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你就這點能耐嗎?”
叱新墨玉站在街道上,冷著臉對著安布萊斯大聲喊道。
“等主上殺了那個尉遲家族的強者,無論是你!還是別的什么人,都擋不住我們前進的步伐!”
安布萊斯飛上天空,沖著叱新墨玉俯沖而去。
“來吧!惡魔!讓我看看你能不能把我殺了……”
叱新墨玉端起手中的弩箭,對著安布萊斯一陣掃射。
“太慢了……災厄之爪!”
安布萊斯一下沖到了他的身前,舉起巨爪向著叱新墨玉揮去。
“或許,今天,就是我的終點了……”
叱新墨玉急忙把弩機擋在自己身前,心里暗自想到。
“驚隕表兄!去幫叱新表叔!”
叱呂玄城揮刀逼退了自己的對手,隨后抽起一把長槍,扔向了安布萊斯,幫叱新墨玉解了圍,隨后他又對著一個祭族大漢喊到。
“我知道了!”
那大漢掄起手中的鏈錘逼開了周圍的惡魔,一陣橫沖直撞奔向了叱新墨玉與安布萊斯的戰(zhàn)場。
“哼,就算有幫手,你們也依舊只是垃圾!”
安布萊斯揮動利爪狠狠地對著叱新墨玉攻去。
“生死靈源-朽化之雨?!?p> 叱新墨玉側身躲開攻擊,隨后把手上的血團扔上了天空,一陣風吹過,充斥著詭異的治愈能量的雨水落了下來。
“呵呵!你是在幫我治療嗎?”
安布萊斯冷笑一聲,看著漫天飛雨嘲諷說的。
“哦,那你就當我是在幫你吧!高林侄子,狠狠地砸他!”
叱新墨玉猛地向后退去,對著安布萊斯一陣狂風暴雨的射擊。
而高林驚隕此刻也輪著鏈錘沖了過來,對著安布萊斯狠狠地砸去。
反觀安布萊斯,此時的他正狼狽地躲避著對手的攻擊,毫無招架之力,這時的他才發(fā)現(xiàn)問題的所在,這場雨……抑制了他的反應能力。
“邪靈!”
安布萊斯看準時機,借助高林的攻擊跳出了他們的攻擊范圍,隨后念過一陣咒語,一道空間之門打開,上百條邪靈從門內沖出,破壞掉了正在天空中不停催生雨水的血團。
“御命連弩!”
叱新墨玉再次劃開手指,得到一個比之前小一點的血團,隨后塞進了弩機之中,隨后對著安布萊斯發(fā)射出去。
一支散發(fā)著詭異氣息的弩箭“慢悠悠”地飛向了安布萊斯。
“哼,你以為我還會中你的算計嗎?”
安布萊斯冷哼一聲,揮手擊碎了弩箭,卻不曾想弩箭直接變成了一片血舞,隨后紛紛附著在安布萊斯的身上。
“我真的沒想到,你還幫我算計你自己……”
叱新墨玉笑著攤了攤手,對著安布萊斯嘲笑說道。
“吼!我生氣了?。?!”
安布萊斯看著不遠處的叱新墨玉憤怒地咆哮了一聲,隨后甩掉身上的血水,想要沖上去,結果被那些血水死死地黏在地面上。
“惡魔!吃我一錘!”
高林驚隕一錘砸向了正動彈不得的安布萊斯,將其狠狠地砸倒在地,隨后高林驚隕沒有猶豫,直接向后退去,而安布萊斯猛地站起身,對著高林剛才站的地方打去。
看著地面上被抓出來的那個小坑,高林驚隕咽了口唾沫,更加警惕地看著安布萊斯。
“你們這些渣滓!只會使用這些陰險手段的渣滓!有沒有膽量決一死戰(zhàn)!”
安布萊斯瘋狂地抓撓著身上的血水,并且對著叱新墨玉二人嘶吼著。
“安布萊斯!看來,你還是和之前一樣是個頭腦簡單的傻子啊!”
呂宇穆從遠方飛了過來,一刀砍在了安布萊斯的背上,隨后直接掠過他的身旁,落在了叱新墨玉身邊,看著他笑著說道。
“你們這些該死的渣滓,我會把你們一個個都撕成碎片,然后喂給地獄犬!”
安布萊斯痛苦地哀嚎一聲,隨后對著呂宇穆幾人破口大罵了起來。
“嘭!”
突然間,一聲巨響在鐘樓上響了起來,引得所有人的目光……
只見撕心魔主拽著尉遲武功的脖頸,一步步走出了鐘樓,在呂宇穆的視線里可以看見,尉遲武功的臉上滿是無助和絕望,他努力地掙扎著,呂宇穆可以清楚地看到尉遲武功的嘴正在喊一個字……逃!
“快!快跑,你們快走!我去攔住他!”
呂宇穆一把推開身旁的叱新墨玉,對著他說了一句隨后向著鐘樓飛奔而去。
“我也去!”
叱呂玄城此時已經(jīng)贏得了戰(zhàn)斗的勝利,就在他剛起飛的瞬間,就被叱新墨玉拉了下來。
“我們走!快撤!能跑幾個算幾個!”
叱新墨玉沉著臉對著叱呂玄城低聲說道,又大聲喊了一句之后,拉著叱呂玄城和高林驚隕就向著城門方向跑去。
隨后其他祭族軍士,急忙逼退身旁的惡魔,四散逃去。
“你很有勇氣……但是卻沒有與這份勇氣相匹配的實力!”
撕心魔主隨手扭斷了尉遲武功的脖子,把他從鐘樓上扔了下去,隨后對著沖上來的呂宇穆說道。
“有沒有,你說了不算!血腥狂熱-狂血怒靈!”
