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彥知道魏瑜一直是在硬撐著,所以也沒有多說些什么,只是輕輕的伸出了手去拍了拍她的腦袋。
“以后比這個還忙的時間就要多了去了,如果你再不愛惜自己的身體的話,把身體給搞垮了,你的事業(yè)可怎么辦呢?”
看到傅彥在跟自己討論這件事情,所以魏瑜趕緊把話題給岔開了。
“明天早上我剛打開門的時候就看到吳思美來找我了,所以我覺得這件事情是急需要處理一下?!?p> 聽到了這個名字之后,傅彥稍微有些以后她來究竟做什么,但是又想到了這個事業(yè),是她們?nèi)齻€人一起在做,所以就明白了。
“那這件事情是好事兒,正好她可以跟你在一起,這樣三個人有商有量的可以把這件事情辦得更好,那個孩子雖然年紀(jì)還小,但是為人很踏實本分,肯定能夠給你更好的建議?!?p> 看到傅彥把這件事情給想歪了之后,魏瑜無奈的笑了一笑。
“她是偷偷的跑出來的,家里肯定是不同意,所以她才會主動來到我這里的,就連吳思菱也沒有聯(lián)系,就直接來到了我這里。”
傅彥聽到這句話之后并沒有感覺到著急,而是撲哧一聲的笑了出來,完全沒有想到她們吳家人的做事風(fēng)格竟然這么像,遇到這事情之后就離家出走這一套。
“這是她們吳家人的傳統(tǒng)嗎?遇到事情之后不先想著解決事情,反而是想著離家出走,把這件事情逃避甩在了自己的身后?!?p> 魏瑜也無奈地笑了笑,攤了攤手。
“不管怎么樣,我們還是要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她年紀(jì)小不懂事,我們也絕對不能跟著她一起犯糊涂,這可是一件很嚴(yán)肅的事情呢?!?p> 這又不是在現(xiàn)代社會,女性可以搞自己的事業(yè),現(xiàn)在可是在封建社會女人只需要嫁人生孩子就好了,不需要操心這些別的事情。
現(xiàn)在魏瑜跟吳思菱她們關(guān)系處理的好,所以逐漸的改變了她們的想法,想要跟著魏瑜一起闖事業(yè),但是在那些人的心眼中自己還是如此的離經(jīng)叛道。
所以魏瑜決定要把這件事情跟他們仔細(xì)的說一說,不能夠讓吳思美就這樣離家出走。
如果得不到家人的支持,恐怕她的內(nèi)心也不會安定的吧,看到了吳思美眼睛紅紅的樣子之后,魏瑜更加的于心不忍了。
傅彥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些不太對勁了,所以看向了魏瑜堅毅的目光之后,這才懂得了她內(nèi)心真實的想法。
“可是吳思美肯定不會讓你去跟她的家人洽談的吧,畢竟這件事情是她做的不對,如果你親自出面的話,她們的家人一開始可能會對你恭恭敬敬的,但是如果你實在是太過分了,她們就絕對不會如此的善罷甘休?!?p> 魏瑜也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不過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如果自己收留了吳思美的話,對于她來說也不是一件好事。
“那就把這件事情,當(dāng)做是我事業(yè)的第一塊阻礙吧?!?p> 魏瑜緊緊的攥起了拳頭,大踏步的向前走去,雖然她也不想要去面對一個全然陌生的人,也不知道他們的家人究竟對這件事情是何種看法,只能夠蒙著頭自己往前走。
這對魏瑜來說無疑是摸著石頭過河,但是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夠就這樣算了,吳思美現(xiàn)在還在自己的家中酣睡,如果這件事情不能夠在她醒來之前。
傅彥隨便穿了一件外套之后,便跟在了魏瑜的身后。
“我知道這件事情你想自己解決,但是還是有我跟在你的身邊,我心里比較踏實,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開口說話的?!?p> 魏瑜知道傅彥是在擔(dān)心自己,所以也只能夠點了點頭,任由他跟在了自己的身后。
終于走到了吳思美的家門口之后,魏瑜深深地吐了一口氣之后,便大起了膽子,走上前去敲開了門。
一個管家探頭探頭在門口看了一眼之后,看到了是魏瑜之后瞬間把門就給關(guān)上了,過了一會兒出來了一個還算華貴的夫人。
那人居高臨下的看了一眼魏瑜之后,嗤之以鼻的笑了一聲。
“我倒是誰沒有拜帖就直接上門來,這么沒有禮貌呢,原來是你呀。”
魏瑜看了看眼前的這個人跟吳思美長得有幾分相像,所以覺得這可能就是吳思美的母親了。
“吳夫人,我上本來是想要告知您一下,吳思美,她現(xiàn)如今正在我的家中,本來這件事情她是不想讓我說出來的,但是我想到她如果離家出走了,你們一定會很擔(dān)心,所以我才告訴你們這個事情呢。”
那個婦人聽到了魏瑜的稱呼之后很受用,但是卻對吳思美的下落一點都不擔(dān)心。
“這個小丫頭片子說走就走了,不知道姥爺多么的擔(dān)心嗎?更何況我們這個家雖然不是什么大戶人家,但是也絕對不是什么小門小戶,這樣離家出走的事情,若是傳到了外面之后可該怎么好?”
魏瑜聽到了她說的這些話之后,稍微覺得有些擔(dān)憂,但是又不好意思再說些什么,只是對著她鞠了一個躬,特別抱歉的笑了一下。
“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勸她回家的?!?p> 魏瑜說完這句話之后,那位“吳夫人”臉上的表情確實陰晴不定。
正當(dāng)魏瑜疑惑的時候,傅彥這個時候從她的背后走上前來。
“薛姨娘,這件事情還是請吳員外和吳夫人出來主持一下吧,這畢竟是他們兩個人的親生女兒,如果由您來主持公道的話,那豈不是太逾矩了嗎?”
原本傅彥是不想要戳穿她的身份的,畢竟這次來是要找他們商量一下這件事情的,如果要是惹惱了這個家的任何一個人,做出對魏瑜不利的事情,那可該怎么辦好。
但是如今看到了眼前的這位薛姨娘咄咄逼人,傅彥就氣不打一處來,就想要當(dāng)著魏瑜的面把她的面具給摘下來。
魏瑜聽到了傅彥的話之后,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微笑,抬了抬下巴,滿不在意地看著眼前的薛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