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夷山三仙臨來時,細心的申公豹怕大水沖了龍王廟,還真跟他們描述過楊任等五人樣貌。
但李靖、韓毒龍、薛惡虎這三個死人,申公豹就沒說。
此時這三人現(xiàn)于刀光之中,蕭升真是一個都不認得,還以為是余元幻化出來的分身,或是第二元神呢。
刷!刷!刷!
蕭升手起三劍,那李靖、韓毒龍、薛惡虎皆于劍下破滅,
“這分身也太弱了?!笔捝€如此輕松地想到,可下一秒就輕松不起來了。
只見一道刀光迎面斬來,蕭升想御寶劍抵擋,但這一刻他發(fā)現(xiàn)泥丸宮內(nèi)元神如墜冰窟,仿佛被凍僵了。
這就麻煩了!
蕭升本想的是出劍擊擋,可手中劍輕飄飄地落在化血神刀上,直接被挑飛出去。然后就見一道刀光閃過,蕭升只覺得左邊肩頭一輕,緊接著劇烈地疼痛襲遍全身。
這一刀正將蕭升整條左臂斬掉,化血神刀所劈開之處,肩膀里的血液被抽出。
蕭升左半邊身子瞬間干枯,皮貼肉,肉貼骨。而神奇的是,他右半邊身子完好,就像那《天龍八部》里練了《枯榮功》的枯榮大師一樣,只是那老和尚枯榮的臉,他蕭升枯榮的是身子。
“啊!”不遠處傳來一聲尖叫,這是曹寶的聲音。
循聲望去,就見一道烏光從他胸膛鉆出,帶著他那顆尚在跳動的心臟飛在余元面前。
余元大手一揮,烏光一轉(zhuǎn)化作穿心鎖。余元屈指一彈,那顆心臟滾落在地,卻仍砰砰在跳。
余元將目光收回,轉(zhuǎn)向那踉踉蹌蹌往南方逃命的蕭升,在他身后,一枚長著翅膀的金錢同樣飛的磕磕絆絆。
這是因為蕭升元神晦澀,連御空飛行逃生都費勁,哪里還顧得上落寶金錢?只不過靈寶識主,循著主人的氣息自己尋去。
“哈哈哈……”余元哈哈大笑,頂上沖起一道白氣,白氣化作一只大手,瞬間追上落寶金錢,一把將其抓在掌中。
手掌抓著落寶金錢消失,下一秒,余元左手一攤,那落寶金錢就在他手中。
“好寶貝!好寶貝!哈哈哈……”余元大笑三聲,右手一翻,化血神刀直入曹寶后心。
轉(zhuǎn)眼之間,曹寶變作一具干尸。
這時,那落在地上的心臟也不跳了。同時還有一道元神自曹寶體內(nèi)遁出,隨風而起。
余元把落寶金錢往袖里一丟,腳下生云,騰空而起,直奔三山關(guān)。
那蕭升他不會殺,因為縱觀《封神》一書,都是主人上榜,寶貝相隨。
但只有一個例外,就是燃燈奪趙公明的定海珠,那是因為趙公明被奪珠后未死。
等他死時,定海珠已被燃燈道人煉化,自然不會隨他上榜。
“哈哈哈哈……”一想起如今落寶金錢落在自己手中,那定海珠恐怕是無人能敵了,想到此處,余元不禁又開懷大笑。
當余元回到三山關(guān)時,只見遍地狼藉,硝煙彌漫。
南伯候大軍已退,丟下旌旗、兵甲無數(shù),看來這一戰(zhàn)是三山關(guān)大勝。
此時,羽翼仙等人都在關(guān)上,見一朵白云飄來,羽翼仙尖笑道:“我那老鄰居回來了!”
白云落下,沾地而散,余元與羽翼仙相視一笑,羽翼仙拍拍腰間百寶囊,臉上浮起了奸笑。
“丞相。”鄧九公帶著兒女、部將來在余元面前,眾人齊齊拜道:“丞相神機妙算,方有此等大勝。”
“大勝?”余元眉頭一挑,問道:“怎么?鄂順死了?”
“這個……”鄧九公一愣,但還是回答道:“那鄂順空有勇武之名,可一見魔家四位將軍,就落荒而逃了?!?p> 余元大袖一甩,不悅道:“未斬鄂順,何談大勝?”
“這……”鄧九公語塞。這一仗殺敵三萬,俘虜兩萬,這戰(zhàn)績擺在哪里都是大勝。但他不敢跟余元頂嘴。
原因么,很簡單。第一,余元是丞相,比他鄧九公官大。第二,今天這場大勝說白了是余元帶來的,三山關(guān)就起了錦上添花的作用。
見眾人不言語,余元道:“鄂順未除,南方就一日不能安寧。還需諸位將士齊心協(xié)力,早日破敵?!?p> 鄧九公還能說什么,只能躬身拜服,道:“謹遵丞相教誨?!?p> ……
次日,聚將鼓又在三山關(guān)內(nèi)響起。
余元端坐總兵大堂,只留鄧秀帶三千人馬守城。而后三山關(guān)眾將士齊出,浩浩蕩蕩出城討賊。
行軍途中,有探馬飛報,說那南伯候大營外已經(jīng)掛起了免戰(zhàn)牌。
“丞相,這該如何是好?”鄧九公湊到余元身旁問道。
“什么如何是好?”余元道:“他說戰(zhàn)就戰(zhàn),他說不戰(zhàn)就不戰(zhàn),哪有如此道理?無需管他,大軍踏破他營盤,殺進去就是了!”
“什么?”鄧九公聞言大驚,只因這時有不成文的規(guī)矩,就是免戰(zhàn)牌一掛,雙方就有休戰(zhàn)的默契。
余元也不理他,直接對魔禮青道:“師弟,不用管他出戰(zhàn)與否,直接破營殺人!”
“……”魔禮青聞言,也是半響無語,最后才很不情愿地點了點頭。
余元也不在乎,他知道不管是魔禮青,還是鄧九公,都是守規(guī)矩的人。在《封神演義》里,那姜丞相就是逆境就掛牌,摘牌就襲營。
他姜丞相能做初一,咱余丞相就做不得十五?當然了,此時姜丞相還沒有做初一呢,現(xiàn)如今西岐城下,闡截二教諸位高人還在兩方蘆蓬對峙呢。
說話間,離南伯候新營也就十里之遙,余元拍了拍座下金眼五云駝,金眼五云駝腳下生云,馱著余元起在空中。
余元又拍金眼五云駝,這異獸馱著他直沖南伯候大營。
“快!快!”魔禮青見狀,急忙催促眾人率軍趕路。
金云飄至大營上空,普通將士誰也不曾發(fā)現(xiàn)。但在南伯候大帳中,喬坤猛然驚起,大步走出帳篷。
韋護、土行孫、殷郊、殷洪緊隨其后,看見那金云飄來,無不大驚。
喬坤把身一晃,直入一帳中,扶起那躺在塌上半身干枯的蕭升,騰云就往北跑。
乾坤一動,土行孫一頭扎進地底,韋護、殷郊、殷洪皆施展遁術(shù)四處奔逃。
余元在空中看得清楚,催動五云駝直追喬坤、蕭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