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沒見過,你又是怎么斷定這些人之中,沒有你要找的人,難道就因為背影嗎?”縣令有些不滿道。
這不是在耍他們嘛!縣令心里憋著一股火氣,卻不敢朝飛揚發(fā)出來,畢竟對方代表的是太子。
“容我問他們幾句!”飛揚頓時玩心大起。
“上差請便!”師爺說道。
“你們幾個聽好了,我問你們幾個問題,你們好生回答,我好確認你們誰是偷盜太子府的盜匪?!憋w揚說道。
“無需再問,偷盜太子府的人是我,你們把我捉了問罪就行?!?p> “胡說八道,明明那天盜竊太子府的人是我?!?p> “是我……”
“是我……”
幾個梁上君子爭先恐后的說偷盜太子府是他干的,幾人爭的面紅耳赤,就差打起來了。
“行了!吵什么吵,都給我安靜!”縣令實在看不下去了,一拍驚堂木,大喝一聲。
幾位梁上君子這才停下爭吵!
“還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不承認罪行的我見過不少,像現(xiàn)在這樣爭著認罪的,我還是頭一次見?!憋w揚笑道。
“還請上差發(fā)問,我們也好盡早結(jié)案,上差也能夠盡快回去向太子爺交差?!睅煚斦f道。
“也好!我問你們,你們是什么時候去偷盜太子府的?”飛揚笑道。
眾人一愣,他們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太子府是什么時候失竊的。
幾個梁上君子不由自主的看向縣令和師爺,這些他們沒有交代過,讓我們怎么回答。
縣令和師爺也愣住了,他們怎么把這個給忘了,關(guān)鍵是他們也不清楚呀!太子府的人也沒有說呀!
頭一次他們覺得太子府的人,辦事不靠譜,這么重要的事情都沒有交代清楚。
“怎么回答不上來?”飛揚問道。
其中一個梁上君子眼珠子一轉(zhuǎn),說道:“這時間久了,我們記不太清楚了!”
“對,都過去些日子了,誰還記得清楚日期,你要是不來,我都快忘干凈了!”另一位梁上君子附和道。
“嗯!言之有理!忘了也實屬正常,上差要不問些其他的?”縣令說道。
“既然他們記不太清楚,我覺得有必要讓他們想起來,先每人先打二十大板,看他們能不能記得起來,要還是記不起來?!?p> “沒關(guān)系,我們還有夾棍等刑具,給他們挨個來上一遍,有利于他們的思維活躍,說不定就能想起來?!憋w揚說道。
想跟他玩,那好,我就跟你們好好玩玩,看我玩不死你們。
“不可!”縣令急忙開口制止,這要是真的這么做了,他們受不住,把實情吐露出來,那他這個縣令就算到頭了。
“有何不可?”飛揚道,他心里清楚縣令怕什么。
“我大湯疏律有明文規(guī)定,不能屈打成招!怕有不實之處,上差還是詢問他們別的吧!”師爺急忙附和道。
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動用大刑,不然的話,不僅縣令到頭了,他也要跟著完蛋。
“你說的有道理,那就不對他們用刑,讓我想想該問他們什么問題好?!憋w揚說著,便做出一副沉思的樣子。
縣令等人都松了口氣,尤其是幾位梁上君子,他們剛剛可是嚇壞了,真要是對他們用大刑,他們也只能將事實說出來。
這一切都被飛揚看在眼里,他感覺到好笑。
片刻之后!
飛揚說道:“這事我已經(jīng)有了眉目,那我就問你們最后一個問題,你們聽好了!”
眾人豎起耳朵傾聽,都希望飛揚別出什么難題。
“你們從太子府偷盜了幾件寶物?都是什么?還有你們把這些寶物都藏在什么地方?”飛揚問道。
幾個梁上君子這下又傻眼了,他們那里知道太子府丟失幾件寶物,都有什么寶物,他們更不知道藏在哪里。
縣衙的人也沒有跟他說呀!這幫人也太不靠譜了,讓他們出來頂缸,什么有用的線索都沒有,讓我們怎么張嘴。
這個長興縣縣令這么不靠譜,他是怎么當(dāng)上縣令的。
長興縣縣令也是沒招呀!
太子府的人來,一點也沒有透露過,到底太子府丟了什么東西,一共有多少件,他也是一概不知,就算他絞盡腦汁也無濟于事!
這事,他不愿我呀!
“怎么?你們一句都答不上來,你們根本就不是偷盜太子府的盜匪,你們居然敢冒名頂替,看你們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勸你們最好老實交代,否則,別怪我不客氣!”飛揚怒目而視道。
一眾梁上君子嚇了一跳。
正準備開口,老實交代的時候,師爺眼見大事不妙,急忙一拍驚堂木道。
“大膽!你們居然敢包庇真兇,期盼縣令和我,好在上差火眼金睛,一眼就看穿了你們的把戲,你們還不快快招來,否則,少不了一頓板子。”
縣令這時候才反應(yīng)過來,急忙說道:“對,對,你們膽敢欺騙本縣令,罪加一等!”
眾人立刻明白,這是讓他們將事情攬在身上,這是在威脅他們,要是敢供出縣令來,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我們?nèi)拷淮?,是錢家的人給我們銀子,讓我們冒名頂替,說只要風(fēng)聲過去之后,就托關(guān)系將我們從里面撈出來?!币幻荷暇诱f道。
他們一五一十的將罪責(zé)都推到錢小飛父子身上,只字未提縣令、師爺和王朗。
“既然事情已經(jīng)真相大白,先將這幾人收押?!笨h令下令道。
不良人立刻上前將這些梁上君子給押了下去。
“實在抱歉!讓上差白跑一趟,本縣令實在慚愧至極!”縣令起身來到飛揚面前道。
“無妨!縣令也是為了盡快破案,才會上了對方的當(dāng),既然這些人是錢家父子指使,就說明很有可能跟他們有關(guān)系。”
“縣令不妨派人去將他們傳喚過堂,好好的審問一番?!憋w揚說道。
“那是一定的?!笨h令說道。
“那我就不打擾縣令問案,我還需要回去復(fù)命,告辭!”飛揚拱手道。
縣令急忙拱手道:“上差慢走!”
“縣令,我們真的要把錢家父子叫來問話?!睅煚斂粗x去飛揚問縣令。
“當(dāng)然不!”縣令說罷,轉(zhuǎn)身離開公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