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天花亂墜!
“秦國那個王孫簡直是欺人太甚!”
魔龍城主趙鑄這兒,沸反盈天,所有的武將,謀士都吵嚷著,一定要給可惡的秦人一個教訓(xùn),等不得了!
偏這時刻一個冷靜的聲音輕聲道:
“依在下看,想收拾猖狂的秦王孫贏楚有何難的?非讓我們這一群人嚷嚷成這樣?難道真怕他了?”
別人可氣壞了,但一看說話的是城中辯士毛不遂,白面長須,手拿羽扇,是一名上等辯客!
“毛先生??!”
那些暴躁的武將甚至都不得不壓下了火氣。
“依我看來,那贏楚之所以能夠順利進城,并逍遙自若在城中休整了數(shù)天,全仗他有‘三寸不爛之舌’的本事,趙將軍你說是也不是呢?”
“對對對!”五大三粗的趙鑄一個勁兒點頭,“這個贏楚,牙尖嘴利的,那次第一面見他老子掄起大錘就要砸他個腦袋開花了,但不知道怎么回事,硬是砸不下去!”
“你那是怕?lián)熑?!?p> 毛不遂并沒好意思說出來這話,微笑道:
“說起舌辯之才來,大秦有強者,那張儀兩為秦相,以連橫之術(shù)破合縱之策,功施到今,縱橫家蘇秦拜六國之相,還有呢!我大趙的強者毛遂他老人家,亦脫穎而出,使楚抗秦!三寸之舌,強于百萬之師!”
“是呀是呀!”
眾賓客,還有魔龍城守將趙鑄等,全都肅然起敬挑起了大指:
“在魔龍城里面,您是辯士中的高手,強中的強者,我等佩服您!”
有的武士憋著收拾贏楚,但見識了這個秦王孫身邊的強者,那個白先生,但覺得換種方式收拾贏楚他們最高興了:
“但不知道您怎么對付那個贏楚,毛先生?”
“要不然您分兵派將好好的挫敗他銳氣吧?”
“呵呵呵!在下是辯士,不需要你們,三寸之舌收服贏楚,讓他跪在所有趙人腳下謝罪,揚我大趙國威足矣!”
毛不遂這個青年人,手里搖著羽毛扇子飄然而去,徑直走向贏楚的住處而去。
其實,并不是他說大話,毛不遂正是贏楚初期遇上的,最難纏對手!
現(xiàn)在的贏楚等級還低,盡管有神劍守護,但也不是百試百靈。
而這大趙國,強者確實是太多,廉頗、藺相如、趙牧、趙奢這四個知名大神般的存在就不說了。
有人說那些人,論實力不比白起、王翦差,“起翦頗牧用兵最精”嘛,而趙國可遠不止這些強者。
其中,還有戰(zhàn)國四公子之一的平原君,食客三千,
再往上提,他的父親正是趙武靈王,胡服騎射一代神主!
他帶大趙一躍成就戰(zhàn)國第二強國!
而他兒子平原君,正是有他,和手下的辯士毛遂,奔走各國,一場血戰(zhàn)才挫敗了秦國,這是剛發(fā)生幾年間的事。
毛不遂,是毛遂的崇拜者,亦加入了辯士的行列。
在這大陸,辯士,甚至比縱橫家還獨特的存在。
他們憑天地之間的靈氣精華,修煉全集中在丹田一口真氣上,即使本體攻防能力一般,等級很低的辯士,亦有可能對大很多等級的強者,造成毀滅性傷害。
更可怕的,是他們殺人于無形。一般人沒法防。
“敢問,前面就是秦王孫,楚殿下的住處嗎?”
毛不遂只背一把破鐵片子劍,身穿很普通的百姓服裝,只是最普通的步行!
到了秦人新驛館處一問守門士兵,卻被告知,殿下帶兵出城去斬殺魔獸了,您晚點來才好。
“哦,那在下就在附近先告等候一下?!?p> 他客氣的抱個肩膀往旁邊一縮,借著冬日暖陽,在那兒像個要飯的一樣,可憐兮兮的。
“喂,那個先生,這是大秦王孫下榻之處,請你離正門遠點!別礙手礙腳的驚了王孫他老人家的大駕,真是!”
守門士兵嫌棄的,根本都沒問來的超級高手毛不遂先生,來干嘛了。
眼力太差,還把等級已經(jīng)是筑基期的強者,當成了尋隙滋事的平民,一個勁兒轟趕他。
“嗯,我離遠點?!?p> 毛不遂眉尖閃過一絲可怕的殺氣,一閃即沒。
感覺他此刻更像是個超強的刺客,不需要展露殺人的刀鋒的時候,一定會隱藏鋒芒的。
而嚴格說門口那倆兵,也不是大秦士兵,并非正規(guī)軍,是呂不韋送給贏楚的仆人。
現(xiàn)在贏楚這個王孫的勢力,剛處于起步期,所以他才親自帶著人,想憑借飛劍神威,殺些魔獸提升等級和影響力,從而在魔龍城這地方,招兵買馬,大陸人才是自由流動的,只是有強者召喚他們便會聚過來。
“老王你說說,我們來之前,還以為趙人有多了不起呢,聽說不是趙人都兇猛善戰(zhàn)的嘛!結(jié)果怎樣?哼!”
兩個門兵穿著灰粗布衣,抱著極精制的青銅戰(zhàn)戟,在那邊站崗邊閑聊天,語氣里都是對趙人的蔑視。
“你說的對啊,老李,你看看我們的楚殿下多本事!從進城到現(xiàn)在,不廢一兵一卒,只是向這趙鑄守將大吼了兩嗓子,他們趙人給嚇得,乖乖出來迎接!可見他們也沒能人了,趙國要完犢子了!”
“哎,我可聽說了,趙國不是挺強的嘛,什么平原君,廉頗等,那都是了不得的強者呢!”
“切!長平之戰(zhàn)知道不,被我們大秦的人殺了四十萬人,趙國真就完了!”
“噓!”那個老李,謹慎的向四外望了一眼,對老王道,“你可別在趙人的地盤這么說話,犯眾怒的!楚殿下告誡過我們了!”
老王輕狂的看看周圍,尤其是目光掃了一眼看似平庸的那毛不遂:
“哪兒有個人啊!得了吧,大趙真有一個強者,來,讓他跟爺單挑,咱大戰(zhàn)三百回合,信不信我收拾不死他!就像他那樣一個熊樣的,這就是窩囊的趙人?他敢來?”
毛不遂聽到了這話,臉上沒任何表情,但是邁步過來,輕輕的笑著搭話道:
“兩位朋友,您要說趙國沒人這話可錯了,請您靜聽俺毛某,給您兩位講講這神奇之地的趙國!”
“唔!”
他們兩個凡夫俗子,并沒注意到,在毛不遂說話的一瞬間,這一方時空的靈氣分布,可就在劇烈的變化著了。
天地之間,洶涌澎湃的靈氣,正以一股股的氣流,從毛不遂的口鼻涌入,從嘴里噴了出來,那些靈氣形成了一朵一朵的金色蓮花,飄飄蕩蕩,飛入了兩個門衛(wèi)的耳朵里面!
“天花亂墜!”
一場曠世難遇的艱難殺機,正侵入了贏楚所住的地方。
蘭陵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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