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位大佬談了很多,他們也沒有把梁興揚當成外人,討論了很多與五陰老祖有關的事,將各自宗門中的記載共享了一下,這一共享是幾個人立即就感覺到事態(tài)的嚴重性!
看起來這一次是天上的天劫和地上的劫數重合到一起了,上一次劫數來臨之時,天界派來了,天醫(yī)大帝,帶領人間各個門派一致對外,最終將五陰老祖鎮(zhèn)壓于玄都壇,由此說來,這玄都壇就是南山上的這座山峰!
“看起來是不會錯的!”
“這座山峰叫什么名字?”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找找這里的老人們可能會知道!”
“不用找其他人了,我?guī)煹芊ㄇ寰驮谶@里修行,他在這里已經呆了幾百年了,肯定知道!”
“那趕快交出來問一下!”
不大會功夫就見一位仙風道骨的道長,鶴發(fā)童顏,看起來精神十足!
“師兄!各位道友,貧道這里有禮了!”
“豈敢!豈敢!”
“法清道長,你可知這幾天下面消失的那座山峰叫什么名字?”
“哦,你說是玄都峰?。俊?p> “什么,玄都峰?”
“難怪啊!那玄通峰不就是當年的玄都壇嗎?”
“玄都壇?不會是傳說中一萬多年前鎮(zhèn)壓五陰老祖的那個法壇吧?”
“正是!”
“看來玄都壇已經現世了,傳說中的高人已經出現了!一切隨緣,到時自會有高人出來,不用太過擔心!”法清道長說道!
“你好像對這座山峰消失并沒有感覺到太驚奇!”
“我在這里也呆了上百年,對這座山峰也有了解!我一直認為這座山峰和普通山峰不一樣,只是我沒有想到,他竟然就是那座法壇!不過想想當年那位祖師爺以大法力構建的法壇肯定和普通的不一樣!如果那么容易找,早就被救走了!隨緣吧!不用過于擔心!”
“還是道長看得開,真是世外高人吶!”
“你們都是考慮的太多了,其實離開了我們人這個世界照樣運作,或許沒有了我們這個世界會運作的更好,有時我們都是在做無用功??!”
“有道理,有道理!”
“天色已晚,師兄和各位掌門用過齋飯之后配早點休息,這山上比不得城市之中,條件太過艱苦!”
“無妨!師弟,忙去吧!”
法清道長沒走時,突然看了梁興揚一眼,立刻就發(fā)現梁興揚不一般,根骨奇佳,而且自身已經有了一定的修為,不過看起來很奇怪,隱隱中好像透著一絲雷氣!
“小道友是哪個門派的?小小年齡就有如此根骨!”
“道長,我無門無派,還是一個學生,偶然的機會被五位高人帶到山上!他們還要找我問一些事情!”
本來法清道長還想繼續(xù)問下去,突然看到師兄給自己使了個眼色,他就知道怎么回事了,立即告辭了!
之后其他幾位高人也陸續(xù)回訪,打坐休息,現場就留下了一位道長和一位教士,這位道長就是青華宮的那位,法名法靜,而那位教士就是當年的瑪德羅!
“孩子,沒想到啊,一隔這么多年,竟然在這里見到你了,當年你父親帶著你逃命,是我和這名瑪德羅教士在你身上布下了封印,才隱藏了你的氣息!”
聽道長這樣一說,梁興揚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看這位道長就感覺這么親切,原來還有那么一段故事!
“你如今看起來已經有聚氣中期的修為了吧?”
“不,我已經是筑基中期!”
兩人聽了之后都感覺非常驚奇,他們不敢相信梁興揚進步的能有這么快?
“你伸出手來讓我看一下!”
梁興揚知道兩人沒有惡意,而且這倆人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于是就放心地伸出了手,兩人用手搭在梁興揚的脈搏之上在那里細細感受,一個個都感覺不可思議!因為他們分明感受到梁興揚已經度過兩重雷劫!
“你難道已經度過了雷劫?”
“你們也不是外人,我確實度過了兩次,按理說筑基期應該不會度雷劫的,但是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每一次提升境界都會招來天雷!”
“我來告訴你吧!因為你本身就不是這個世界的,是逆天的存在,所以老天將你視為另類,每當你在修行上取得一點進步,老天都會降下雷劫,當然了雷劫不見得是壞事,只要你經歷過一次身體就會更強悍一步,所以不要對雷劫產生抵觸心理!你越是放開身心的接受,你就越能從理解中獲得好處!”
“謝謝您的教導!”
而那位瑪德羅教士給梁興揚把脈的過程中也感覺到梁興揚身體受過內傷,還有一些殘存的病氣!
“我再幫你調理一下!”
說著瑪德羅就又念動了咒語,召喚出了兩個身穿白衣長著一對翅膀的天使,它們撲棱撲棱地扇著翅膀,梁興揚就感覺到一陣陣的靈力逐漸進入到自己身體之內,那是光的能量,無比溫暖和慈祥,所到之處,猶如春風化雨,在秘地之中與邪祟之物戰(zhàn)斗過程中身體所受到的傷害都恢復了,而且這白光也匯集成一股能量進入到梁興揚的氣海穴中,梁興揚感覺到丹田之內一陣清涼,再運一下功發(fā)現體內各大經脈都已經被打通,真氣在體內循行的過程中暢通無阻!梁興揚大喜,兩位長者鞠躬感謝!
“告訴我,玄都壇是不是在你手中?”
“在您老面前我也不隱瞞,確實在我手中,而且我已將其于天醫(yī)神殿合而為一,本身是來加固封印的,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最終我們沒有完成封印的任務!”
“這怨不得你,不用為此而苦惱!你把上衣脫掉,我們查看一下當年的封印,你這時的能力還不足以保護自己,隱藏氣息是最好的選擇,這樣也能避免別人看到你的實力!”
“那就有勞兩位了!”
“無妨,當年是我們幫你的,現在我們仍然不介意再幫你一次!幫你也是幫我們自己,咱們是榮辱與共的!”
“是的是的!”
說著,梁興揚脫下了上衣,后背上出現了一個金色的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