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出門時,徐清軟又不放心的囑咐道:“女人,幫我好好照顧竹子”
“好了,好了,快走吧,我會照顧好竹子的,放心”
徐清軟這才放心的走了,去機場的路上問道:“小暖,你父親身體怎么樣了?比之前好點了么?你其實…”
“軟姐,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我爸爸他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而且這幾天就要出院了”
聽到這里,徐清軟欣然點了點頭,她不想欠別人什么,這樣她心里會有負擔。
這就是為什么她會讓小暖這次不和她出差的原因,想讓她好好在家照顧爸爸。
爸爸?
冷笑一聲,這么多年了那個男人都沒有聯(lián)系過她,也真夠狠的…
父愛對于她來說,這輩子應該都感受不到了
登機后,看到白漫心坐在那里閉著眼睛,應該是睡著了
還有其他參加節(jié)目的人,其中林瀟瀟是最近特有名的一個歌手,因長相甜美可愛,吸引了不少粉絲。
只聽她和助理在哪里聲音很大的討論著什么…
徐清軟找了個離林瀟瀟位置遠的地方坐下。
小暖知道,徐清軟最煩的就是別人大聲說話,可能徐清軟自己不知道,但她知道,在徐清軟身邊也待了這么多年了,一有人大聲說話或者場合特別的吵鬧,徐清軟秀氣的眉就會不自覺的顰蹙。
閉上眼睛,戴上耳機,把耳機里的音樂放大,直到把別人說話的聲音給遮掩。
……
“總裁,查到了,徐小姐跟著劇組去了A市,而且就住在了我們的酒店”
男人摸著棱角分明的下顎,神情淡然:“給我訂一張去A市的機票”
“是”
“等等,我離開的這些日子告訴白喻言把公司的所以事物都打理好,打理不好我就告訴許夫人給他安排相親”
聞言,晏陽嘴角不自覺的抽搐,白喻言最怕的就是相親,總裁…果然是總裁
“是,我會轉交給白副總的”
“軟軟,無論你去到那里,我都會去找你,陪在你的身邊。”
這邊,熟睡的徐清軟被小暖叫醒:“軟姐,到了?!?p> 下飛機后,小暖拿了件外套披在了她身上,囑咐道:“剛睡醒,別著涼了”
徐清軟有些無奈的看著小暖,越來越像個老媽子了。
好像白漫心也聽到了,兩人互相打量著,然后相視一笑。
這幾次的接觸下來,兩人從沒有說過一句話…
到了酒店后,導演同她們一行人說著:“今天大家就好好休息,明天我們正式開工”
便各自領了門卡去了自己的房間,一回房間徐清軟就忍不住點了根煙,深深的吸了口。
小暖見狀又開始嘮叨起來:“軟姐,你煙癮真是越來越重了,小心成了煙鬼,以后嫁不出去”
“嫁不出去有什么不好?一個人多好”
“你現(xiàn)在覺得好,等你老了身邊連個陪你的人都沒,到那時你再想想,看著別人都有兒有女闔家歡樂,回頭再看看你自己,孤家寡人”
“一個人習慣了,看到別人一家幸福美滿的樣子,心里渴望而又抵觸”
小暖聽后,鄙視的白了她一眼。
晚上時,徐清軟獨自一個人在房間里,
之前小暖說好不容易來A市一趟要好好的去逛逛,也問過她要不要一起去,不過被她給拒絕了,
其實,小暖也沒想著她能答應,便自己去了,留徐清軟一個人在房里。
電梯里,一個溫文爾雅,面如冠玉
一個氣宇軒昂,玉樹臨風
兩人心照不宣的相視一笑,彼此都心知肚明來這的含義。
沈亦堯站在徐清軟的房門前,一同的上來的男人站在隔壁,兩人一同敲了敲門。
只不過隔壁的先開了門,開門的是白漫心:“謝靳弋,你來了”
“不僅我來了,沈總裁也來了”說著看看好戲似的看向一旁還在門外等著的人。
沒錯,來的人正是影帝謝靳弋
白漫心從房里走了出來,見到沈亦堯站在徐清軟的門前,像是懂了些什么
“好久不見,漫心”沈亦堯率先開口
白漫心大方得體的莞爾一笑:“好久不見,沈總裁”
徐清軟以為是小暖回來了,當打開門后,看到沈亦堯站在門外,正在和別人說著。
側身一看,這不是謝影帝嗎?再看看他一旁的白漫心,難道真如傳言所說,倆個人已經(jīng)在一起了?
