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衣男子身子一躍,從容的跳下屋頂,朝屋里望去見秦封正坐在角落,急忙走進屋子用手朝其身上的繩子一拉,整段繩子瞬間從秦封身上碎成了幾段。
“多謝救命之恩?!鼻胤鈱⒗K子扔向一旁,抱拳說道。
“好了,你可以走了?!彼{衣男子冷冷的說道,說著扭過身朝門外走去。
見其要離開,秦封急忙爬起身追了上去,指著屋里地上的麻袋說道“那他們怎么辦?”
“他們?他們都已經(jīng)死了,一把火燒了這里就好了。”藍衣男子扭頭一瞥輕描淡寫的說道。
“說的也對,那里有些柴火,倒也是有所準備,咱倆把那些柴火抱過來,不然想一把火燒了還真有些困難。”
見籃衣男子點了點頭,二人一同朝一側(cè)的過道走去。
朝里過道里面望去,眼前的出現(xiàn)的人卻讓秦封嚇了一跳,只見一個衣服破舊的小男孩正蹲在柴堆旁,正是剛剛咬自己的小男孩。
見還有人活著,籃衣男子伸手便要拔劍,秦封見小男孩眼里泛著淚光,兩道淚痕印在其臟兮兮的臉上,急忙摁下了籃衣男子的手。
“他好像不是這里的人?!鼻胤鈸u著頭說道。
藍衣男子扭頭望了望秦封一臉的堅定,便將手放了下來。
“放心我們不會殺你的,你是哪里的人啊?”秦封朝小男孩問道。
“啊,啊啊,額?!?p> 只見其突然長大嘴巴,伸手指了指外面,又指了指自己,用手在面前一陣比劃,秦封這才望見,他嘴里的舌頭被人割掉了。
“看來是被抓上山的,怕他走漏風聲就把他的舌頭割掉了。”秦封憤憤道。
“朝廷里的這群畜生,真是什么壞事做不出來,像這樣的院子,趙北虎最起碼還有四個,這里還算是最小的一個?!彼{衣男子站在一旁說道。
聽到還有四個,秦封心里一驚,旋即藍衣男子搖了搖頭說道“趙北虎現(xiàn)在一手遮天,人們也只能眼巴巴看著,卻也是無可奈何?!?p> “趙北虎這個王八蛋,總有一天我要親手宰了他。”秦封咬著牙道。
藍衣男子朝秦封上下打量了一番,冷笑道“你?還是先想想怎么自保吧?!?p> 聽罷秦封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將小男孩拉了起來,幾人一同抱起柴火朝院落屋里四周撒去。
抱柴時,秦封盯著藍衣男子身上望了許久,發(fā)現(xiàn)靈明之眼沒能識別出他的身份,心說看來靈明之眼還分辨不出戴面具的人,這倒和現(xiàn)實的人臉識別差不多。
三人將柴火勻撒在院落的里外四周,藍衣男子吩咐秦封二人先走出院子,只見其張開手掌,一股青藍色的元力在其手上迅速凝聚,瞬間燃起了一團火球。
奇術(shù):明火
通過元力使手掌燃起一團屬性火焰。
籃衣男子手掌一挑,火球順勢跳到了地上,將柴堆引了起來,眼看火勢慢慢變大,幾人急忙朝山下跑去。
待到跑至山下的田地里,回頭望去大火已經(jīng)吞噬了整個屋子。
“愿你們下輩子能平安度過一生?!鼻胤庑睦锬f道。
朝遠處天空望去,在天地間已經(jīng)泛起了一層魚肚白,天馬上就要亮了。
秦封朝一旁的藍衣男子問道“還沒問少俠姓名,失敬了?!?p> “名字只不過是一個代號,行走江湖看淡了名利又何須一個名字?!彼{衣男子雙手在胸前環(huán)保,泰然說道。
“你打算怎么處置他?”旋即藍衣男子朝秦封問道問道。
秦封抓了抓腦袋,一臉尷尬的說道“這恐怕還要勞煩一下兄臺,說實話我是從演武堂里跑出來的,總不能把他也帶進去吧?!?p> 聽到演武堂,藍衣男子眼神一怔,又思索了一會兒說道“好吧,那我就幫你把他送回家,要是找不到那可怨不得我了。”
“那是自然。”秦封朝遠處望了望,一團團紅霞已經(jīng)從東方泛起,扭過身子抱拳道“今日多謝兄臺的救命之恩,不知什么時候才能報答?!?p> “我向來都是做我想做的事,從來沒有恩仇,剛才也是,你也不必在意。”說完便帶著一旁的小男孩朝西面走去。
望著遠去的人影,秦封心道“還真是個怪人?!?p> 自己也急忙朝城南走去,從小山丘到城南起碼要一個時辰的路程,為了防止被人發(fā)現(xiàn),秦封腳下加快了速度。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秦封已經(jīng)跑至了城南一側(cè)的小土坡,趴在土坡后朝城門望去,只見大門已經(jīng)打開,兩側(cè)分別站著一個藍甲官差,道上也有了不少來往的行人。
圓洞在城外一側(cè)顯眼的地方,為了保險,秦封等到官差搜查一輛貨車時,才緩緩探出身子,貓腰一個箭步鉆進去圓洞。
雖說出洞時十分費力,可有了一次經(jīng)驗,速度竟比之出去時竟快了許多。
過了不大的功夫,秦封一頭便撞在了出口的墻上,聽著屋里沒人,雙手朝上前扒,身子一曲便鉆進了屋子。
見屋子還和自己出去時一樣,秦封急忙把石板又扣在了洞口上面,把一旁的土抹平又拿腳踩了兩下,這才放心的坐靠在了一旁的墻上。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開始熱鬧了起來,秦封腦子一片混亂,一陣疲憊傳來,身子一歪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覺睡得天昏地暗,待到再醒來時,門口的地上已經(jīng)擺放了兩個飯碗。
“我竟然睡了一整天?”秦封不可思議的說道,急忙站起身拍打了拍打身上的土塵,把門前的飯碗拿到了身旁。
奇怪的是,一個碗里乘的是白飯,而另一個碗里盛滿了飯菜,竟稀奇的還有幾塊五花肉。
秦封朝飯里望了望,心說這里的伙食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了,這里面肯定有詐,說著把乘滿飯菜的碗放到了一旁,直接用手抓起白飯?zhí)钸M了嘴里。
沒過多大功夫,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從屋子的周圍傳來,秦封耳朵一震,朝前一滾趴到了臨近外面一側(cè)的墻后。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前小聲傳來“秦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