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那碗飯里您究竟放了什么?”
“哦,只是一碗魔改版的熒光劑罷了?!?p> “會吃死人的耶!大人干得漂亮!”
“不,我不殺人的,下毒也不是我這種正人君子能干出來的事。”
許浪和兩位殿下耳語,夏仙豆則是頂著格外離譜的熒光和一群二五仔互動。熒光劑里,真的是一點菜都沒有……
“好刺激啊我的媽呀!老板你這熒光劑可以喝嘛?。俊?p> “可以……”
“噸噸噸~”
“嗝~”
【那么問題來了,仙豆喝了一碗熒光劑?!?p> 【啊啊啊啊啊!連不可描述之物都會發(fā)光的吧!一定會發(fā)光的吧!】
【粉絲和主播之間,總要瘋一個的……】
【別人都以為你是假憨批,其實只有我們知道……仙豆是真的憨批!】
“熒光劑的味道不錯,是新鮮的草莓味。大家可以想象一下,沾著露水的草莓拿來鮮榨。涼涼的,甜甜的,草莓的汁水在口中迸發(fā)的感覺。諸位!我真是嗨到不行啊!”
夏仙豆有些放飛自我,有令許浪想要趕人的沖動。外邊是有客人進來的,但是一看到夏仙豆在這立馬就走!
這女人這么恐怖的么?沙雕女人,恐怖如斯!
顧客是上帝,許浪一再告誡自己。但今早上沒生意就是沒生意,不可能因為有一個主播在這招攬人氣就會立馬將潛在顧客變現(xiàn)。
“老板,你這里還有什么吃的和喝的都來一份。中源的女人,絕不認輸!”夏仙豆一擼袖子,豪氣的將許浪店里應(yīng)有的食物要了個遍。
不等許浪安利式的推銷,沙雕主播夏仙豆自己就主動狼入虎口了。
時也,命也……
有剛鹵好放涼的醬牛肉,許浪砍下二斤細細切成了滾刀塊。海鮮不算肉,切片的醬牛肉也不算肉,切片是沒有靈魂的!
凡是肉類,放得大塊才能吃的酣暢淋漓。這個定理不見得準確,但對大多數(shù)人都十分有效。
許浪又打了一碗胡辣湯和一碗海鮮粥,還有兩碟泡菜和一杯時光威士忌與三杯味道不同的氣泡水,另外招牌的藍環(huán)章魚刺身也切了一盤一并端了過去。
“客人,這就是深淵目前所有的食物了。海鮮粥套餐,胡辣湯套餐,英雄套餐和招牌的藍環(huán)章魚刺身,還有原味、香橙、蜜桃口味的氣泡水?!?p> “麻煩老板啦!可不可以為我們介紹一下呢?嚶嚶嚶求您啦!”
許浪自然是不會拒絕,一一為直播間的觀眾和夏仙豆介紹。
【老板肩上有一個娃娃哎,好可愛~】
【樓上你的可愛是不是搞錯了,哪里可愛了???】
【二斤牛肉一壺好酒,果真是英雄套餐?。ɑ?jpg)】
【老板這套餐包含人生四大快事中的三件,你們不懂不要瞎說?!?p> 【一碗白粥配泡菜,凜冬早晨一碗胡辣湯配油條,氣泡飲料配舊書。】
【別吧,豆寶不要喝酒了吧,媽媽怕……】
“您慢用,有事喊我?!痹S浪客客氣氣的打了個招呼,返回了廚房。
夏仙豆點了點頭,看著一桌子菜舔了舔嘴唇。
她是一個徹徹底底的肉食動物,舉筷先夾了一塊色澤醬紅的牛肉塞到了嘴里。牛肉入口飽滿,咀嚼之下更有海鮮所無法比擬的厚重感。
“這才是肉??!大家來吃飯的話,一定要來兩斤牛肉!這味道沒的說,絕對是老湯鹵出來的!”夏仙豆點了點頭,又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
她眼前一亮,“咕嘟咕嘟”一口喝下了小半杯。
時光威士忌的口感除了糖蜜、香草、熱帶水果和杏仁的味道之外,精致中更有一抹時光的厚重感。
這種感覺無法形容,只能說這是一杯擁有魔力的酒。而時光本身,就擁有著最不可思議的魔力。
“好酒!灑家這輩子值了!”
夏仙豆口吐令人疑惑不解的奇妙言論,豪放的撇了筷子手抓牛肉往嘴里丟。
【別喝了!求求你了!】
【來人!喂公子喝酒!】
【媽媽我想喝酒。喝,兩杯夠么?夠了,謝謝媽媽!】
【豆寶喝酒會發(fā)瘋的,媽媽怕……】
直播間的氣氛再變,不乏是對夏仙豆的酒品有所懷疑。前車之鑒,后車之師……久而久之,二五仔粉絲們都知道了夏仙豆的酒品不怎么滴。
“大家不要怕,我這人酒品很好的。這泡菜也很下酒哎,朋友們記住了劃重點,這也是必點!”
夏仙豆說著說著,臉色泛起了一抹有些不正常的暈紅。大概是酒勁上來了,那一杯金色的時光威士忌被她猛的一口干進了肚子!
這和空腹喝酒差不多,她喝酒前確實沒有吃太多東西??崭购染谱钜鬃砭疲揪蜕车竦南南啥购榷嗔孙@然并不是什么好事。
“這桌子,怎么在轉(zhuǎn)耶!”
夏仙豆有些迷迷糊糊的,視野之內(nèi)天旋地轉(zhuǎn),光陸怪離。她傻笑,不知怎么就想起了愛麗絲夢游仙境。
“我是愛麗絲!這里是仙境!啦啦啦!”
夏仙豆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跳起了舞。或許不是舞蹈,更像是什么奇怪的儀式。
給直播間的觀眾磕頭,什么我給您拜年了之類的胡話接連不斷。
【主播迷惑行為大賞。(確信。)】
【好活兒……但不想看……】
【哪天,風很大,直播間里的磕頭聲不絕于耳宛若雷鳴。我媽媽一度懷疑我在家里渡劫,其實那只是一個頭鐵的人在給觀眾拜年……】
【她是一個偉大的藝術(shù)家,她的名字叫夏仙豆。時光,會永遠銘記她?!?p> 【奠。(蠟燭×3.jpg)】
【奠。(蠟燭×3.jpg)】
【主播一路走好,天堂路上有沙雕作陪永不孤單。】
……
直播間的風向再次變得畫風清奇,不知道的人大概以為這個主播在直播中猝死了。
對于夏仙豆的迷惑行為,許浪和兩位殿下冷漠的作壁上觀。
“大人,她是真傻還是假傻?”小劍修小聲問,她覺得這人很可憐。
“那不重要,或許傻的是這個世界呢?”許浪沒有多做評價,或許他覺得沒有意義。
“原來是這個世界病了呀?!焙@c了點頭,覺得傳播疾病也失去了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