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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妖劍客

  就當秋雁隨劍客出房門才發(fā)現(xiàn),戶外已站了許多家丁和丫頭,或端裝滿水的水盆,或打滿水的水桶,個個擼起袖管躍躍欲試,要救火的架勢。卻被前方站著的余莊主伸手攔住了。

  余莊主溫文爾雅走向劍客和秋雁,故意高聲道:“二位辛苦,余某平日也覺這房子處的壓抑,飽受其害,早有打算一把火將它燒了!只是讓莊里繁雜瑣事耽擱了,如今謝謝二位了?!?p>  劍客臉色嚴峻自在,秋雁也學著劍客緊口不言‘死不認錯’!

  “來人呀!”余莊主霸氣一喊。

  “在!”五六個虎背熊腰的家丁從人群中竄出來。

  秋雁‘做賊心虛’狂吞口水,以為余莊主下命令要綁了自己,而始作俑者的劍客則表情漠然淡定。

  “將這房子全拆了!”

  大寶卻異常不滿地嚷道:“爹!好端端的房子為什么要拆掉!錯不在我們,是他們燒壞的!”手指怒指劍客和秋雁:“應該讓他們賠!”

  “胡鬧!”余莊主大發(fā)雷霆:“將他帶下去!”

  兩丫頭走向大寶:“少爺,咱們回房里去吧?!?p>  “我爹怕事!懼你!”大寶如受大冤屈吼向劍客:“他不分青紅皂白,可我分!對就是對,錯就是錯!你們做的錯事為什么要我爹來扛著!你們別欺負我爹!”馬步一扎,氣沉丹田,真氣洶涌。周圍人見著慌亂躲避。

  一個人影空翻而去,卻是余莊主一手抓住大寶呵斥道:“大寶,住手!”

  “休要管我!”大寶雙眼血紅,一掌將余莊主打飛吐血。

  大寶以一股碾壓一切的氣勢沖向劍客,劍客嘴角上揚微微一笑,右手伸出抓住大寶打來的手,便一下把大寶真氣給泄了。

  大寶真氣被泄,一陣惱羞成怒對劍客‘死纏爛打’。劍客亦和大寶拳腳過招。兩人從這屋打到那屋,那屋又打上了房頂,從房頂又一直打出了洞外的碧湖上。。。

  人皆追去觀看劍客和大寶比武。

  此時,只有兩人在場。

  一半老之相的老管家將余莊主扶起:“莊主,少爺。。。”

  “放心,少爺不會有事?!庇嗲f主松出一口氣:“公子讓著大寶呢。”

  老管家雙眼含笑,語重心長:“大寶少爺畢竟太年輕,遇事才會看的這么糊涂,更難收住自己的情緒,這才和那公子大打出手?!?p>  “哼!”余莊主冷哼一聲:“幸得余某平時多加布局,時刻關照秋雁姐妹,不然,公子一怒,余某苦苦經營多年的滟紫樓,恐怕片刻就蕩然無存!”

  余莊主高瞻遠矚:“人一世要永享榮華,必識時務!”

  “這一點,羽神宗和仙林宗都很明白透徹。”老管家:“這個冬天,兩宗可謂傾盡宗內家財助民過寒冬啊。不能雪中送炭,平日里也享受不到民間的供奉?!鞭D而向另一話題,擔憂地道:“可是最近江湖上,發(fā)生一件奇怪的事。”

  “什么事?”

  “有人假冒公子混于各地,而且不止一個。人人皆是頭戴金翎鳳冠,身穿白紫長衫,左右腰懸掛長短劍,而且皆身懷羽神宗和仙林宗的絕技功法。不知他們從哪里來,又是什么目的?!?p>  余莊主胸有成竹地道:“他們是銷聲匿跡五十年之久的圣子魔教之人!”

  “莊主為何這般肯定?”

  “在公子與我首次照面,我便十分好奇,為什么他除了會羽神宗的千葉斬妖劍,身上還帶著仙林宗功法的剛猛氣息?!庇嗲f主:“千葉斬妖劍可是羽神宗的獨門絕技,唯有宗內掌門,門主,長老才有機會接觸。要坐到那個位置上,不活個三四十年,想都不要想!”

  “可是公子很年輕。”老管家補充道:“卻能將千葉斬妖劍運用自如,不修習個二十年,絕對沒有這般火候!”

  “我初以為,他要么是羽神宗的掌門嫡傳,又或是仙林宗的掌門嫡傳?!庇嗲f主:“他們兩宗平時常有往來,連氣同枝,交流功法也是再尋常不過?!?p>  “直到公子在羽神宗大殿上與兩宗鬧翻,才發(fā)現(xiàn)他根本不是兩宗的掌門嫡傳。”老管家和余莊主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這便讓我想到了五十年前,曾將羽神宗和仙林宗功法秘笈洗劫一空的圣子魔教?!?p>  “如果公子就是那圣子魔教之人,莊主可有想好,是站在羽神宗仙林宗的一邊,還是站在圣子魔教這邊?”

  “如果可以選擇,我寧可跟羽神宗合作,畢竟是名門正派,行事決斷都有規(guī)距?!庇嗲f主:“魔教就不一樣了,一切衣食供養(yǎng)皆是靠剝削屬下和信眾,不像名門正派一般由民眾自愿供奉。”

  “莊主難得沒有選擇?”

  余莊主皺下眉頭一邊搖頭一邊道:“我不清楚公子一開始來滟紫樓是不是就抱著吞并滟紫樓,或有意結盟的想法。如今江湖上獨立于兩宗且有龐大勢力的就是我們了。”

  “圣子魔教想要一統(tǒng)江湖,消滅兩大派,須得里應外合!因此我們滟紫樓便成了他們圣子魔教的最佳結盟伙伴,抑或是眼中釘,眼中肉?!庇嗲f主:“至于,你之前所問,江湖各地那些頭戴金翎鳳冠假冒公子之人。他們雖和公子修得兩宗功法,卻遠遠不及公子萬分之一?!?p>  “莊主是如何曉得?”

