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我用盡我所能想到的一切辦法,都無法找到他?!卑㈤f著,轉頭將目光投向了架子上的那支玉笛,“那紅色劍穗是他留下的唯一一件貼身物品,只是以物尋主也未有任何結果。”
順著她憂郁的目光,葉薏再次看向了那支玉笛。
通體透白的玉笛末端,正系著紅色的流蘇劍穗,仔細以靈力去感應,便能發(fā)現(xiàn)那玉笛身上蘊藏著極大而純凈的靈力,可劍穗上卻被法力封存著微弱的人類氣息。
“那支玉笛就是孤鸞吧?”
葉薏問道。
這支玉笛的外形跟之前葉荀給她看過的孤鸞笛似乎差不多,最初沒有發(fā)現(xiàn),或許只是因為那玉笛被系上了人類的劍穗,封存著人類的氣息。
“嗯,我借助孤鸞笛的靈力將他殘留的氣息封存在劍穗里,若是沒有孤鸞笛,我將永遠失去找到他的機會,所以……”
阿楠抿了抿唇,默默低下了頭。
“所以,你才說現(xiàn)在無法將孤鸞笛交給我們?!比~薏替她補全了后面的話。
她點了點頭,之后便是無聲的嘆息。
看著她眉頭緊鎖,眼神黯然,葉薏也將手撐在桌子上,托著腮思索著。
現(xiàn)在他們必須盡快收回四神器,如果這件事情遲遲無法解決,就算葉荀愿意等,恐怕法則也等不了。
可是,要怎么才能找到阿楠要找的人呢?
她雖然是九命貓靈,嗅覺極其靈敏,可是,尋找確實不是她所擅長的領域,不,應該說,她似乎就沒發(fā)現(xiàn)自己擅長什么。
想到這里,葉薏愁眉苦臉地重重嘆了口氣。
想了半天,葉薏默默地將目光投向阿楠:“要不,你還是跟我講講怎么回事,我看看應該找誰幫忙比較合適?”
六道這么大,一個一個去找,地老天荒都找不完。
阿楠緩緩合了合眼,說:“快60年了,我將那些事情都藏在笛音了,如今,也不知該從何說起……”
她深深地吸了口氣,目光幽幽地轉向葉薏,靜靜地盯著葉薏的眼睛:“你就,以靈識入我的記憶吧,拜托了?!?p> 迎著她懇切的目光,葉薏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
葉薏收斂了心神,直視著阿楠的眼眸,慢慢抽出自己的靈識,探入了阿楠的記憶中。
伴隨著心口負重的垂落感,一陣白光閃過了葉薏的腦海中,緊接著,一個甜美的聲音在她的腦海中響起——
“師哥,后山的梅花都開了,我們去采些來釀酒吧!”
那不知是多少年前,阿楠步伐輕快地踩在雪地里,滿臉笑意地推開了一扇門。
門內,一器宇軒昂的紫衣男子放下了手中的寶劍,笑著迎上來。
“好啊,只是天氣冷,你身子無妨?”他聲音溫柔,看著阿楠的目光也帶著憐愛的神情。
“無妨,反正,有師哥在,阿楠不冷!”她搖了搖頭,笑得天真無邪。
“好,那便走吧,不過半個時辰后,你就得回屋去?!?p> “好嘛好嘛……”
阿楠拉著那名男子走入了雪地中,朝著那滿山紅梅小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