白漫心看到徐清軟有些震驚的模樣,開口:“沈總裁,一會兒帶著徐小姐咱們一起吃頓飯,好久都沒見了”
沈亦堯看向怔在原地的女人:“好,我來安排”
“那就有勞沈總了”
便看著謝影帝擁著白漫心進了房間
“傻眼了?人家都進去了”打趣道
“你才傻眼了”不明白沈亦堯為什么來了A市,并且還出現(xiàn)在她眼前:“你怎么來了?”
“徐小姐昨天給我打電話,我是來當面賠罪的”
“用不著”說著就要關門,沈亦堯動作利落的側身進來。
沈亦堯這個男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厚顏無恥
“一會兒去吃飯,要換件衣服嗎?”
“我可沒同意”事不關己的口吻
“那就不換”
她簡直是在對牛彈琴,見沈亦堯不見外的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
“你和那個白漫心認識?”
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的男人聞言,勾了勾嘴角:“認識,怎么吃醋了?”
這人還能在自戀點么?
對于這樣的人,就是要不搭理他,不讓他有機可乘。
見女人沒了聲音,慵懶的睜開眼開口:“如你所見,白漫心和謝靳弋一直是戀人的關系,只不過白漫心不同意公開,怕別人謠言她是靠男人才走到了今天”
聽完后,她對白漫心的好感增加了不少
擔心被狗仔拍到,他特意定了一個包間
落座后,白漫心自我介紹道:“清軟是吧,一直都聽說過你,只是沒見過,這幾次接觸下來覺得清軟是個不錯的人,沈總真是好眼光”
“你嗓子不舒服,多喝點水”謝靳弋體貼的說著遞給她一杯水。
一旁剝著蝦的沈亦堯笑著開口:“你眼光也不差”
說著,把剝好的蝦放在了徐清軟的面前。
一頓飯吃下來,徐清軟覺得對面的兩人就像是金童玉女,那樣的般配
吃過飯后,她就回了房間,回去時剛好碰到小暖回來,手里還拎著一個精致的禮袋。
小暖見她問道:“軟姐,你沒在房間去干嘛了”
“去吃了個飯”話題轉移到小暖手中的禮盒:“你這出去買的什么,這么高興”
聞言,小暖從禮袋里拿出一個粉色的盒子,打開一看,是一個翡翠色的鐲子,看上去很精致大方。
“這是給我媽買的,我媽養(yǎng)我這么大也不容易,剛剛逛街看到,覺得很適合我媽就買了,怎么樣?還可以吧”
小暖高興的同她說著,她心里竟升起莫名的情愫
房間里,白漫心依偎在謝靳弋的懷中,貪戀著他身上的味道,是一股清淡的香味。
許久,像是做了很大的決定開口:“漫漫,我們結婚吧,好不好”
等了很久,懷里的人都沒有回答,低頭,捏起女人精致的下巴,像是懲罰,狠狠地吻了上去,撕咬著,最后白漫心捶打著他,才不舍得放過了她。
其實,當聽到謝靳弋說要和自己結婚時,她心里是很高興的,在一起這么多年,這個耀眼的男人一直為了她,委屈自己的偷偷和她在一起,她想錄完這個節(jié)目就公開吧,自己就和他結婚。
她還沒來的急回答,男人就霸道的吻上了她飽滿的唇,還把她的唇給咬破了
但她并沒有生氣,而是有些無奈的笑到:“我答應你,我們結婚,不過要等這個節(jié)目錄制結束”
男人冷若冰霜的臉上這才有了笑意,幾年都等下來了,也不在乎這幾天了。
伸出手有些心疼的摸著被自己咬破的唇,自責的開口:“對不起,疼嗎?”
白漫心笑著搖了搖頭,伸出手盤上他的肩,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許久,謝靳弋安靜的埋在她瘦弱的肩窩,環(huán)抱著她,也不說話。
她知道,這個男人肯定是在為剛才弄破她嘴唇的事自責,自己在哪里生著悶氣
在別人眼里謝靳弋是站在頂端的影帝,但在她眼里謝靳弋就像小孩子一樣幼稚,喜歡粘著她。
她還是挺佩服謝靳弋這個男人的,在一起這么多年了就僅限去接吻,都沒對她做過出格的事,她好奇的問為什么
謝靳弋一本正經(jīng)的對她說道:“因為你是我的女人,我要明媒正娶,八抬大轎的把你娶回家,等我娶你的那一天,有你哭的,別著急”
誰能想到在外人面前衣冠楚楚的男人,背地里竟會說著這樣下流的話。