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姜圓的寒假很快就結(jié)束了。
三月初,作為南方的A市天氣開始回暖,不似前段時間那么寒冷,冷的姜圓不想從被窩里起來。
她回到學校后,第一件事,就是詢問在經(jīng)濟學院的室友梁琪有關安陸言的事。
“琪琪!你好不仗義!經(jīng)濟學院有帥哥教授居然不告訴我!”
姜圓啃著薯片朝梁琪抗議。
梁琪正收拾東西,頭也沒抬,聽著姜圓這樣問有些無語:
“你這腦子到底怎么長的,我什么時候沒告訴過你,你自己沒注意+忘了而已?!?p> “什么?!”姜圓噌的一下從靠椅上坐了起來。
“不可能!我姜某人必不可能不記得,你是不知道,我放假的時候陪我堂姐相親,那個相親對象正好就是你們學院的一個帥哥教授?!?p> 梁琪一聽,瞬間抬頭,也來了興趣:“什么什么?是安陸言嗎??他居然相親?”
“對啊,然后我就發(fā)現(xiàn)我根本不認識他,所以我才說你不仗義?!?p> 姜圓翹起嘴巴,有些不滿。
“你是不是傻,我可帶你去聽過安老師的課?。∧阕约喝叹蜎]有清醒過,還怪我不仗義!”梁琪氣得想拍幾下姜圓的腦袋看看里面是不是都是漿糊。
姜圓張了張嘴,有些呆滯,感情還真在學校里見過,那真是奇奇妙妙的緣分。
“不是不是,重點不在你認不認識安陸言,重點是——!”
梁琪終于想起了自己原本的關注點在哪,“他居然淪落到相親??這什么情況啊,他和你堂姐成了?”
“怎么可能,我堂姐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有男朋友的?!?p> 姜圓在接受完自己真的上過安陸言的課這一事實后,稍稍冷靜了些。
“重點是安陸言這樣的人!要是想結(jié)婚,有的是一大堆女老師女學生圍上來,不然他作為我們學校最年輕的副教授,怎么會淪落到快三十了還單身?”梁琪很奇怪,“我們系的人還在議論他是估計不喜歡女的呢?!?p> 姜圓搖搖頭:“這個我持有保留意見,因為他看上去的的確確不樂意結(jié)婚,萬一呢,你說是吧,小月?!?p> 她對著剛進寢室門的另一個同是經(jīng)濟學院的室友林秋月說道。
“???你們說安陸言?”林秋月一頭霧水,“我看不出來,因為安老師既不大和女人來往,也不大和男人來往?!?p> 姜圓梁琪對視一眼,梁琪覺得林秋月說的有點道理,又說道:“但他不是和我們選修課的老師玩得挺好的嗎?”
“你說外語學院的季老師?”林秋月沉吟,“好像不是不可能哈?!?p> “等等!”姜圓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你們選修課的假期作業(yè)做了嗎?”
“沒有?。?!”梁琪林秋月也想起來了,異口同聲。
她們仨這才慌慌忙忙的掏出筆記本,慌慌忙忙的開始補作業(yè)。
“完了完了要死了,我放假真的啥都忘了,一點都沒寫?!苯獔A一邊奮筆疾書一邊欲哭無淚。
“誰不是呢?。 绷虹髡f道,“后天就有選修課,我們好涼啊嗚嗚嗚?!?p> 林秋月抬頭,想起了個救星:“佳倪一定做作業(yè)了!”
“對呀!等佳倪回來,我要第一個,嗚嗚嗚。”姜圓一邊抹去不存在的眼淚,一邊感嘆有一個學霸室友的好處。
“可佳倪好像得明天才返校呢……”梁琪潑了一瓢冷水下來。
“啊……嗚嗚嗚我的佳倪。”姜圓這回是真的想哭了,選修課老師布置的假期看兩部電影并用日語寫幾篇心得的假期作業(yè),她只完成了一半——看電影。
寒假除了走親戚,姜圓大部分時間都是窩在房間里看動漫看電影,日語電影看了不少,但她的心得,可是半個字都沒動。
雖說她作為中文系的學生,寫寫東西什么的都是小意思,可讓她用日語掰扯幾篇觀后感出來就等于登天了。
看看梁琪和林秋月,情況和她也差不了多少。
姜圓這樣想道,心里頓時平衡不少,有人一起補作業(yè)總不算很悲催。
等到第二天傍晚,剛返校的趙佳倪抵達寢室,開門就發(fā)現(xiàn)姜圓梁琪林秋月三人統(tǒng)一頂著一雙大黑眼圈迎接她的到來。
“我說,你們不用這樣熱烈迎接我吧?!壁w佳倪覺得此刻的場景格外滑稽,一面整理行李,一面調(diào)侃道。
梁琪雙眼透著看見希望的光,沖上去擁住了趙佳倪:“我的女神!!美女學霸??!佳倪姐姐!你總算回來了5555555……我們等你等得好苦哇!”
“得了吧,”趙佳倪一記白眼,“你是在等我的作業(yè)吧?!?p> “女神好眼力!我們都在等待您的親臨指導!”姜圓臭屁道。
這時候三人已經(jīng)一齊圍在趙佳倪身邊,已經(jīng)到了熱淚盈眶的程度。
她們自己磕磕絆絆的寫了大部分,剩下的就等著趙佳倪來幫她們糾錯彌補了。
到最后,三人的假期作業(yè)也總算是補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