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這人真是莫名其妙啊,說了一句話人就沒有了?!鲍`芠走過來,沒搞清楚狀況就說道。
但我也沒想那么多,千郅的鐲鏈都交了,可把我高興壞了,這鐲鏈可是能和櫻祭取得聯(lián)系的欸,接過鐲鏈,便被我順手帶在了左手上。
“噢,對了,玚玘哥,錦枍婆婆不是問我玉佩的事嗎?我沒說實話,現(xiàn)在給你?!闭f著,我便用法術(shù)召出那塊玉佩,“試試看”別說,我還真覺得這玉佩和青奈劍是配套的,畢竟玉佩上也有一個洞。
看到玚玘把青奈劍召出我便將玉佩給玚玘,又瞧見他的劍沒有劍鞘,于是就想到圣故和圣情。
“圣級器品,故情便是舊情,好吧,和我想得如出一轍。”
玉佩被玚玘按在青奈劍的劍柄上,但是沒什么反應(yīng),謋嶸就不耐煩了,“這啥呀,一點用都沒有,還什么威力會增大,就連閃都沒閃一下?!?p> 謋嶸剛說完,我和玚芠就笑個不停,那笑聲真的是魔性。
玚玘隨后就把玉佩還給了我,“我休整幾日就去血族,你哥倆啥情況?”
“陪你去一趟吧,至少送你到族界邊?!敝f嶸支支吾吾。
還沒等我答應(yīng)謋嶸,玚芠便先我一步,“我能一起去嗎?”
“瓷措符在嗎?”“不在”
“自己有一把劍嗎?”“沒有”也是,圣級的劍是有劍靈的,需要認主的,狐圣也沒留把劍給玚芠,造把木的也好哇!
“什么都沒有要我保護啊?”“嗯嗯”
“……”這都能應(yīng),“好吧?!?p> “瞳,我們倆先回去休息了,要出發(fā)的時候記得通知我們?!鲍`玘哥說著便拉著謋嶸離開了。
“那,二小姐還不回去好好休息?”我一臉挑逗。
“記得叫我哈?!鲍`芠蹦蹦跳跳回了自己的寢殿。
我轉(zhuǎn)身走到床邊,坐下去“又沒有人了。”
‘怎么,孤單了?’
‘可閉嘴吧,你。’本來就不太高興,空離還出來,更煩了。
‘我要閉嘴了,還怎么回答你的問題?。俊?p> ‘你,好吧,好好回答,’看他回回答我的份上,勉強不懟他了,‘昨日,將師父打傷的,應(yīng)該不是那魔族三皇子吧?’
‘不是?!?p> ‘.....’倒是告訴我是誰啊,無語,忍住,‘那是誰?’
‘那人使用的法術(shù)有幻術(shù)的干擾,沒辦法知道是誰,而且當(dāng)時我也沒有靈力可以讓我探查...’
‘也是,那,我在湖底的記憶,你看到了嗎?’
‘...我一直都知道你的記憶,這不是我們之間的約定嗎?’
‘所以,你不會告訴我是吧?’
‘我沒法告訴你,這要看你自己到底愿不愿意想起來?!?p> 睡覺,不想理你。
這覺睡得,今起的是挺早的。
走出瑤仙居,站在那樹面前,這樹的裂痕,總有種熟悉感,但我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要不要準備去血族了?’
‘這么著急干嘛?’
‘這不是怕你想櫻祭了嗎?’
確實,這邊的事也沒有什么要緊了,還要回去找千郅告訴師父的情況。
‘瞳,你聽得到嗎?’這聲音,‘櫻祭?’
‘嘿,你什么時候會來?。康饶阋黄疬^生辰呢。’
所以這個鐲鏈真的可以互相聯(lián)系,‘過不了幾天應(yīng)該就能到了?!?p> ‘好的,等你,再快些好嗎?’我都能想象到櫻祭說這話時的表情。
‘嗯?!?p> 我回頭那一刻,看到謋嶸玚玘,“怎么樣了?要準備什么東西嗎?”
思考了一下,還是不能隨便把那玉佩送人,再找找有什么東西可以送吧,“等我準備個禮物來?!?p> “我與芠同去的話,應(yīng)該還要額外準備,畢竟這也代表了狐族。”玚玘哥這么說倒是有道理。
我剛想開口說話,被人搶先一步,“公子,這菡憐鞭是狐圣準備好了的,帶去就行?!?p> “狐圣?他怎么知道我們要去血族?”一整個問號?
“少小姐,你知道二小姐的性子的?!卑⒁揽偸侨绱耍鎺⑿?,對我們都恭恭敬敬的。
聽到這話,我也是十分贊同的點頭。
“萬事俱備,我們趕緊出發(fā)吧?!敝f嶸比我還著急,“走了嗎?是不是要出發(fā)了?”玚芠從遠處跑過來,人還沒到,聲音先傳過來了。
“會等你,別著急?!边€得是玚玘哥,一句話就讓她安靜下來。
“你們先坐會兒,我去準備一下?!蓖蝗幌氲搅艘獪蕚涫裁矗R上回到房間里,搗鼓搗鼓。
最后用一個帶有櫻花刺繡的帕子包好,再用法術(shù)將它收起來,我得意的出門,手上拿著鳳玞,快活地出發(fā),“走吧,我準備好了?!?p> ‘出發(fā)!’空離突然冒了一句出來,我也就直接喊了出來,“出發(fā)!”
(鐲鏈這么重要的東西,千郅怎么就這樣派人給了筱瞳?青奈劍和玉佩有什么特殊關(guān)聯(lián)?筱瞳為什么沒對錦枍說實話?打傷赤琮仙尊的到底是誰?筱瞳準備了什么東西給櫻祭呢?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