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局,你剛剛說我們可能要解決靈異案件……可是我們都沒有處理靈異案件的能力……怎么辦?遇到像馬頭山那樣的案子,我們根本無法解決。”追出來的柳亞楠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沒有人,才小聲問道,“或者說……他們?nèi)齻€中有這種人才?”
徐局微微皺眉,“你說的好像是有點道理哦,你們也確實沒有處理靈異案件的能力?!?p> “不過……你們有一個外援?!毙炀址路鹣肫鹆苏l,眼前一亮,臉上帶上了莫測的笑容,心道:那個家伙……要是加入你們,那還有什么問題不能解決掉?不過那個家伙……想到他就頭疼……
“誰?。俊绷鴣嗛穯柕?。
“你應(yīng)該知道他的名字?!毙炀中Σ[瞇地看了她一眼,“但是從沒見過他……”
說完,徐局就笑呵呵地走了。
留下柳亞楠一個人在那里皺眉沉思……
我知道他的名字?
但是從沒見過他?
他,到底是誰?
身后,聶大壯、白依依莫天行等人依次追了上來,柳亞楠皺眉沉思著,突然有什么東西在自己脖子上蹭了一下,癢癢的,她手指抓去。
那是一只蝴蝶。
什么時候……等等。
柳亞楠用一種飽含深意的眼光看了一眼白依依,嘴角撩起一絲莫名的笑意。
有意思。
……
接下來的幾天里,幾人進行了共事的磨合,進入了磨合期的他們,對彼此的熟悉程度開始上升,對彼此的了解也逐漸加深,關(guān)系也比起剛見面時因為隊長位置的爭搶而有些僵硬要好了許多。
柳亞楠發(fā)現(xiàn)白依依等人雖然對自己的命令有所接受,但是積極性不高,對此柳亞楠也并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讓時間來解決這個問題,她相信,只要過一段時間,他們就會由衷地尊重自己,聽從自己的指揮——就像以往的刑警隊隊員一樣。
特案組辦公室里。
因為特案組的職能和其他警察不太相同,他們針對的是大案,要案,甚至還有像馬頭山拋尸殺人案那樣的靈異案件,許多信息都要進行一定程度上的保密,因此,徐局特意騰出了一個辦公室給他們作為辦公場所。
辦公室里給他們一人留下了一臺電腦,一個辦公桌,一把椅子,除此之外,只有門口的一只拖把,一臺飲水機和一根掃帚,里面雖然有空調(diào),但是線路壞了還在搶修,飲水機沒有了水,辦公室里一片悶熱。
“新市這么熱的嗎?”白依依穿著白色短袖T恤,藍色的短牛仔褲,短到大腿中段,傲人的上圍和一雙雪白的美腿就這么暴露在空氣中,她拿起了一把在警局對面發(fā)的印著廣告的小扇子扇著風(fēng),清涼的風(fēng)吹來,帶走了一絲酷熱,她愜意地閉上了眼睛,右手拿著扇子瘋狂的操作著,在空中仿佛只能看到扇子的殘影……她雪白的臉頰上一抹汗珠,調(diào)皮地從臉頰側(cè)面滑下,穿過修長的脖頸,落入那一抹深溝中,白得晃眼。
旁邊用電腦噼里啪啦響著的莫天行一邊偷瞄兩眼,一邊回答道:“新市熱的時候很熱,冷的時候很冷,而且氣候無常,說不定前一刻艷陽高照,下一刻說不定就會是狂風(fēng)暴雨?!?p> 他仿佛在網(wǎng)絡(luò)上找些什么東西,鍵盤敲得噼里啪啦的響,但是他沒有看屏幕,反倒是時不時偷看一眼穿著清涼的白依依。
“最近都沒有什么大案件可以移交到我們手上來的啊,也太無聊了吧?”莫天行噼里啪啦地在鍵盤上敲著,然后電腦屏幕上彈出了一個界面,隨即盯著屏幕看。
“數(shù)據(jù)顯示,三年前新市的犯罪率達到了城市平均的犯罪率,甚至略有超過,但是自從三年前以來,新市犯罪率下降了好幾個點……柳隊,這是你的功勞么?”三年前差不多正是柳亞楠出任刑警隊隊長的時間。
莫天行眼神瞥向一個角落,在那里坐著一個令人感到驚艷的女人,即使再挑剔也無法從她的身上挑出毛病來。
