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壯說:“兩個好像都是生意人,有錢,很有牌面的樣子,我聽他們說姓付?!?p> 孫鵬一愣:“不會這么巧吧,這兩個家伙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啥事兒?啥陰魂不散,這兩個是做啥的。”
“做啥的就不知道,不過找你們老板想干啥,我就知道,你知道他們找我干嘛嗎?”
“他們找你干啥,哎呀,兄弟,你咋還會賣關(guān)子。“
“他們想加個塞兒,把一個人安排到我這邊,后面評獎什么的都不用管,只要我該做什么做什么就好了,其他的人家自己運作。”
“我去,還有這種操作,這個有點牛啊,按理說有錢了,還要這個有必要嗎?”
“肯定有必要啊,無論繼續(xù)升學(xué),出國,還是工作,這種榮譽可操作的地方可就多了?!?p> “是嗎?那這個......我也沒其他想法,就是感覺不是很爽?!?p> “肯定不爽啊,我們辛辛苦苦花了大把時間比賽,人家只要數(shù)數(shù)票子就可以輕松的摘桃子。我的時間努力算什么?”
“他們沒什么說法嗎?”
“他們給我的價格是40萬,意思還可以再談。”
“我去,這個價格還可以,我一年也就4萬多塊,也就是你,一個又臭又硬的學(xué)生,碰到我們老板的話,沒準兒還真能談成了。我們老板那絕對是一把沙子都想攥出油的人,恐怕這個價格還能翻番?!?p> “你們老板畢竟有個公司要管,不像我,沒啥壓力,不過你們還好,如果你們要是三個人的話,那只好把其中的一個人踢出去!這樣才可能加入一個搭車的?!?p> 耿壯呵呵笑了兩聲:”還是學(xué)校好,比較樸素,有底線,沒有像社會上這些家伙那么多亂七八糟的心思?!?p> 孫鵬搖了搖頭,學(xué)校亂七八糟的心思啊,做學(xué)生是看不見的,不過也沒接耿壯的話。
”那就這樣了?!肮延行琅膯柕?。
”沒別的法子,我們想怎么樣?我們也沒有證據(jù),里面怎么弄的,我們一點也不了解。關(guān)鍵我們都沒什么能力去對著干?!?p> “真是不爽,恐怕以后回想起來這次經(jīng)歷,都是被人賣了的感覺,你說是不是惡心?!?p> “算了,想那么多也沒用,你也做不了主,誰讓我們沒錢沒勢,而且是你們老板自己的事兒,你就別要求那么多了?!?p> 耿壯皺了皺眉頭,坐在那里有些落寡歡的樣子。
孫鵬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連忙找話題讓耿壯別想著想著鉆進牛角尖。
可是這小子突然沒有了說話的意愿,稍微坐了片刻,告辭走人了。
孫鵬看他的背影,面對這種不公平的事情,他也只能站在自己的立場說no,并不能幫助這個世界改變什么。
……
第二天一早決賽,孫鵬排位第二個,第一個團隊上去的時候,明顯有點緊張,而且項目也只是去把已經(jīng)存在淘貝貝網(wǎng)站改頭換面而已,只是做的商品的品種比較聚焦,基本算沒什么新意。
很快輪到孫鵬,孫鵬自己還是比較有信心的,整個過程中感覺自己應(yīng)該在各個方面還是比較完善的,專家評委也對他這個項目給予了比較高的評價,唯一的缺陷就是這個應(yīng)用軟件不是一個成熟的產(chǎn)品。
整個上午下來最后出場的一個項目奪取了本組冠軍的頭銜,這是一個在線廣告的項目,宣講人也很年輕,應(yīng)該整個團隊就是一個年輕的團隊,而且人家這個項目已經(jīng)在上線運營。
孫鵬有些懊惱,這等于和金獎失之交臂。不知道自己能落在銀獎還是銅獎的區(qū)間。
中午吃飯的時候,孫鵬在餐廳碰到了耿壯,耿壯看見孫鵬,假裝去取自助餐湊了過來問他上午比的如何?
孫鵬唉聲嘆氣的把結(jié)果說了,耿壯道:“可以了,你一個人的項目,能進決賽圈就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你這是要優(yōu)秀到什么程度?我們還有活路嗎?”
孫鵬瞪了耿壯一眼:“滾一邊去,你們比的咋樣?!?p> “還沒開始呢,下午,這個烤雞特別好處,我再來點,老板已經(jīng)和我說要加一個人進來,讓我別在意,說是朋友的孩子來漲漲見識,mb的,還騙我?!?p> 孫鵬忍著笑:“要不人家老板,你一個打工的呢。”
“你說的對,老蔡這個wbd,白白跟了他這些年,一句實話也沒有啊?!?p> 孫鵬看著耿壯,感覺這家伙有點怨婦了。
耿壯邀請孫鵬去看他們那組下午的比賽,孫鵬拒絕了,對他來說,比賽到這兒算是結(jié)束了,剩下的算是打醬油的時光。
而且他已經(jīng)約了管海生,那邊已經(jīng)把同學(xué)約起來,準備見個面。
見面的地點是清園大學(xué)的東門,那里后來被稱作宇宙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