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不該看的東西
蕭風用陰冷的目光掃了掃郝玉冰,臉上露出幾分不屑,說道:“我老婆扇你嘴巴,你有意見嗎?”
郝玉冰頭壓得低低的,根本不敢跟蕭風對視,聲若蚊蠅地說:“沒……沒有意見!”
“還敢不敢再炫富裝嗶了?”蕭風又問。
“不敢了?!?p> “還敢不敢狗眼看人低了?”
“不敢了?!?p> “還敢不敢再拿窮人不當回事了?”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p> “哈哈哈哈。”蕭風滿意的大笑了幾聲,“給我老婆跪下道歉,快!”
“蕭風你……你就放過她吧,我……我?guī)退斪??!泵详柸讨鴦⊥矗梦⑷醯穆曇粽f道。因為牙齒掉落多顆,他說話的時候,甚至有些跑風,樣子狼狽極了。
然而蕭風卻陰沉著臉,斷然拒絕了他的請求:“不行,一碼歸一碼!”
郝玉冰沒有辦法,只得在眾目睽睽之下,跪到了柳千雪面前,一頓作揖告饒,一通磕頭扇嘴巴。
“好了,你們走吧?!币娝_有悔意,而且畢竟是同學一場,柳千雪終于開了恩,饒過了這對勢利眼。
“給我記住了,以后必須學會夾著尾巴做人,否則我一定要你們好看。”蕭風也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可以走了。
郝玉冰這才站起身來,和孟陽相互攙扶著,踉踉蹌蹌的離開了這家范思哲男裝店。
而蕭風和柳千雪也離開了,去給蕭風選了一雙不錯的男鞋之后,二人便開始逛女裝店。剛剛的一點小插曲,并沒有影響到二人的心情。
蕭風就是這樣,有仇必報,而且仇不過夜。所以他的心境才會一直非常通達,修煉起古武來,也是事半功倍。
衣服全部買好,二人又去海底撈吃了頓涮羊肉。柳千雪看了看手表,發(fā)現(xiàn)時間還早:“到我家里坐坐吧?”
“好!”對于老婆的提議,蕭風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當即同意了下來。
車上,坐在副駕駛位置的蕭風同學,眼睛一直不老實,不是看柳千雪的胸口,就是看她白生生的腿肉。
柳千雪其實早就發(fā)現(xiàn)了,但一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沒想到他越來越得寸進尺,那一雙賊溜溜的眼珠子,都快瞪的掉出來了。
“你有完沒完?”柳千雪一邊駕車,一邊沒好氣地問。
“沒完?!笔掞L呲牙笑道:“看老婆大人你,我是越看越好看,越看越看不夠?!?p> “你不覺得自己很流氓么?”柳千雪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覺得,因為你是我老婆?!笔掞L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說話間,竟然還把手放到了她的楊柳細腰上。
那溫熱絲滑的觸感,就好像天鵝絨一樣,讓蕭風覺得頗為受用。
柳千雪的小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羞臊難當,她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被異性如此這般的褻瀆。
“蕭風,你如果不想讓車撞樹,你就繼續(xù)……”柳千雪微微皺起柳眉,嗔怒道。
“車子好好的,為什么會撞樹?”蕭風明知故問。
“因為……因為我會分心。”
“所以說你真是的,你開你的車,我摸我的腰,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分的哪門子心啊?!?p> 無恥!好無恥!
柳千雪都要氣的抓狂了,可卻沒有半點動作,似乎是在默認這一切的發(fā)生。
當蕭風把右手,覆蓋在她光潔瑩潤的腿肉上的時候,她胸中的嬌怒升騰而起,還是忍不了了:“蕭風,你……你不能這樣……”
“為什么?”
“因為我們還算不上真正意義上的夫妻?!?p> “早晚會算的嘛,你總得讓我先練練手,熱熱身吧。”
柳千雪聽的哭笑不得,剛要反駁他,可怎料那殺千刀的,竟然色膽包天……
這一路上,我們的正人君子蕭風同學,就一直在作怪,結(jié)果嚴重影響了柳千雪的車技,有好幾次險些出現(xiàn)交通事故。
不過都被眼疾手快的蕭風化險為夷,弄得柳大美女小心肝噗通噗通的。
二十五分鐘之后,柳千雪終于把車開進了她所住的小區(qū)。
柳千雪的房產(chǎn)很多,這里便是其中之一。當時路過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這里環(huán)境不錯,而且距離公司很近,于是就直接買了下來。
房間在四樓,一百二十多平的樣子,裝修的很奢華,各種豪華家電也是一應俱全,墻上甚至還掛著幾幅古代名家的水墨真跡。
柳千雪很多時候,在外邊都非常低調(diào),但對于居住環(huán)境,她的要求還是比較苛刻的。必須寬敞明亮、舒適溫馨。
走進之后,蕭風東看看、西摸摸,而柳千雪則走進廚房燒水,打算沖杯咖啡。
客廳里參觀完畢之后,在強烈好奇心的催使之下,蕭風打開了臥房的大門。對于老婆閨房的布置,他很想一探究竟。
然而和外邊的井然有序、整潔干凈相比,柳千雪的閨房就顯得稍微凌亂了一些,似乎是早上起的有些晚,還沒來得及收拾。
梳妝臺上滿是瓶瓶罐罐,還散落著幾本時尚雜志,地上的絨毛拖鞋這里一只、那里一只。柔軟的大床上,帶有卡通圖案的被子,胡亂堆在角落,而在被子的旁邊,竟然是一件紅色的蕾絲文胸。
那文胸一看就價格不菲,質(zhì)地非常柔軟絲滑,在光線的映照之下,散發(fā)著淡淡的光暈。而且更要命的是,它還是小巧的半包覆設(shè)計。
身材好到爆的柳千雪,穿上它之后會是什么樣子的。
在床頭的枕頭上,放著一條非常節(jié)約布料的鏤空小內(nèi)內(nèi)。
咦?那個大部分掖在枕頭下方的,是嫵媚又迷人的大網(wǎng)格絲襪么?
就在他想走上前去一探究竟的時候,身后忽然傳來柳千雪的尖叫聲。
“??!為什么偷偷溜進我的臥室?”小臉微紅的柳千雪嗔怪道。
“我就隨便看看?!笔掞L心跳加速,少有的緊張了起來,腦子里全是關(guān)于柳千雪。
“那你有沒有看到不該看的東西?”柳千雪的雙眼瞇成了一條線。
“絕對沒有,我發(fā)誓!”蕭風伸出三根手指指天:“我才剛剛進來,你就過來了?!?p> “那這是什么?”柳千雪抽出兩張紙巾,在蕭風的鼻端抹了一下,一片滾燙又鮮紅的東西,附著在了上邊。
蕭風尷尬了,尷尬的手足無措,好像個做壞事被發(fā)現(xiàn)的熊孩子!
“蕭風,你這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