完美無瑕的臉龐上精致的柳眉透著些許的鋒芒,一雙大眼睛中閃爍著令人心動的色彩,專注于眼前的卷宗的模樣十分動人,挺翹的鼻梁,小巧的唇瓣,無一不是完美的存在,當(dāng)它們結(jié)合在一起時,更是美麗得令人窒息,完美的臉龐下是修長的脖頸,再往下是完美的曲線,一身簡單的警服,掩飾不住那誘人的身段,如果她換套戲服,甚至可以直接憑顏值出道了……
她認真地看著卷宗,心不在焉地回答道,“和我沒有關(guān)系,和馬頭山拋尸殺人案有關(guān)。”
“嗯?!”正在一旁空地上做著俯臥撐的聶大壯發(fā)出一聲疑問的語氣詞,站了起來,一身精壯的肌肉顯得他十分強壯。
三人都向著柳亞楠看過來,一臉的好奇。
“柳姐,我對那馬頭山拋尸殺人案很感興趣。”白依依放下了手中的扇子,好奇地看著柳亞楠,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十分可愛。
“自己看卷宗?!绷鴣嗛粝逻@句話后,便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什么嘛~”白依依不依道,“每次提起馬頭山拋尸殺人案,柳亞楠就忌諱莫深,誰不知道那個案件絕對不像卷宗上的那么簡單,據(jù)說殺手是鬼呢!”
莫天行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白依依,白依依在柳亞楠面前叫她柳姐,在她背后叫全名……
這個女人,還是想要“篡位”啊,巧了,我也是,但是在柳亞楠決策出錯前,我是不會表現(xiàn)出來的。
莫天行心中暗道。
聶大壯拿起了柳亞楠桌子上的卷宗,上面寫著:馬頭山拋尸殺人案。
他隨便翻了翻,露出一絲冷笑。
這卷宗,是假的,實情沒有記載在這里……
馬頭山拋尸殺人案是從三年前開始的,每過兩天便會失蹤一個人,然后那個人的尸體會出現(xiàn)在野炊圣地馬頭山的山腳下,而且失蹤者都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失蹤的,例如在等公交車的時候仿佛突然看到了什么,走上前去,身形就逐漸消失……
被害人在大庭廣眾之下離奇失蹤,尸體會出現(xiàn)在馬頭山山腳下,死因簡單來說,就是摔死,而且被害人身上找不到可疑的指紋……
這個案件中,最大的問題便是兇手如何讓被害人在大庭廣眾之下離奇失蹤,而后尸體又出現(xiàn)在馬頭山山腳下,另外,殺人動機又是什么?警方調(diào)查過所有被害人的資料,沒有共同的交集點,那么兇手是隨機作案?可是,他又如何在不觸碰受害人的情況下,將其“摔死”呢?總不會是讓受害人自己跳下去的吧?可是在經(jīng)過對受害人尸體的檢測發(fā)現(xiàn),受害人體內(nèi)沒有找到殘存的致幻藥劑……
警方幾乎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就這樣,兩個星期過去了,警察還是沒有破案,而兇手在這時銷聲匿跡起來,在這之后半年,柳亞楠上任,雷厲風(fēng)行地抓捕新省特大販毒團伙、追捕逃獄殺人犯,但是卻沒有抓住這個兇手。
在事發(fā)三年后,也就是三個月前,兇手再度作案,當(dāng)初鬧得沸沸揚揚的馬頭山拋尸殺人案再度喚醒了人們心中的恐懼,警察們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這次柳亞楠當(dāng)仁不讓地帶隊破案,然而卻一無所獲。
柳亞楠之前也一直沒有頭緒,直到她在馬頭山上獨自呆了一個晚上后,就抓住了兇手,找出了完整而嚴(yán)密的證據(jù)體系……
馬頭山因為山頂形狀像馬頭而為名,而那一晚上過后……馬頭山山頂減少了五米,馬頭山的“馬耳朵”被夷為平地……
簡直就像是神的懲罰……
而這一切,卷宗里全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