  “沈中奇那家伙平時就不愛守規(guī)矩,更愛爭強好勝惹事生非。公子曾以一招就擊敗沈中奇,沈中奇又自視甚高,心中早有委屈怨恨。于是沈中奇就找那些頭戴金翎鳳冠的人拳腳比劃了一番,結果都不是沈中奇的對手,這讓沈中奇興奮了許久,估計現(xiàn)在還偷偷樂著呢。打不過公子,打頭戴金翎鳳冠之人可是綽綽有余啊!”

  “那這圣子魔教如此布局安排,是何目地?”

  “我想,對那些一心追求強大的修士來講,沒什么比兩宗功法皆修更吸引人的吧。”余莊主:“圣子魔教安排頭戴金翎鳳冠的人在江湖各地,一來可以在民間大肆攬收弟子。二來可以借機挖走兩宗弟子,釜底抽薪。三就是普告天下,曾有頭戴金翎鳳冠之人,以一人之力震攝兩宗。再對外宣稱,若不是羽神宗盧掌門跪地求饒,羽神宗和仙林宗早就傾刻被滅。雖有夸張成分,卻并非空穴來風,這讓兩宗有苦難言。正所謂下伐其兵,上伐其志!如果這個故事在民間廣泛流傳,乃至兩宗弟子都覺幾分可信。那么不久之后,兩宗之人見著頭戴金翎鳳冠之人已無戰(zhàn)勝信心,圣子魔教那時攻來,則無堅不摧所向披靡!”

  余莊主眼睛一縮:“公子亦出自圣子魔教,這一點從沈中奇口中已確定是事實!而且他們擁有如此完美的計劃,我可以站著和他們說不么?”

  “余某只希望公子能有雄心壯志,無論他想不想,愿不愿意,這個江湖都離不了他,他也離不開江湖。”余莊主:“如果最后一統(tǒng)江湖之人不是公子,恐怕我們最后下場也避免不了狡兔死走狗烹?!?p>  “但愿公子能一統(tǒng)江湖吧?!?p>  “比起江湖上那些狠辣之人,公子就顯得善良多了?!庇嗲f主:“大寶幾次出言不遜,公子臉上都未顯不悅,更能放下身段陪大寶玩耍,實屬不易。”

  老管家心志堅剛說道:“聽莊主這一分析,滟紫樓上下往后都心地明凈,前途朗朗,知道該何去何從。是生是死,皆隨莊主而去!”

  余莊主眺望遠方道:“我估摸著,圣子魔教的人很快也會找上我的。”

  而另一邊。

  秋雁被其妹妹拉到房間,被妹妹緊緊抱著,妹妹哭道:“姐姐,我,我以為他把你燒死了!”

  秋雁哭笑不得:“怎么會呢?”

  妹妹哭著:“你忘了,在瘋斬峰他就是想盡辦法要殺死我們?!狈砰_姐姐,舉起自己的小手:“你看,他當時還把我這手給踩腫了!”

  秋雁撫著妹妹手:“現(xiàn)在傷不是好了嗎?”再幫其擦試眼淚:“不要哭了,沒事了?!毕肫饎倓偡恐袆驼f過的話,秋雁:“事情都過去了,你看你手也好了,那些陳年舊事心里就不要記著了。”

  “姐姐我都跟你說了,不要帶那精木長盒黑匣去,他看了定會生氣的,還會想起你扒他未婚妻人皮的事。剛剛房間冒煙著火,我以為他把姐姐給殺了,一起燒了呢!嗚嗚~”又哭了起來。

  “別哭了,姐姐不是在這好好的嗎?”秋雁細心安慰著。

  妹妹乞求道:“姐姐,不走可不可以?留下來陪我?!?p>  “為什么?”秋雁看著妹妹帶著淚花的雙眼。

  妹妹想了想:“姐姐,你是不是已經喜歡上了他呀?”

  秋雁臉一紅:“你想什么呢?小小年紀胡思亂想?!?p>  “姐姐我不小了?!?p>  “好了,不該你想的別想!姐姐要出去辦大事,你就安心在這等我回來吧。”秋雁豁達樂觀:“你就在這好好呆著,聽話,哪也不許去,外面世界可危險了,出去隨時可能丟了性命。知道嗎?”接著附到妹妹耳里:“這里任何人的話都不要相信,聽到了嗎?”

  “嗯?!?p>  秋雁轉身離去,卻被妹妹雙手拉住,妹妹眼里淚水如蓄勢待發(fā)決堤而出,翹起扁扁的嘴,欲要再度哭起來:“姐姐,我不要你走!”

  秋雁蹲下緊緊將妹妹抱住:“妹妹我跟你說,爸爸媽媽都走了,世上沒人會平白無故養(yǎng)我們。我們必須要懂得奉獻自己,拿出自己的本領,做出自己的功績,才會得到別人認可。妹妹在這才能受人尊重,更能保證衣食無憂,知道嗎?”

  “姐姐。”妹妹哭腔道:“我知道了。”

  秋雁放開妹妹出屋離去,頭也不回。

  “姐姐!”

  秋雁剛出門,門外兩候著的丫頭就笑嘻嘻進來討好道:

  “我的小公主,今天想吃什么呀?”

  “我們去騎木馬好不?”

  “你別在哭了好不好?”

  “要不我給你講故事聽好嗎?公主最愛聽我講故事了吧。”

  這里丫頭真會哄騙小孩,秋雁的妹妹被夸成‘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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