù)讓他多問,趕緊讓走過來的小麥給他拿零食吃,轉移了他的注意力。小麥看到了我的異常,眼神露出了不悅,我只好哄著她,說,“沒什么啦,我和豆豆聊天呢?!彼黠@是聽到了剛才我和他的對話,應該是聯想到我現在的工作,整個人充滿了警覺。
“楊青,豆豆還是小孩子!”“知道知道啦!我只是問問,沒什么的!”我沒有辦法告訴她真相,只能趕緊擁抱著她,央求她給我講講考研的準備情況。
我不知道小麥會面對怎么樣的考核,當下,人類的文明發(fā)展前所未有的大前進,每個單獨的個體逗有權利和義務加入這樣的洪流。小麥會害怕嗎?她會怎樣帶著薛豆豆參與行動?她的未來是怎么樣的?我能一直保護她嗎?很多很多問題纏繞著我。我不會告訴小麥,我充滿了對自我的否定,我不知道自己被成為這樣大的人類行動的核心人物有多少的信心,我只能盡力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