呂宇穆抽出長刀,劃破自己的臉龐,隨著血液流淌著他的皮膚之上,他的身體開始獸化,最終變成了一只血狩的模樣。
“來吧!惡魔,讓我見識見識你的力量!”
呂宇穆嘶吼著撲向了一臉玩味的撕心魔主。
剛才的勝利和內心的輕視,讓正在得意忘形的撕心魔主沒有防備這突如其來的攻擊。
一道長長的爪痕出現(xiàn)在了他的胸膛之上,滾燙的濃稠黑血涌了出來,撕心魔主這時才反應過來,他不得不承認,自己面對這么一個比自己實力低如此之多的敵人的時候,居然受了傷。
“你,很不錯,剛才那個家伙還沒有給我這樣的感覺呢,自我來到這里之后你是第一個讓我感到疼痛的人,所以,作為回報,我一定會把你撕成碎片的……”
撕心魔主擦了擦傷口,隨后展開雙翼向著呂宇穆急沖而去。
“那就試試看吧!”
呂宇穆飛快地在房屋之間攀爬,躲開了撕心魔主數(shù)次攻擊。
撕心魔主眼見追不上他,就直接一聲怒吼,震塌了呂宇穆逃跑路線上的所有的房屋。
呂宇穆似乎沒有防備這個,直接掉到了一片廢墟之中。
眨眼間,撕心魔主來到了廢墟上方,剛想感知呂宇穆的存在,呂宇穆就從廢墟中竄了出來,猛地給了他一爪。
強腐蝕性的血液掉落在房屋廢墟上,腐蝕了一大片房屋碎片。
撕心魔主直接落在了地上,猛地一腳踏在了大地上,震開了那些廢墟碎片。
呂宇穆正藏在一塊廢墟之中,也跟著被震了出去。
隨后,他爬了出來,再次跑向了另一邊的房屋中,撕心魔主一個閃身來到了他的身邊,隨后一掌拍下。
直接把呂宇穆打進了一棟房子里,隨后他又補了幾個能量球,把整座屋子打成齏粉。
隨后正當他放松警惕之后,他卻看見了呂宇穆正在收斂尉遲武功的尸體,他急忙展開雙翼沖了過去,想要攔住呂宇穆。
呂宇穆只是回頭瞄了他一眼,隨后背著尉遲武功的尸體快速跑去。
一路上所有的戰(zhàn)斗都停了下來,無論是惡魔還是祭族都不得不躲開撕心魔主無差別的攻擊。
不一會,呂宇穆突然停了下來,隨后一分為二向著左右兩邊跑去。
撕心魔主稍微感知了一下,隨后沖著左邊追了過去。
兩人一追一逃,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的追逐一直從魘北郡城追到了魘北郡的邊界。
呂宇穆停在了一顆大樹前面,隨后轉身冷冷地看向了撕心魔主。
“引開我,就為了送走那個渣滓的尸體?你可真是個有趣的家伙……”
撕心魔主降落到了地上,一臉玩味地看著呂宇穆問道。
“來吧……惡魔……殺了我……”
呂宇穆猛地沖了上去,對著撕心魔主發(fā)動了暴雨般的攻擊。
“滾開!你這渣滓!”
撕心魔主猛地一揮爪,把呂宇穆狠狠地拍了出去,砸進了樹干之中。
“哈哈哈,我……”
呂宇穆逐漸變回了人形,猛地吐了一口血之后,死在了樹干里面。
“呼!”
外界,呂宇穆猛地驚醒了過來。
他急忙摸了摸自己的身體,隨后深深地呼了一口氣。
“試煉者,你還好嗎?”
生命精靈的聲音響了起來,引起了呂宇穆的注意。
“嗯,我還好……”
呂宇穆隨后回了一句,然后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你……沒有什么想問的嗎?”
不同于之前的是生命精靈居然落了下來,主動對著呂宇穆問道。
“嗯?有,當然有……我想問一下,我死了之后,他們怎么樣了?”
呂宇穆先是愣了一下,隨后猛地點了點頭,對著生命精靈提問說道。
“叱新墨玉死在了儀明郡的邊境,為了掩護兩個小輩的離去,和叱呂宇穆一樣尸骨無存?!?p> “高林驚隕死在了那之后的第四年秋天,那時的他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傳奇,他和干掉你的阿爾奇默特,也就是撕心魔主同歸于盡了,可惜沒有毀掉他的魔核?!?p> “叱呂玄城回去了之后,繼承了天狼使的位置,甚至在四十多年后成為了叱呂一族的御主,可惜他只做了兩年的御主,虛空開啟了最后的決戰(zhàn),最后他死了……”
“你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比之之前的歷史,叱新墨玉在城破之時就被阿爾奇默特殺死,高林驚隕也沒能活著回到儀明郡,而叱呂玄城丟了一條手臂,也沒有做成天狼使,最后自然也沒有成為御主,而九旗帝國更是在那不久之后就滅亡了?!?p> 生命精靈拿出了一顆水晶球,放出了當時一行人的結局,并且,對呂宇穆說了他們本來都結局。
“謝謝你,然后,下一關在哪里?”
呂宇穆愣了一下,隨后抬起頭對著生命精靈問道。
“第八關到第十二關其實就是一關,但是具體怎么回事,我并不知道,走過那扇傳送門,你就能看到了,好了,祝你好運,試煉者……”
生命精靈轉身指了指角落里面的一個傳送門,對著呂宇穆說道,隨后瞬間消失在了呂宇穆眼前。
“我還要繼續(xù)下去嗎……”
呂宇穆看著不遠處散發(fā)著奇異關輝的傳送門,小聲嘀咕了一句,隨即毅然決然地選擇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